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听的津津有味。
“那这么说,我爸爸妈妈是姨姨的救命恩人。”糖葫芦思路清晰。
“确实是这样。”
糖葫芦招呼哥哥姐姐过来:“小土豆,小铃铛,你们快点来啊!这里有故事可以听。”小铃铛跑了过来,她就像一个快乐的小精灵似的,身上穿着新中式的裙子,这可是四娘画的设计图,张莲花亲手缝制的,独一无二羡煞旁人。四娘还给姑娘梳了好看的发辫,看着特别的俏皮可爱。
反倒后面小土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那副样子跟领导巡视似的。岳屿森在后面慢慢走着。
三个小孩坐在石凳上。
“姨姨,可不可以把刚刚的故事再讲一遍。”
聂青木实在不忍心拒绝糖葫芦那双水汪汪期待的眼睛,于是又讲了一遍。四娘心疼聂青木这般的卖力,拿出了一截竹筒,里面有润喉的清溪泉水,打开上面的封盖便可以饮用。
喝完以后,聂青木感觉自己身心舒畅,特别的得劲。
聂青木给四娘留了家里的地址还有联系方式,她想要结交四娘,跟她成为朋友。四娘是一个有见识独立的现代女性。
她说,女人的强大是内心。她说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活好自己就行。不要为了结婚而结婚。
“溜达够了吗?”四娘问。
“溜达够了!”岳屿森牵着四娘的手,感觉怎么看小媳妇都看不够。
“妈妈,我想跟七毛叔叔一起玩滑板游戏。”糖葫芦申请道。
四娘看向小土豆跟小铃铛:“你们俩也想玩吗?”。
小铃铛:“我想玩。”
“我可以陪他们。”小土豆态度随意,似乎玩不玩都行。
四娘知道大儿子的秉性,你别看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他要玩起来比谁都认真。
“行,你们注意安全。”
四娘从单独存放孩子们物品的储物袋里拿出了头盔护具,岳屿森帮他们穿戴,这是避免他们摔伤,四娘又给这套护具做了加强升级,糖葫芦负责拿出了他们三个滑板。三个孩子玩的游刃有余,引得围观的同学们不禁发出阵阵欢呼。看的岳屿森心里痒痒的也想加入其中。
四娘赶忙打消他的想法:“你想什么呢!你现在穿的可是军装,你在这里玩滑板,多有损形象啊!”
“我可以现在就换衣服。”岳屿森可以用法术换装。
四娘道:“那也不行,这大庭广众的,你别当显眼包。”
“好了,我知道了。”其实岳屿森在开玩笑,他就喜欢逗媳妇玩,看她一本正经的教育他的模样。
滑板讲究的技巧与感觉,三小只的平衡感超强,从学习滑板到现在从未摔过,现在三小只完全可以称为滑板大师。
小老外没穿戴护具,他在踩着滑板在前面打头,三小只紧随其后,看着隐匿身形的狐八一心里痒痒的也想跟他们一起玩。
四娘拿出了相机记录孩子们玩耍的瞬间,相比摆拍,她更喜欢贴近日常生活的抓拍。现在四娘的拍照技术已经在大学小有名气了,好多女同学都慕名花钱让四娘给他们拍照。
“你别动,我给你拍一张单人照。”四娘向后找到最适合的距离,半蹲下来然后开始调整焦距。
“不要紧张,别那么严肃,咱们生活照,自家人看。”四娘让岳屿森放轻松。
岳屿森笑了,一副被值钱的样子。
“别笑了,破坏美感。不那么严肃就行,眼神一定要看着我。”四娘的指挥道。
这回岳屿森收起笑容,他凝望不远处手持相机妻子。他眼里溢满了温柔,嘴角不自觉的恶上扬。
四娘连拍了三张,她要洗出来摆在家里书桌上,日日都看着。岳屿森就属于那种超上镜的人,只需要简单的打扮一下便可以压过所有人的风头。
“真帅!”四娘夸赞道。
岳屿森道:“媳妇,咱们俩好久没合影了。”
“好啊!”四娘爽快的应答道,她把正在陪着孩子们疯玩的小老外叫了过来,由他负责拍摄。
小老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四娘与岳屿森并肩而起,岳屿森主动的牵着四娘的手,两人相视一笑,小老外精准的记录这美好的瞬间,此后岳屿森无论去哪都会把这张照片贴身放在身边。
直到三个小娃娃玩够了,一家人才回到了家属区。一家人齐齐出门去公共浴室洗澡,分工明确,爸爸负责小土豆跟糖葫芦,妈妈负责小铃铛,今个糖葫芦还带了心爱的口哨,妈妈允许在不允许旁人得情况下可以吹。
遇到相熟的家属都相互打招呼问好,相熟的问都问岳营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别看军区的司令员换了,但是岳屿森依旧是领导眼里的大红人,果然真正的人才到哪里都是吃香的。
时候尚早,来公共浴室的人并不很多。小铃铛还贴心的要给妈妈搓背,还能够听到糖葫芦唱儿歌的声音。
令她意外的是,三小只对在托儿所的生活十分的适应。起初他还以为小土豆会觉得那里的孩子太幼稚。
第552章 何兰妮与周谨言,一家五口的温馨日常。
“妹子,你姑娘真孝顺哩!”
