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气的哼了哼,“有老公了不起啊!”
“有本事你也有啊!”
面对气死人不偿命的秋一诺,丹尼尔双手环胸,早知道刚刚就不好心了。
合着现在换他卖力的工作了,倒是给她机会,让她回去和老公亲亲热热了。
“等回头我找到我的灵魂伴侣,你也给老子往死了干。”
“你先找到再说吧!”
听听,这是什么什么瞧不起人的口气?
*
秋一诺赶回家,邵承远的大部队还没回来,先去了菜市场买了许多他爱吃的菜,本想把大宝二宝接回来。
又怕他受伤的胳膊会惹来大宝的心疼,最后只能作罢。
到了晚一点的时候,秋一诺才听到了院子里响起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她立刻从桌子爬起来,可能是情绪一放松,就感觉到格外的累,也不知道怎么等着等着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邵承远开门与秋一诺的开灯是同时进行的,隔着四五米远的距离,秋一诺的视线最先定格在他的胳膊上。
他回来就去报备工作了,自然知道老师把他受伤的事情说了。
此刻更没有藏着的道理,他晃了晃被纱布包裹的胳膊,“小伤,养两天就不碍事儿了。”
秋一诺颔首,“晚上我给你重新包扎伤口,等好利索了,再把孩子们接回来。”
“也好,大宝看见该难过了。”
看着他胡子拉碴的样子,秋一诺小声嘟囔着:“我怎么感觉你憔悴了不少?”
“最后这一个星期,每天就睡一个多小时,可不就憔悴了。”
秋一诺连忙收拾起盘子,“我去热一热,吃过饭好好休息。”
“好!”邵承远趁着这会儿功夫,去把胡子刮了。
整整牵肠挂肚了二十五天,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或许再强大一点,再努力一点,大家都可以轻松一些。
只要这家酒店开出名堂,想来她肯定会在上面大领导面前露个脸,只要让她摸到那个层面的人物,她就一定会找到能护得住二宝的人。
吃过晚饭,秋一诺为邵承远重新包扎,被他阻止了,“我自己来。”
“万一不小心扯到伤口怎么办?”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秋一诺揭开了纱布,血气扑面而来,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口,秋一诺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和老师把它称为小擦伤?”
邵承远轻咳两声,“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小伤。怕吓到你,还是我自己擦洗伤口。”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放心,我没那么脆弱。”
秋一诺用煮过的干净毛巾为他擦拭伤口,“疼不疼?”
邵承远摇头,生怕她不信,“真的不疼,相反我还感觉有点痒,估计我可能过个两三天就能好了。”
“在外人面前,你可要多装两天,纱布缠好了。”
“好!”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都想说点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
邵承远叹口气,将她纳入怀中,“睡吧,你也一样好好的休息,不是最爱美的吗?怎么连黑眼圈出来了都不在乎?”
秋一诺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我也想睡,睡不着啊,更不能劝你别那么拼。”
陷在矛盾中,而无法自拔。
“我们谁也不劝谁,睡吧!”
秋一诺窝在他的怀中,收紧手臂,抱住他的这一刻格外的安心。
秒睡!
没一会儿的功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邵承远心里头软的一塌糊涂,低头,轻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也是秒睡。
睡到下半夜,秋一诺就热的受不了,硬是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总觉得大热天的属实没必要抱着睡。
第630章 谭嘉年被踢出项目组
邵承远在家养了两三天,伤口就好的差不多了,但为了不惹人怀疑,每天还是坚持缠纱布。
回家的第三天,秋一诺去接双胞胎回家。
从她妈的口中得知,过两天秋香要来。
秋一诺想了想,道:“我也去接她,明天几点的火车?”
“听说是下午一点的火车。”
“妈,你明天走之前打个电话说一声,我怕我一忙就忘了。”
“行,秋香也是可怜,遇上这么不着调的爸妈,你说他们都多大岁数了,还瞎折腾。”
“谁知道呢?”
“对了,你上次回村,没和村长打听他们去哪儿躲着?”
