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是姓,“雪”是名,名字更显亲密,林水月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况且他们本就不是一般的情侣,是合法……等等,好像还不是很合法。
林水月仔细回想了一遍,他们以古人的礼制成过亲,但还没有在现代注册登记过。
她记起给温时雪办的身份证明,原只想让他在现代行动自如,没承想还有这用处。
“咳——”
遇事不决先假装咳嗽一声保持冷静,这是林水月的人生信条。
“温……不对,小雪哥哥,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她的声音甜腻腻的,就连笑容看着也比糕点还要香甜,等到话音落下,林水月才意识到或许她多余问这一嘴,温时雪一定是愿意的。
那就当她在求婚好了。
温时雪求过一次,如今她再求一次,公平公正,两情相悦,合情合法。
林水月如此说服自己,可红意却止不住地攀上耳根,继而悄然爬至脸颊,像是抹了一层红妆。
夜色太浓,温时雪虽看不清她的面色变化,但可清晰地听见她有力的心跳声,一击一击地落在他的耳畔,溶于滚烫的血液。
温时雪把这种强烈的情绪变化理解为疯狂的爱意,只是还不太能够理解一件事。
“何为结婚?”
“就是以这里的方式再跟我成一次亲。”
林水月说得简单,温时雪理解起来也快。
他歪头看她,“现在吗?”
林水月摇着头解释,“不是现在,是等我们任务结束回去以后。”
“原来是这样。”
温时雪浅浅的笑着,眉眼间晕开了温柔之色,低声回了一声“好”。
事情进展的很是顺利,就是让她这个求婚的人不大好意思,但像这样的经历应该不会再来一次。
所以一切都弥足珍贵。
夏日的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后的天气依旧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芳香。
昏暗闪烁的路灯灯光下,林水月握住他的手指,“雨停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他们要回的地方其实是系统给她设定的一个住所,离这里很近,转过几个路口就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系统只考虑到了林水月,并没有想到她还有个随行家属。
但睡一张床上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正常。
林水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一设定,很快到了居住地,她用钥匙开了门,顺手按下灯光开关。
任务的第一天,她就已经累得不行,原计划回来以后赶紧洗个澡休息一下,但在见到房间的布置时惊了一跳,钥匙也顺势掉落,发出一记清脆的响声。
林水月瞬间回神,面对满墙的季则海报,她下意识地想说“你听我解释”,抬眼一看,温时雪笑得温柔。
“我知道,来这里是你的任务。”
他探出指尖,绕过她的脸颊,轻柔地抚着她的头发,表面看着跟平时无异,可林水月却知道他极其平静的外表下蕴着无尽的吃醋妒忌之情。
“但这些画像不是,对吗?”
“所以是可以全部毁掉的,是吗?”
第106章 番外7
夜色愈浓, 刺耳的车鸣声逐渐远去,房内亮着暖光,关于墙壁上的男主海报已被清理干净。
林水月蹲在地上对着垃圾桶里的海报盯了几秒, 讲道理, 若不是她方才拦着温时雪,怕是要一场狐火将这整栋居民楼都给烧了。
幸好没有犯法。
她略微仰了仰头, 颇为疑惑地望着温时雪,“这样就好了吗?”
温时雪的视线只淡淡掠过垃圾桶中的海报,继而停留在她脸上,眼含微笑地轻“嗯”一声,“可以了。”
看不见这些令人厌恶的画面令温时雪心情很好。
他是满意了, 但林水月真的很想喊他“醋坛子”, 而且是长得好看的醋坛子。
不过算了,以他的性格,若是不吃醋才奇怪。
“那我去洗澡。”
林水月几下翻出睡衣,正要往浴室走去, 忽地想起什么,转头交代一声:“不是一起, 是我自己洗。”
毕竟温时雪极有可能会黏着她,但浴室里坦诚相见这种事还是有些奇怪,所以还是一个个来吧。
等林水月洗完澡吹完头发便坐在床边等温时雪从浴室里出来,就像往常那般替他吹头发。
氤氲的热气散未完全褪去,温时雪几指随意地捻起一缕银丝,垂下浅金色的眼眸怔怔地瞧了几秒。
“要剪掉吗?”
