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知道她忙,没说什么,难得地叮嘱了几句,让她照顾好自己,别累坏了身子。
母女俩简单打了几分钟电话就挂了。
厉霆川和沈若言最近蜜里调油,甜蜜得紧。
元旦三天。
厉霆川打算带沈若言去三亚度假。
晚饭后。
两人收拾东西便准备去机场。
司机把行李箱装上车。
还没出发。
老宅的电话打来了。
厉霆川接通:“奶奶。”
厉老夫人直接说道:“明天元旦,你把那丫头带回来吧,我和你爷爷见见她。”
厉霆川心跳加快,猜到什么:“奶奶,您同意了?”
厉老夫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你先带她回来吃顿饭,我们见过她再说。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仙女下凡,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厉霆川立刻帮着沈若言说话:“奶奶,言言是个好姑娘,我跟您说的都是真的。她不会骗人,更不会骗我,她跟我是要一辈子的。”
厉老夫人耐心告罄:“行了,知道你宝贝她,明天带回来吧。”
“好。”厉霆川连忙应着,不忘讨好:“谢谢奶奶,您和爷爷一定会喜欢她。”
……
厉霆川接电话时,把沈若言抱在怀里。
通话的内容,沈若言都听见了。
挂断电话。
厉霆川丢开手机,抱起沈若言,亢奋开心地转了几圈:“我奶奶同意了,她同意了……”
沈若言被转得头晕:“霆川,你先放我下来。”
厉霆川放下她,低头亲她:“言言,奶奶让我明天带你回去过节,她一定是同意我们交往了。”
沈若言心底也很开心激动,贴在他怀里:“太好了。”
厉霆川打横将她抱起:“言言,我好高兴,我们上楼庆祝一下。”
“啊?”沈若言猜到他说的庆祝是什么?明天要去他爷爷奶奶家,她小脸红得要命:“那……那你小心点,别在我身上留印子。”
厉霆川有洁癖,刚开始只是把她当个小玩意儿,走肾不走心,和她做那点事儿时,甚至接吻他都不喜欢,更别提种草莓了。
现如今两情相悦。
情到浓时,他恨不得在她身上,用尽一切亲密的法子。
种草莓更是稀松平常。
厉霆川抱着她往楼上走,好听的声音已经哑了:“嗯,我知道,我也想让你给爷爷奶奶留个好印象。”
管家杨叔一看这情况,三亚之行定是不去了。
他招呼佣人把行李箱从车上卸下来,让司机把车开回车库。
行程取消。
楼上。
厉霆川的卧室。
他和沈若言发生过太多次关系。
在这件事上有诸多默契。
很快便滚在一起。
翻云覆雨。
酱酱酿酿。
……
几次过后。
沈若言喘着细气儿,推着他流畅好看的胸肌,红着眼,噙着泪花看着他:“霆川,别了……早点睡吧,我怕明天起不来。”
厉霆川灼灼的桃花眼红红的,显然是没吃饱,他故意道:“言言,叫老公,今晚就饶了你。”
沈若言咬了咬唇:“刚才不是叫了吗?”
厉霆川轻笑:“你也说了,那是刚才,我现在想听。叫不叫?不叫我可要继续了……”
“老公……”沈若言急急唤了声,又低低道:“老公,睡了吧。”
厉霆川满意地挑了下眉,亲了亲她红润饱满的唇:“老公抱你去洗澡。“
小情侣洗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
某人说好了饶了她。
结果还是没忍住,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
沈若言被抱出来的时候,脑袋已经不清醒了。
收拾好床。
厉霆川把她从沙发上抱到被窝里,搂在怀里。想着明天要带她去爷爷奶奶那,想着奶奶让他带她回去吃饭,兴奋开心得睡不着。听奶奶话里的意思,是同意他们在一起了。他终于可以娶她,可以和她合法造娃了。
某川越想越亢奋。
沈若言精疲力竭,睡得很沉。
他隔一会儿就低头亲一亲她的眉眼,一会儿又亲一亲她的脸,亲一亲她的脖子……
像是搂着什么宝贝。
睡不着。
时不时就得稀罕稀罕,亲亲贴贴。
此时此刻,他如何都想不到,明天他的言言,将会面临怎样的羞辱和难堪!
