看到已经打扮好的姐姐妹妹,梦羽书失笑,“陪两位美女出门,我是不是也该捯饬一下?”
梦安然跟梦蓁对视一眼,红唇一勾,把洗漱完的梦羽书推进了房间,梦蓁给他抓发型,梦安然给他挑衣服。
最后三人靓丽出街。
丰田商务车来接。
“大小姐,今天去哪儿?”司机恭敬询问。
“清河街,福寿堂中医馆。”
半小时后,三人站在中医馆的红木大门前,梦蓁和梦羽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疑惑。
来这里做什么?
拾药吗?
“进去就知道了。”
梦安然站在两人中间,一手一个,拉着哥哥姐姐进门,周末来拾药的患者很多,人声嘈杂。
很快,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满脸笑容跟梦安然打招呼,“当家的,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梦羽书震惊地盯着妹妹。
当家的?
福寿堂是五年前梦安然跟赵老绝交后出资建立的,不为盈利只为救人。
不过负责管理的馆主孙成玉将福寿堂经营得很不错,还搞了个膳食疗养,用中药材做美食,吸引了很多年轻人前来打卡消费。
这么大一家医馆,成本、铺租、人工都是巨大开销,想盈利是很难的,起码目前收入能够维持中医馆运转,没让她亏钱。
“上次做的药膏不错,按照方子帮我多做几罐备用,还有活血散瘀的跌打酒也再做两瓶。”
“已经备好了,我去给您拿。”
“不急,我是来吃饭的,走的时候再拿。”梦安然扫了眼忙碌的内堂,道:“你去忙吧。”
孙玉成得到吩咐,微微颔首,走开了。
梦羽书震惊地盯着妹妹,“安然,这家中医馆是你开的?”
“是啊。”梦安然笑着,拉起梦羽书的手,二话不说替他摸了摸脉象,“气虚,贫血,哥,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不等梦羽书回答,她又拉起梦蓁的手把了把脉,“内分泌紊乱,姐,少熬夜了。”
她松开梦蓁的手,说道:“了解你们的身体情况,中午就知道给你们安排什么药膳了。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试试正骨按摩?”
然后,梦羽书和梦蓁在正骨间里疼得嗷嗷叫,医师总能精准地按到他们最痛的位置。
可是按完之后,又感觉松快许多,于是再疼也没喊停止。
梦安然没有参与正骨,一直坐在旁边,忍不住偷笑。
喜悦凌驾在哥哥姐姐的痛苦之上了。
……
陆倾城是被班群的消息吵醒的。
【梦安然】:今晚六点砚都酒店白玉厅,有没有想吃的菜?
【菜没有,甜品有,砚都酒店的椰汁豆腐花是真不错。】
【那叫“玉液琼浆”!】
【蜜汁叉烧好吃,来一份。】
【一份哪儿够,这么多人呢,起码也得一桌一份。】
【蒜蓉扇贝还有蒜蓉虾啊,这两个必点!】
可能是考虑到梦安然如今经济状况没有以前好了,大家点的都是普通的菜式,稍微贵些的他们只字不提。
却没想到梦安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大方。
【梦安然】:这点东西哪儿够?龙虾鲍鱼大闸蟹都安排上,我把点菜小程序发出来,你们看看想吃什么自己加,今晚四桌人,加菜记得四份起步。
【然姐这么豪爽?秦哥来不?】
【梦安然】:他没空,我叫了宋方滕和段竟遥。你们看看要喝点什么酒,自己点。
【然姐,你没事吧?你什么时候跟段竟遥那个万年老二这么熟了?他跟我们又不是一个圈子的。】
【你懂个屁,京圈的生意哪儿够然姐发挥?段竟遥虽然是沪圈的,但好歹也是上流圈层的豪门少爷嘛!】
【懂了,还是然姐格局大!】
看到群里发出来的小程序,陆倾城眼底闪过狠意。
梦安然离开陆家时拿走了三百万,两个月过去应该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哪儿来的钱请全班人去砚都酒店吃饭?
别是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没钱结账可就丢大脸了!
她今晚又怎么能错过梦安然这场好戏呢?
第74章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半个小时后,班群里发出了柳枝的语音暴鸣:“卧槽!哪个王八犊子搞事情,把全部菜式各点了五十份?饿死鬼投胎吗?”
