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家四人能够真真切切的听到狐狸的笑声,那声音特别的奸细,在这幽深的幻境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妈妈,我害怕。”小小年纪的历功名吓的扑到了妈妈的怀里。
紧接屋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相互追逐,一团死气朝着历家四口人冲了过来,这要是遇到龙虎山的天师一眼就能够认出这是煞,被煞附体非死即伤,最轻也得折寿三年大病一场。
范曾柔不自觉的抬手左手抵挡,顿时缠绕在紫水晶的手串抵挡,霎时手串散发出紫色的光芒一下子将那团阴邪至极的煞气冲散了,四人感觉紫水晶手串散发的光芒极为的温暖。
屋内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的,最后电灯接二连三的爆炸,吓得历功名哇哇大叫。一家四口眼见着一条黑色粗发辫在地板上蠕动着,看上去就像一条黑色的蛇。一滩黑水在地板上蔓延,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从地面艰难的爬了过来,她正脸被那条粗黑的发辫遮挡,原本白色开始逐渐被鲜血染红,此时的她就像一个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厉鬼似的。
历家四口人吓的紧紧的抱在一起动都不敢动,眼见着那个女人朝着他们走来,历加成终于拿出了那张红色的符箓。
因为太过紧张,好一会才用打火机点燃,发辫鬼想跑已经来不及了,符箓化为一道赤红色的火将发辫鬼圈住了,它十分的惧怕这赤红色的火焰。
四娘与狐八一同时现身,狐八一一尾巴将那只血猴子打到了火圈里,伴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只邪物血猴子瞬间被烧成了飞灰,刚刚那张上品符箓可是四娘用金毛吼毛发制成的符笔绘制而成,其中蕴含了金毛吼的真灵之火,足可以烧死这些邪祟。
四娘拿出了一瓦罐,抬手一指发辫鬼就被强劲的吸力摄取到了瓦罐内,随手贴了一张白色的符箓,原本嗡嗡作响的小瓦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发辫鬼的消失,屋内燃烧的赤色火焰也逐渐的熄灭了。闪烁的灯光也恢复了,屋内无比的杂乱就好像刚刚经历过一番洗劫似的。
历家四口人可能是被吓坏了,心情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多谢林小姐搭救!”在历加成的眼里,四娘就是一位活神仙。
历功名对那只胖乎乎的狐狸十分的感兴趣,它居然长有三条尾巴,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狐狸。
“历老板先别高兴的太早,要是不找到给你们下咒的人,你们家一定会怪事连连。”四娘将目光落在了客厅那个白菜的摆件上,她问:“这个玉白菜是谁送的?”
“这是我的合伙人方洪生送的,这是他年前去岛国旅游时买的。林小姐这颗玉白菜有问题吗?”现在的历加成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了。
四娘一眼就看出了这颗玉白菜有问题:“这颗玉白菜不能够给你招财纳福,反而会让你霉运不断灾祸连连。”
因为有这个邪物存在,屋内的风水格局全部都被破坏了。
听闻此言历加成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举起桌子上的玉白菜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里面居然有头发符箓还有一条死去的毒虫,还有一些活的的毒虫朝周遭爬,狐八一释放狐火将他们通通的烧光。
四娘注意到那张符箓跟东大绘制抒写的方式极其的不一样,这明显是东洋岛国阴阳寮阴阳师的手法。
说起来岛国的阴阳师也是来自于东大,根根战国时代的阴阳家演化而成,岛国阴阳术还融合本土的萨满文化,形成自身独特的术法。
“历老板,你跟方洪生关系如何?”四娘问。
“我们关系十分的要好亲如兄弟,我从未想过他会有谋害我的想法。”历加成不禁有些后怕,没想到每天与自己共事的人居然有这样的心思,想要置他于死地。
“历老板,眼下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方洪生想要加害于你,你得暗中收集证据然后将其踢出局,让他筹谋的计划落空。”说白就是利益分配不均造成,方洪生想吞掉合作伙伴所有的产业,他不想在受制于人。
这跟历加成的想法不谋而合,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自然知道方洪生真实意图以后,他自然不会再把方洪生留在身边养虎为患。
“林小姐现在我的家里还有邪物吗?”历加成问道。
“没了。”四娘释放神念感知了一番,除了刚刚那颗玉白菜并没有其他的邪物。
狐八一与历功名大眼瞪小眼。
“再看我,再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狐八一还做出了自认凶狠的表情。
历成业挡在了弟弟身前保护他,他问:“你是妖怪吗?”