第308章 这小子怎么又追来了?
同样是在今天晚上。
安柠带着父母抵达哈尔滨。
因为安南怀和徐淑兰下午有课,因此安柠订的是晚上七点半的飞机。从京城飞哈尔滨,通常不晚点的情况下,需要两小时左右。
三口人到地方时,已经是夜里九点半。
很晚了。
一家三口直接从机场打车,去了预定好的酒店。
在前台登记信息后,办理了入住。
哈尔滨今夜下了一场大雪。
十一点。
安柠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她提前做好了攻略,明天要陪父母出去玩一天。
刚关上灯。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
酒店客房,这么晚了,按说不应该有人打扰。
难道是谁走错门了?还是幻听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几十秒后,再度传来敲门声。
她打开灯,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口处,警惕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柠儿……”
那声音又低又哑。
听起来像是受了凉。
安柠心尖一跳。
墨北洲?
这小子怎么又追来了?
狗皮膏药吗?
这么粘!
她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他,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泼水成冰的季节,哈尔滨今晚最低温零下二十二度。尽管室内无死角供暖,可外面冷啊。墨北洲身上居然只穿了单薄的大衣,里面的衣服直接是白天工作的西装。月牙白的西装三件套,黑色长款风衣。从头到脚,全都是他和安柠交往时,安柠给他买的。
这身衣服在京城穿都已经冷了。
何况是在哈尔滨!
这家伙是不知冷暖吗?
天冷了不知道加衣服吗?
关键是,他从哪儿搞了一身的水?
全湿了!
想想这天儿,再看看他穿的,是想把自己冻死吗?
安柠还没开口。
小卷毛滴着水,睫毛也湿哒哒的墨北洲,用那种委屈可怜的眼神,低头看着她,眨巴着那双清澈干净的眸子:“姐姐,我没订到房间,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安柠的心,猛地又是重重一跳。
记忆重叠。
仿若瞬间回到了那年冬天的曼哈顿……
她为了登堂入室,为了撩拨他。在圣诞节那晚,淋了一身雪,站在他公寓门口。也是这般,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他,眨着眼向他求助:“我家暖气坏了,可以去你家待一会儿吗?”
他问她:“暖气坏了,身上哪来的水?”
她借口说下楼买东西,其实是故意淋了雪想博他同情,进楼道后身上的雪化了,就变成水了。
他问她为什么不带伞?
她说忘记了。
他口吻机械地评价她:真蠢!
她气他不解风情,同时又觉得那样耿直的他好可爱。面上露出更加楚楚可怜的表情,央求道:“收留我一晚,可以吗?”
记忆回笼。
安柠眸子微微泛红,问他:“没订到房间,你是怎么进来的?”
墨北洲吸了吸鼻子:“我在他家酒店吃饭,就让我进来了。”
安柠又问:“身上哪来的水?”
墨北洲实话实说:“来得匆忙,没带伞,淋了雪,雪化了就变成水了。”
雪化了就变成水了。
这话是安柠当年说过的。
一字不差。
安柠将他那时的评价还给他:“真蠢!”
墨北洲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这样说,用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拽住她睡衣的一角,浑身上下都湿了,眼神更是湿漉漉的,睫毛轻颤着:“姐姐,我这么蠢,这么笨,你要是不收留我,我今晚可能会冻死在外面。你收留我一晚吧,好不好?姐姐,求你了,姐姐。”
安柠把自己的衣角强行拽回来。
侧了侧身:“进来吧。”
墨北洲心花怒放,抬脚走了进去。
安柠给他拿了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他换好后跟着安柠往屋里走。
身上的衣服是湿的。
酒店房间的温度比走廊里略高一些。
温差的缘故,导致他连续打了几个喷嚏。
安柠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先去洗个澡吧。”
“好。”墨北洲应了声,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