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用自己做,这种幸福感就更强了。
二宝落在最后面,小小的身影越发的沉稳,就像是一个巡查工作的老干部。
正在厨房逼着自己喝猪蹄汤的邵承远不禁莞尔,这小子的嘴真是甜。
“行了,我知道你妈妈委屈你了,等回头她回来了,我好好和她说说,让她别那么懒。”
大宝连忙摆手,“还是别了,到时候她肯定会让我勤快一些。”
“就你鬼精鬼精的,行了,你俩快去洗手,一会儿就能开饭了,你爸爸回来了。”
“真的啊!”大宝是越来越依赖邵承远了,终于体会到有爸爸妈妈的孩子有多幸福了。
拉着二宝的小手就满院子喊:“爸爸,你在哪儿呢?”
“厨房。”
邵承远正在盛菜,丈母娘果然是大手笔,一出手就是红烧肉炖土豆。
见大宝和二宝一前一后进来,邵承远单独夹了两块红烧肉,纷纷送到他们兄弟二人的嘴里。
二宝很安静的吃着红烧肉,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大宝是一个好动的孩子,一边吃一边道:“爸爸,你有口福了,姥姥做的饭可好吃了。这两天妈妈不在家,咱们一定要敞开肚皮吃。”
“你确定?”
“当然是爸爸你点菜。”估计他点菜,姥姥不仅不会搭理他,说不定还会招来一顿骂。
但是点菜的人换成爸爸,姥姥肯定不好意思骂。
“怪不得你姥姥说你鬼精鬼精的。”此时邵承远已经将饭菜都盛好了,“走吧,咱们出去吃饭。”
话说,此时的秋一诺带着金子看了那些被淘汰下来的机器。
秋一诺并不精通,但来的时候也查了不少相关的资料。
金子比照着他姐拿来的图纸,研究了整整一个下午,才修好其中一台机器。
打开电源,看着机器运转的那一瞬间,泡面厂围观的人都震惊了。
“还真让你们姐弟修好了?”
“我以为这台机器是到了年限,没想到修一修还能用啊!”
见对方的目光依旧留恋在修好的机器上,金子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你该不会是不想卖了吧?那可不好,咱们可是说好了,要按照低价格卖给我们,不能反悔的。”
那人一听,不由得哈哈大笑,“放心,卖,我们肯定,我们厂都换了新机器,就连修新机的专家都请好了,就算是把这些旧机器拿回去继续使用,万一再有什么故障,请以前的专家来修的钱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金子不由得松了口气,“那就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反悔呢?”
制作泡面的机器淘汰了差不多七八台,两姐弟想要全部买下来。
一询问价格,要大几万块。
吓得金子腿都软了,几千块他都没见过,现在一下子拿出大几万购买这些机器,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
小声追问他姐,“你有那么多的钱吗?”
“放心吧,有是有,但是可不能他们说什么价格,我们就给他什么价格。”
“姐,你要不然再考虑考虑,那几台机器都是坏的,万一修不好的话,那可就全砸手里了。”
“我有分寸。”有萌花,就不会砸手里。
大不了,再催眠一下那个家伙。
她是以原有的基础进行改动,增加生产量与生产速度。
秋一诺拿出了当初干销售的拼劲儿,拉着负责人分析利弊,机器放在手里砸了,还不如卖点钱留作厂里流动资金。
一般买机器都会管售后,而他们不需要管售后,多省心!
软磨硬泡之下,在秋一诺开出两万的价格后,最终拍板成交。
秋一诺唯一要求,那就是运费各一半。
工厂出货,运输到各个经销点,他们肯定有自己用的惯的运输公司。
而她正好跟着走一个友情价,对方不介意卖她这个人情。
但是再三叮嘱,“修不好的机器,可是概不退货的。”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将闲置的机器卖掉,何苦给自己增加一个竞争对手。
即便修好了,顶多也就是一两台机器。
就这样的生产力,还称不上对手。
这边事情一办妥,她就准备要回家了。
金子倒是对沪城什么都好奇,央求着他姐再多留半天,坐晚上半夜的那趟火车再走。
秋一诺凭借着记忆,带着他去看两处著名的景点。
“姐,这次暑假,你要和我回平安村吗?”