光是点菜倒还好说,花不了多少钱。
离谱的在于砚都酒店里最贵的那款洋酒也点了五十瓶。
怎么?是打算喝到胃出血进ICU长住吗?
要不是接到砚都酒店打来的订酒电话,柳枝都还发现不了这事儿。
当然,她也猜到了班上五十个人,只有可能是陆倾城搞的鬼。
估计是前天设宴花了不少钱还丢了脸面,想趁此机会报复在梦安然身上。
不仅柳枝猜到了,其他同学也猜到了,他们没在班群里明说,只让柳枝把酒全部退了,等晚上到了酒店再决定喝点什么。
“不用麻烦了,我那么大个酒庄还愁没酒喝?我直接带几瓶红酒洋酒过去,单子划大小姐账上。”
梦安然也回了句语音:“没问题。”
晚上六点,一群豪门子弟身穿昂贵的高定陆续到达砚都酒店,他们的私服大多是私人订制,肉眼可见的华贵。
加之人人仪态万千,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得体,三两结群地往酒店里走,吸引了不少外客的目光。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少有会看见这么多富家千金少爷聚会,这么大的阵仗,难不成砚都酒店里有什么大人物摆酒席?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一声高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梦安然无语地扯了扯唇角,睨过去一眼,“新来的保安?”
那人点头哈腰地满脸讨好。
梦安然冷着脸道:“少玩尬的,再有下次,去人事领解约金。”
柳枝和明璟憋着笑,他们万万没想到现实里还能看见这么尴尬的装逼桥段。
“梦同学排场挺大。”
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梦安然转头就看见了一身黑色暗纹西服的段竟遥徐徐走来。
细碎的短发用发泥弄起背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矜贵,少了些许阴鸷,如今这么看上去,那张脸倒是还挺俊俏的。
“段少怎么走路过来?”梦安然抛出疑问,沪圈大少爷哪怕来了京市,也不该连个司机都没有。
“车场门口堵住了,干脆下车走几步。”段竟遥走到梦安然跟前,睨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女生,忽然弯腰倾身凑到她耳旁,低声道:“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看见那条毒蛇离闺蜜这么近,柳枝顿时暴怒准备冲上去干一架,被明璟眼疾手快拉住了。
梦安然意味不明地轻笑,“喜欢,所以对你更好奇了。”
她往后退开一步,明亮的眸子直直地对上段竟遥的眼睛,“请吧,段少。”
段竟遥弯起唇角,笑容中有几分乖巧,他惯会用这幅模样迷惑人心,让人人以为他真的是个温柔的谦谦君子。
段竟遥先一步往白玉包厢走去。
梦安然给柳枝使了个眼神眼色,后者秒懂,兴致勃勃地在脑海中策划了一出好戏。
白玉厅里设了五桌,梦安然、柳枝、明璟、左怡、宋方滕、段竟遥、陆倾城都坐在主桌。
人齐了就可以上菜了。
侍应生排着队端上来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山珍海味、飞禽走兽应有尽有,光是那鲍鱼,每一只都有掌心那么大。
柳枝带来的酒,每桌一瓶红酒一瓶洋酒,不算贵,十来万一瓶,但是好喝。
这种规格招待同学朋友,已经足够了。
陆倾城盯着桌上那只澳龙,看得出来梦安然为了装逼,这次是下血本了。
她就等着看待会儿结账的时候,梦安然还笑不笑得出来。
“然姐,新淘回来的茶具。”一个男生敲了敲手里的盒子,而后递给梦安然,“生日快乐。”
“诶,这不巧了嘛,我特意跑了三个古玩市场淘回来的茶宠。然姐,请笑纳。”
“谢谢。”梦安然收下了,还笑道:“不是说了人来就行,不用带礼物吗?”
“话是这么说,我们也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都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一点小心意嘛。”
其他人也轮流送上礼物,有亲手烤的曲奇饼,有觉得好看而买下来的花瓶,有自己捣鼓的小首饰,也有送茶叶的。
确实没有贵重物品,他们这些人谁都不缺钱,最难得的是心意。
礼物靠着墙边堆成一座小山,梦安然脸都快笑僵了,才终于过了送礼物的环节。
她摆摆手,“快坐吧,菜都要凉了,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让侍应生加菜,可别跟我客气啊,你们要是在这吃得不尽兴,传出去了我多没面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