狐八一道:“小孩,我可是来自东北鼎鼎大名的狐狸大仙,才不是什么山精野怪。你给我放尊重点。”
范曾柔一脸紧张的看着狐八一,她赶忙将两个儿子拉了过来,生怕这只胖狐狸会伤害她的孩子。
狐八一眯着眼睛笑着说:“这位太太你不要害怕,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不会吃小孩子的。”
胖狐狸这么嘿嘿一笑,范曾柔更害怕了,赶忙紧搂住两个儿子。
“林小姐,这次驱邪需要多少费用?”历加成谨慎的询问。
“不用了,你从这里买了不少东西,这次驱邪就当免费赠送。”四娘从正门离开,她的手里一直拿着那个用符箓密封的小瓦罐。
这要换做旁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烫手山芋。四娘与狐八一一路来到了东北黄大仙祠,此时毛世仁还未睡,正在给神祠打扫卫生。
眼见着自家黄娘娘突然现身,毛世仁赶忙凑了过来:“黄娘娘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
四娘道:“你把大门看好。”
“好嘞!”毛世仁拿着一柄桃木剑守在大门口:“黄娘娘有我在,一只蚊子都别想进来。”
呆在自己的神祠里,四娘能够真切的感受到香火气,神像在信仰滋养下越发有神性了。
第595章 央央被黄大仙神祠收容成为童女
四娘将那个封印发辫鬼瓦罐放置在地面,手持结印凌空一点贴在瓦罐上的符箓便化为灰烬消失了。
砰的一声瓦罐炸了,原本就是一个寻常的陶土瓦罐自然困不住发辫鬼。因为被赤色火焰灼伤,此时发辫鬼只残留一条黑色粗发辫,试图钻入地面失败了,它想冲向大门口逃走,因为毛世仁手持开过光的桃木剑站在那里,黑色发辫根本逃不出去。
“我可以帮你摆脱身上的术法禁制让你获得自由。”四娘能够感觉到发辫是被岛国的阴阳师下了咒术,发辫自身没有阴邪之气,这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邪祟,如果它害过人,四娘早就用赤色火焰将其挫骨扬灰了。
原本不断的蠕动的发辫不动了,她似乎陷入了犹豫。
“此时你要是离开神祠,那个阴阳师就会感知到你的存在,到时候你还得替他作恶。难道你甘心被他掌控吗?”
发辫抬起似乎想要说话,可惜它不能够言语,它只是一个无所依托的邪祟而已。四娘抬手对其施法,发辫再度凝聚成了一个女子的形态,一席白衣黑色发辫遮面。
“你真的愿意帮我吗?”女孩的声音很低,此时她身上的阴气极弱,狐八一只需要一爪子就能够将其打回原形。
“如果我不想帮你,何至于将你带到这里。”
“5岁那年我的母亲改嫁了,听村里的人说我父亲过世了,那一年村里没了好多人,似乎是传染病。继父对母亲非打即骂,我每天都穿不暖吃不饱,后来母亲给继父生了一个小妹妹,继父坐在门口一直抽着旱烟十分的不高兴,没多久小妹妹就夭折了,隔了一年母亲又生了一个小妹妹,这回小妹妹还未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夭折了,她被溺死在了子孙桶里,那时我才知道上一个妹妹是被继父摔死的。他更喜欢儿子,他认为女娃娃都是赔钱货。
那次之后,母亲都没有再怀孕,继父对她非打即骂,认为是母亲生不出儿子,让他绝后了。
直到六年后,母亲喝了好多年的汤药终于又有了,继父特意找了婆子来看,那婆子一口咬定母亲独自怀是女娃。
继父无比的愤怒,拿着棍子想把母子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拼命的阻拦。我被继父打晕了,等醒来母亲已经过世了,没想到母子肚子里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婴。我又变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孤儿。
我拼命的干活就是希望继父能够不要总骂我,我发现随着我慢慢长大继父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每晚我都会穿着衣服,把柴房的门堵上。我16岁那年来了月信。继父十分的高兴他还杀了一只鸡给我补身子。
当天晚上他就想借着酒劲轻薄我,他说我跟母亲都他买来的,母亲没了我就得替他生儿子。
因为我奋力反抗,让他无比的愤怒,继父暴怒失控掐死了我,他把我放在冰窖里冷藏每天跟我说话,他跟村里的神婆学了巫术,用长钉贯穿天灵盖就能够将阴魂封在身体内。
直到战争彻底爆发,一伙小日子闯进了村里,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作恶多端的继父被他们乱枪打死了,而我身体被他们带到了岛国研究,那里的阴阳师们将我的魂封存在发辫里,肉身则他们分解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