四娘抬头装上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这还是一个生面孔,看来是刚来军区不久。
“嗯,我家小铃铛最孝顺了!!!”四娘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那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四娘,就想看什么稀罕物似的:“哎呀妈呀!小嫂子你皮肤真白,就跟剥了皮的鸡蛋似的。看着我都想上手摸两把。”
这军嫂说话糙但是十分的直观,话糙理不糙。
四娘并未生气,因为她能够感受到小军嫂并没有恶意。
“嫂子,俺是农村人,说话直,你别生气。俺就是觉得你贼拉漂亮。俺这辈子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看的我都想当男人了。”这小军嫂说特直白。
小铃铛可不干了,小小人挡在前面:“这可是我的妈妈,你不许打我妈妈的主意。”
“这小丫蛋,真招人稀罕!”女人丝毫不掩饰对小铃铛的喜欢。
“嫂子你好,我是家属区新来的。俺叫何兰妮,大家都叫兰妮。我男人是机修厂的周谨言。”
四娘曾经听岳屿森提及过,这个周谨言性格特别的闷,但是业务能力特别的强。没想到已经结婚了,对方还是何兰妮这般乡土气息浓郁的奇女子。
“周同志什么时候结婚的?”四娘有点疑惑。照理周谨言年轻有为,又是未婚军区好多家属都盯着呢!任谁也想不到被突然冒出来的村姑截胡。
“我今天刚来,俺们两还没办事呢!”何兰妮大大咧咧的说着。
“啊,这样啊!”四娘是第一次遇到像何兰妮这样直接的女人,直接让四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的意思是两人还没有正式结婚,没有发生关系。
“俺不管,在我心里他就我男人了。就得一个被窝睡觉,要不然咋生娃。”何兰妮大咧咧的说出来。
周遭的军嫂们都看向她,仿佛在看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奇葩。
四娘赶忙捂住了女儿的耳朵,苦笑道:“兰妮,这里有孩子呢!”
“哎呀,嫂子,你看我。嘴没个把门的。我在农村习惯了。嫂子,你别介意啊!”何兰妮赶忙致歉。
四娘生怕何兰妮在冒出什么虎狼之词,赶忙带着女儿小铃铛从公共浴室里出来了,在门口等父子三人。
等岳屿森跟孩子们出来,他说:“你出来怎么这么早!”
四娘刚想问岳屿森知不知道周谨言跟何兰妮是什么情况,可一想到岳屿森也是今个才回来,不可能知道。
“媳妇,你怎么了?”岳屿森问道。
三小只手拉手的唱歌二哥,主要是糖葫芦跟小铃铛唱的欢,小土豆偶尔附和两句。
四娘便把刚刚浴室的事跟岳屿森说了。
岳屿森听完不禁皱眉,他冷声道:“这个何兰妮也没有分寸,当着这么小的孩子面前胡言乱语。周谨言怎么回事?怎么会找这样的女人结婚。”
四娘掐算了一番,没想到周谨言与何兰妮原来是这样结婚的。
岳屿森一看媳妇的表情便知道,她已经算出来了:“媳妇,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两家长辈原来是生死之交的战友,曾经许诺有一家有儿子一家有女儿就结亲。没想到上一代都是儿子结为兄弟,这一代只剩何兰妮这一个烈士孤儿了。周谨言的爷爷以死相逼强迫孙子周谨言娶何兰妮为妻。周谨言拗不过爷爷,只能够答应娶何兰妮。”四娘最讨厌这种拿小辈婚事偿还恩情。
“确实不该拿儿孙的婚事偿还恩情。”岳屿森觉得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这种是最愚蠢的,害人害己。
狐八一打着哈欠,然后用后腿挠头,模样憨憨的,任谁也想不到它居然是一只化劫期大妖。
金毛吼咪咪又不晓得跑到哪里去玩了,看来最近发现了有趣好玩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