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时间很紧,但婚礼到底是一生一次,一次一生的。乔望舒希望能在细节上,尽量做到圆满。
没过几日。
印好的邀请函送到了墨家。
大部分宾客的名字是直接打印。
极少部分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则是墨北辰亲自用钢笔写上去的。
这年头大多都发电子邀请函,纸质的,一是为表重视,二是考虑到有些上了年纪的长辈,他们玩不转手机,还是纸质的更适合他们。
通常喜宴的邀请函,都是提前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发出。
目前还有点早。
并未开始发。
一转眼,时间就到了阳历六月十九,农历五月二十四。
这天是墨北辰的生日。
他上次在墨氏财团犯病,乔望舒又害怕又心疼,陪着他在家里休养了两日。之后,乔望舒回集团继续主持工作,墨北辰也忙于墨氏财团的各项工作。
年中和年终。
各大企业都忙。
墨北辰不喜欢过生日。
这一点兄弟几个都知道。
至于具体原因,只有墨北潇知道。
这一天。
墨北潇特意给乔望舒发了微信消息:【三嫂,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乔望舒:【我知道,是你三哥的生日,我给他准备礼物了,不过群里很安静,没说要聚会】
墨北潇:【我三哥不喜欢过生日,他生日我们不聚】
乔望舒:【为什么】
墨北潇知道也不能说,只能装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他虽然不喜欢过生日,但如果你忘了的话,我估计他会不高兴,你记得就行】
乔望舒:【嗯】
墨北潇话里有话:【我今晚不回去了,预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乔望舒莞尔:【好】
……
晚上不出去聚。
乔望舒特意给自己放了半天假。
中午就回墨家了。
买了不少东西。
墨北辰下班回来,张叔便告诉他,乔望舒在厨房做饭呢。
墨北辰没有主动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一整天都没提,他还以为她不记得。
原来她记得。
某人七上八下了一整天的心,顿时插上翅膀飞上天,抬脚走进厨房。
听到脚步声。
乔望舒扭头看向他:“回来了?”
“嗯。”他应着,朝她走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烧这么多菜?”
“下午就回来了。”她说着,手上不停:“你先洗手吧,还有最后一个菜,马上就能吃了,是不是饿了?”
墨北辰心底满足:“嗯,看到你烧的菜更饿了。”
小两口自己把菜端去餐厅。
摆放好碗筷。
就和普通夫妻没什么区别。
最后,乔望舒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不算太大的蛋糕,放在餐桌上,面色微囧:“我第一次做这个,有点丑。我看网上的教学视频挺简单的,结果做出来就……你不介意吧?”
“不丑。”他嘴角勾着宠溺的笑:“很好看。”
乔望舒眨了眨眼。
好吧。
能对着这个四不像蛋糕,说出“很好看”这种话,是真爱了!
吃过晚饭。
插上蜡烛。
乔望舒给墨北辰唱了生日歌。
墨北辰虔诚地许了个愿望:希望上天能多给他一点时间,能让他守在她身边,哪怕多一天也好。
第175章 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
吹了蜡烛。
切了蛋糕。
墨北辰平时不太喜欢吃甜食,不过他家舒舒亲手做的,他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小块。
乔望舒立刻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他,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不打开看看?”
墨北辰接到手里:“你送的我都喜欢。”
乔望舒催促道:“打开看看嘛。”
她既这样说了。
墨北辰自是不好辜负,拆开礼物盒,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礼物拿在手里:“领带?”