正在给温时雪擦头发地林水月指尖一滞,心间顿时被困惑不解地情绪所笼罩。
“为什么?”
温时雪的指腹仍旧轻轻摩挲着发丝, “因为每天都要如此,好像很麻烦。”
若是使用咒术那便很容易烘干头发, 可随意用术法被别人发现,这样会给林水月带来麻烦,好不容易才能到这里伴她永久,所以他不想再让任何事成为他们彼此的阻碍。
听说他要剪头发,林水月万万不同意,急忙接下话茬,“不麻烦不麻烦,而且多好看啊。”
不仅是因为长发很有贤夫的风范,而且在幻化成现代人时,头发也会随之变短,也没必要让他特地剪掉。
“你永远只喜欢好看的。”
这是温时雪结合过往全部经历,深思熟虑后得出的结论。
这句话在林水月听来似乎夹杂着几分抱怨之情,似乎是在说她只喜欢他的脸而不是人一样。
但是冤枉啊!
“可是你就是最好看的啊。”
林水月眨着眼睛语气真诚地道:“所以我永远只会喜欢你。”
重点是,林水月从不做空口承诺,做不到的事情更不会瞎说。
说罢,思考几秒,整个人倾身凑过去,贴着他的脸颊留下一记轻吻。
“嗯……”
温时雪垂着睫羽,慢慢地接近她,指尖轻轻捏住搜魂铃的耳饰,另一只手也轻抚她的乌发,无意识地探出舌尖舔舐亲吻她的耳垂,“我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
“我知道。”
林水月从不怀疑他对自己的爱意,而且几乎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他的情绪,爱意永无止境地叠加,犹如永不退潮的海浪。
随着羽毛吻星星点点的落在在她的颈上,林水月下意识地双手缠着他的脖子去回应彼此,衣衫也在不经意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直到炙热的吻落在温软的心口处,林水月一个激灵,猛然从情潮中惊醒,掌心无力地轻抵着他,拉开二人的距离。
“等等,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温时雪虽然不理解林水月为何要在关键时刻叫停,但还是克制住难耐的情欲,耐心等她把话说完。
林水月舔了舔水光潋滟的殷红唇瓣,一字一句地解释:“是这样的,因为明天我得早起,所以不可以弄太晚。”
“不可以弄太晚”这句话相当于给他提前打了预防针,否则按照过往经历,一定又是没完没了,直到一方精疲力竭。
温时雪露出不解的目光,“可是明天不是休息日吗?”
在现代待的时间长了,他已能分清工作日和休息日的区别,不过尤其喜欢休息日,因为只有休息日他才能整日跟林水月待在一起,不受外人打扰。
林水月深吸一口气,以平复剧烈的心跳,“因为我要去见个人。”
温时雪一下子抓住重点,“是见别人吗?”
原本,她所穿的身份就是个娱乐记者,平时就需要四处跑采访,根本就没有工作与休息的区别。
林水月胡乱地点了点头,“嗯……”对。
“对”字尚未吐出,唇瓣便被堵住。
对于那些温时雪不想听的话,他总会采取这种方式应对,毫不犹豫地将林水月未说完的话语卷入腹腔,连同她的津液一起,在她的齿间奋力搅动。
被他这样压在身下,不仅是呼吸,就连思考都被一并夺了去。
翻滚的热意和强烈的情潮使得林水月本能地圈住他、一次次地迎合他。
游走在身体各处的炙热逐渐剥夺去她的全部力气,身子很快软成一团,铺满床榻的青丝逐渐变得潮湿,贴着她的脸颊,继而又被攀上脸颊的指尖轻轻挑开。
接着,又轻又急的吻再度落下。
其实若不是明天同行的还有另一个同事,而且真的就几个小时,林水月是不愿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
看着怪可怜的。
不过,他还是还是听话没有弄太晚。
体力耗尽,林水月很快沉沉睡去,等到第二天一早来到约定地方,跟同事两个人一块停在一所高档小区门口。
因为小区里住着的都是颇具流量的公众人物,保安都尤为谨慎,所以哪怕他们两人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保安给户主打去了电话,在得到对方同意后才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