“不了,这边的工厂开起来,每天睡觉可能都是奢望,哪里还有时间回村。”
“姐,你可真自信。”
“我当然自信,有时候你坚信着自己会成功,就一定会成功,如果你一开始就对自己不够自信,那么你的心总会潜意识的提醒你,我不行,要不就到这里吧!自己给自己泄气,自然也就什么都不行。”
第456章 甩巴掌
金子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姐,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虽然他姐很厉害,身兼多职,但是也不可能短短几年的功夫就能赚到两万这么多。
奖励的钱虽然被萌花过了明路,甚至也能查的出来,但是经不起熟悉之人的推敲。
所以秋一诺面不改色的撒谎,“是你姐夫的二哥借给我的,这事儿你可千万别和咱妈和你姐夫说,他们两个人不知道。”
“姐,你胆子也太大了,这么多钱也敢借?”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有时候我们也要拼一把。”
“好吧!”论魄力,金子是真的不如他姐。
“你这次回村,把近几个月的报表让两位村长整理好,回来的时候给我送过来。”
“哦!”
“估计咱妈不回来,爷爷奶奶肯定要说些难听的话,你就忍着点,由着他们发泄,别和他们呛声。”
金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秋一诺,完全不太像她姐会说的话。
“干嘛这么看着我?”
“姐,我还以为你不太喜欢咱爷咱奶!”
“我的确是不太喜欢他们,但是你享受了他们的偏爱,就要做到一个孙子应尽的义务。”毕竟金子的地位可是比老两口三个儿子还要高。
就连大伯和小叔都要靠后站。
“嗯,我明白的。”他都想好了,大伯和小叔不养爷奶,他也是要给二老养老送终的。
但他也见过爷奶是如何苛刻对待他姐,甚至是其他堂姐妹的,所以从来不会去劝他们大度。
傍晚,姐弟二人坐上了回鹭岛的火车。
花姐从别人那里得知秋一诺最近在出差,立刻就想把道歉的事情提上日程,至少她是当众道歉了,是她自己不在,怨不得别人。
这事儿被三团的团长知道了,直接骂出了两个字,“蠢货!”
硬是逼着她等秋一诺回来再道歉,坚决不让她弄出什么幺蛾子。
通过这次接触,三团长就看出秋一诺只是想让自家媳妇儿当众道歉,根本就没想过让她吃牢饭。
既然如此,自家媳妇儿这个当众道歉就少不了。
丢人丢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丢第二次。
“你给我管好你的嘴,以后少瞎叭叭,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儿,我都不爱说你。”
“这次你要是敢把事儿给我作大了,我就交离婚申请,反正我的事业早晚要毁在你的身上。”
花姐不满的嘟囔着,“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她哪儿有这么大的能耐。”
“她有没有能耐,你不知道吗?”
花姐一窒,瞬间就不想和他说话。
她怎么这么命苦,遇上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男人。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又换乘船上了岛。
秋一诺晃晃悠悠的,只觉得太阳穴疼的快炸开了。
满车厢臭脚丫的味道,她几乎一夜未睡,现在又因为晕船恶心到想吐。
此刻只想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觉,所以她一直闷着头往家走,并没有注意到前面道口伫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倚靠着墙壁,眼睁睁的看着她即将与自己擦肩而过。
“一,一诺!”
秋一诺回眸,没看见隐藏在夜色中的男人。
揉着泛疼的太阳穴,心里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
“是我!”
心里腾的一下火冒三丈,“你倚靠着墙壁,并不会显得你这个角度有多好看,要装逼死远点。”
丁子旭下意识的蹙眉,怎么也想不透她如今怎么会这么粗鲁。
他记得她以前并不这样。
看清丁子旭那张脸,秋一诺有那么瞬间,恨不能撕掉他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