秋一诺摇头,“我才没那么闲,我估计我爷奶肯定知道,毕竟他们一向重男轻女。”
“唉,生了儿子倒好说,要是没生儿子,还要接受一大笔罚款,你说你小叔和小婶到底咋想的?”
“可能是对生儿子有了执念吧!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他们没钱交罚款,你可别借钱给他们。”
程红英倒是不怕帮他们的忙,“为啥?”
“生了儿子倒好说,这个钱顶多打水漂,万一真生闺女,他们还想拼儿子,你要一直借钱吗?”
“依照你小婶的性子,还真不好说,行了,我心里有数,知道怎么做了!”
下午秋一诺回了厂子处理工作,看见王小八进来汇报工作,顺便问了一嘴廖秋华的小表弟适应的怎么样?
本来秋一诺是想带在身边亲自培训的,因为前段时间一直在鹏城,就交给了路向东,这会儿功夫还没见到人。
王小八笑呵呵的说道:“秋姐,你放心,我,路哥,于哥三个人换着教,那小子嘴巴甜,学什么东西也挺快的,用不了多少时间,估计我们这点事儿都能弄明白。”
“他学的这么快?”
“那可不是,是个聪明人,就这个脑袋瓜,不考大学都可惜了。”
秋一诺也是通过廖秋华小表弟的事儿,给了她一些触动。“你去统计一下咱们厂适龄考大学的员工,只要他们有决心有毅力,想考大学的,让他们报名。”
“秋姐,咱们厂是要资助他们考大学吗?”
“倒也不能说是资助,算是给他们提供一个机会,只要他们考上大学,他们可以凭借着大学入取通知书预支学费。哪怕是将来不想在咱们厂干了,只须在咱们厂工作满五年,还完大学的学费即可!”
王小八听了都觉得这个消息放出去,他们厂肯定要炸锅。
“仅限咱们厂的员工,对了,如果咱厂的职工有孩子考上了大学,厂里也会奖励五百元。”秋一诺想了想说道:“你去拟一份通知,回头拿来我看看,等我盖章后就粘贴到厂内的板报上。”
“秋姐,你这是在做赔本的买卖!”
秋一诺笑问:“看不出这是我笼络人心的手段吗?看似是赔本的买卖,可你要知道雇一个大学生要多少钱?尤其是现在的大学生都想端铁饭碗,像是咱们这个私人企业总归是不如国企吃香。等他们真的大学毕业了,只要有一技之长我都会给予他们合适的工作岗位,你有没有想过这五年期间他会给我创造多少财富?”
“那五年之后他们真的不干了,寻求更好的工作,咱们得不偿失。”
“五年之后他不干了,只能说我的厂子留不住人,他们也还完大学的费用,对于我来说,也不算损失什么,但最后他们总有人会感谢咱们厂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王小八明白了,这就是以人情牌作为赌注。
赢了,他们留住了人才。
输了,他们也不损失什么,毕竟那五年的学费该还的都还了。
越是在秋一诺的身边工作,越是能感受到她独有的个人魅力,她始终保持着达济天下的理念。
“我明白了,这事儿我会尽快办好。”
秋一诺点了点头,“让廖秋华的小表弟先跟着你们,过几天我可能还要回鹏城,对了,如果我们村的村长遇到什么麻烦,还请你们帮帮忙。”
“放心吧,秋姐!”
孙村长自从拿到钱后,就开始找厂址,各种买买买。
最后干脆在厂址处建了一个临时的小房,三人就守着东西,等待工人进入,随时随地建厂。
因为有了老家的罐头厂做保证,他们的流程很快也就办下来了,甚至还得到了鹭岛领导的重视。
毕竟锦绣罐头厂的水果罐头火遍了大江南北,他们自然也希望凭借着海鲜罐头厂能为自己增添一笔亮眼的政绩。
秋一诺去看了一眼,地理位置还算是优越,因为孙村长很重视运货的路况,所以选的位置运输很方便。
“孙叔,我也告诉王顺他们,你们有什么难处了,就找他们帮忙,过几天我还要去鹏城,这边就照顾不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