“嗯。”乔望舒冲他挑了下眉,故意把双手并拢,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刚重生那天,就是被捆着双手躺在他身边。
领带的另一头,被他牢牢拽在手里。
也是那一天,她对他的态度开始转变。
一晃。
她重生都快一年了。
他们之间现如今的关系,浓情蜜意,蜜里调油。
再有不到两个月,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乔望舒是第一次给他过生日,也是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
思来想去,没有比这个更有意义,更合适的了。
画面重叠。
宛若时光碎片。
墨北辰想到了那一日,也看懂了他家舒舒的暗示。若换做以前,他会很害怕她提到那晚的事。那晚,是他强行占有了她。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们这段关系有了信心。大约是她太宠着他,太惯着他,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旧事重提,他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害羞得耳根泛红,嗓子都哑了:“先去遛狗。”
乔望舒乐了。
这家伙自从吃到肉,脸皮一日比一日厚。
居然害羞了!
难得啊。
乔望舒用一种娇嗔软糯的口吻,意有所指地调戏道:“阿辰,你喜欢吗?”
墨北辰被她撩得有点晕。
沉默了几秒。
乔望舒撇撇嘴,故意说道:“这份生日礼物我想了好久,还以为你会喜欢。不喜欢算了,原本还想着,晚上一起试试这条领带……”
一起试试。
怎么试?
不言自明!
“喜欢。”墨北辰忙不迭地说道:“很喜欢,一会儿回房就试。”
窗外红霞满天。
夕阳将大地笼罩上一层烫金的橘色。
美轮美奂。
墨北辰和乔望舒手牵着手,身侧跟着伸长舌头的小团团,在花园里散步消食。
小团团是雪橇犬,通体雪白,毛发欣长浓密。最近这几日,京城的天气越来越热,小团团越来越懒。太热了,它还穿着一身貂,出来走不了几步就伸长舌头,“哈哈哈”地大喘气。四只大胖爪爪,慢悠悠地溜达着,显然很不想走,不想营业。
墨北辰满脑子都想着乔望舒的暗示,散步时心不在焉。
天还没黑。
两人便回了卧室。
墨北辰急不可耐地弯腰亲乔望舒。
乔望舒故意逗他,推着他的胸膛:“等一下,我先去洗澡。”
天色还早。
墨北辰猛地扯了把领带,忍了。
乔望舒进浴室洗澡。
墨北辰等不及她出来,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洗干净,裹着浴袍就回来了,坐在床上等媳妇儿。
乔望舒洗完澡吹了头发。
从浴室出来,便瞧见某人两眼放光地盯住她。
乔望舒冲他笑笑,转而走进衣帽间,拿了件白衬衫递给他:“你换上这个。”
墨北辰搞不太懂媳妇儿的脑回路。
想玩正装paly?
大约也不错。
他乖乖换了。
随后乔望舒便拿过那条领带,慢条斯理地在他脖子上比量。
软软的身子贴近他。
彼此的身体若有似无地蹭着。
她身上好闻的,淡淡的浅香,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扑,弄得他浑身燥热难受。
她的两只小手,还在不断地调整领带的角度。
某人忍无可忍,弯腰凑过去亲她。
乔望舒往后缩了缩脖子,故意退开,故意拖延:“你急什么?说好了试领带。”
她已经反反复复试了很久。
分明就是故意的。
撩得某只大魔王上不去下不来。
偏偏她沉迷于这样有趣的游戏,爱极了他此时任她摆布的模样。
随着时间的分秒流逝。
墨北辰心火烧得越来越旺。
整个人已经在失控的边缘游离……
乔望舒终于把领带从他脖子上取下来。
他以为小妻子闹够了。
结果却眼睁睁看着她转身又进了衣帽间,拿了另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递给他:“换这件试试,我觉得这条领带的颜色,搭配这件衬衫更合适……”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墨北辰早就看破了她的把戏,接过她递到手边的衬衫,反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随即将她扛了起来。
“啊……”他的动作太过突然,乔望舒吓得惊呼一声。
墨北辰扛着她,把她放到大床上,强势地夺过她拿在手里的领带。扼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往上推,麻利地用那条领带捆住她。幽邃的墨眸染着危险妖冶的红,低醇的嗓音沙哑低迷到了极点。尾音上扬,暗哑危险,摆明是被撩过火了:“再皮?”
乔望舒双手被捆住。
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