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我是不会再让你再见小洁跟阿芝的。你发的誓言,还不如一个屁。甚至连一个屁都不如。”
说完高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算是闭门谢客了。
赵晨在岳父家碰了一鼻子灰,连门都没进去。他表情无比的愤懑,一扭头看到发现自己拎来的糖果饼干还有糕点,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孩子们分吃了。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教养,你们的父母就是这么教你们。”
孩子们鸟兽散去不见了踪影,赵晨愣是一个孩子都没有抓到,就算抓到他也讨要不回来了,那些吃食已经被孩子们分食干净了。
赵晨从楼里走出来,面色铁青,他感觉所有人都跟自己做对,他现在喝口水都噎的慌,气愤他打算踢石子泄愤,没想到那石子异常的牢固,赵晨面部狰狞扭曲,痛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不算,不知道谁家这个点倒痰盂,尿大黏痰脏水卫生纸糊了赵晨的一身,最糟糕的他刚刚吃痛张着大嘴,嘴里喝了好多。恶心的他跪在地上干呕。这周遭全部都是筒子楼,想要找到作案的真相比登天还难,赵晨就算在恨,也得吃了这个哑巴亏。
*
等四娘再次见到高洁已经4月11日了,农历三月初五,刚过清明节不久。高洁还带来了她的女儿阿芝,现在改名叫高仙芝了。
高洁终于跟赵晨离婚了,在父亲高明的帮助下终于取得了女儿的抚养权。赵晨坐实了渎职贪污受贿婚内出轨,被判了十五年。
高洁的前婆婆跪着哭求,希望儿媳妇能够救出儿子。最后还是高明带着厂子里的保安科跟老太太友好的磋商一番,老太太头也不回撒腿跑掉了。毕竟她可不想蹲篱笆吃花生米。跟儿子比,她的老命更重要。
高洁感激四娘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而四娘却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如果高洁自己不想立起来,不想摆脱眼前现状,她就算有心也无力。
四娘问她:“高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高洁道:“好好照顾阿芝,好好的工作,旁的我什么都不想。”
重获新生的高洁,整个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自信阳光落落大方。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在妈妈跟外公呵护陪伴下,阿芝的性格变得开朗了不少。她主动跟小铃铛玩,像一个小姐姐似的十分照顾弟弟妹妹,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
高洁犹豫再三开口道:“雨黛,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四娘看到了高洁的局促紧张不安。
“咱们是朋友,但说无妨。”
四娘隐隐的猜到了高洁想说什么。
“雨黛,你能够帮我再见到我的母亲,我真的好想再见她一面啊!”
高洁觉得林雨黛道法精深,一定有办法让她再次见到妈妈的。她的真好想好想再看看妈妈,她有太多的心里话想跟她说。
四娘手中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小葫芦开口道:“高姐,这里面是我最近调制的乡引泉水,以往得需要晚上方能入梦见到相见之人,而现在只需要当场服用便可以。只需要心中想着你相见的那个人便可以。”
高洁没有犹豫当即扒开了小葫芦的塞子,喝了一大口。迷蒙间她看到四娘对她打了一个响指,对她温柔的说:“去吧!你妈妈在等你。”
等再次睁眼,高洁已经出现在自己家中的客厅,这是她十几年前的家,一个梳着麻花辫背着小书包的女孩蹦蹦跳跳的出门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呼喊道:“慢点,晚上记得早点回来了。”
女人开始擦桌子,长相温婉十分的有气质,她正在擦桌子。
看到年轻的妈妈就在眼前,高洁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反倒是正在擦桌子的女人看到了她,先是疑惑还是一怔。、
“小洁!”
“妈!”
高洁上前紧紧的年轻的女人。
“妈,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女人什么话都没说,轻轻的拍着高洁的后背柔声道:“妈妈的乖宝,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高洁有太多话想说了,可是再次看到妈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千言万语萦绕在心头,最后只能紧紧的抱着妈妈,就像只有这样就能够挽留她似的。
“妈,都怪我,那天放学一直跟同学玩,如果我能够早点回家你或许还有救。”
女人对她说:“好孩子,不怪你,就算你那天早点回来了,我也是救不回来的。那是我的命数。妈妈不怪你的,妈妈希望我的小洁,健健康康的长大,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高洁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母女两人坐在沙发诉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当说到爸爸从未再婚,有的时候还对着妈妈的照片发呆,女人无奈的摇头道:“这是何苦呢!”
高洁跟妈妈说自己第一次来例假,她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哭着去了爸爸的办公室,爸爸脱了自己的外套给自己系上,还找了女医生给自己说生理知识。
高洁还说自己不幸的婚姻,不过好在现在已经跟那个人渣混蛋离婚,她和孩子解脱了。女人一脸心疼的看着女儿。
“都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在你身边保护你。”
高洁摇头道:“妈,不怪你的。”
“妈,那些伤心的事都过去了。”
高洁枕着妈妈的肩膀,就像小时候那样。她知道这场梦终将结束,但是她想要在梦醒前尽量跟妈妈多待一会。
第320章 接到舅妈关慧清的电话,二哥杨旭文来阳城了。
“小洁,妈妈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勇敢的孩子,别怕勇敢的往前走。”
母女两人说了好多好多亲近体己的话……
等高洁再度睁眼的时候,有一种恍若隔世的神奇感觉,一看腕表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而在梦境她感觉过去了好久好久。
高洁看着手中还剩不少小葫芦。
不等高洁问,四娘开口道:“这乡引泉水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
高洁马上抓到了重点。
“雨黛,我可以给我父亲喝吗?”
“可以。”
这小葫芦的乡引泉水足够两个人喝的。
高洁小葫芦小心谨慎的放入自己的包里,打算晚上送给父亲。
又待了一会,高洁带着阿芝去看望大姑高虹了,四娘送她们娘俩来到了门口。正好遇到来通知她有电话的小战士。
四娘对屋里喊道:“娘,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
四娘跟小战士来到了家属接听电话的地方,这里接打电话都会被监听的,以免有敌特潜伏其中泄密。
等待片刻,电话铃声响起,四娘拿起了话筒。
“雨黛!”
一听声四娘便知道这是大舅妈关慧清,语气急切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舅妈,出了什么事?”
“你二哥失踪了。”
“什么?”
关慧清解释道:“去年,你二哥从边境回来受了很重的伤,他觉得自己身体不适合当兵了,便擅作主张退伍了,但是他的身体实在太差了,根本没有适合他转业的地方。一周前他和你大舅因为这事吵起来,父子两人差点动刀子。
你大舅想要他继续治疗,而那个混小子却觉得治疗意义不大,与其在医院等死,还不如死在别处。”
去年四娘便卜算了二哥有一劫,看来护身符并未帮他挡住。
四娘开始掐算二哥的方位。
“雨黛,你说那混小子能去哪啊?”
“舅妈,我感觉二哥应该来阳城了。”
电话那端的舅妈十分的惊讶。
“什么那臭小子去阳城了?雨黛他是去找你吗?之前他就常常念叨要去看小妹,看看孩子们。”
四娘没说自己会卜算的事,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舅妈,你别担心,要是二哥来找我,我一定会联系你的。”
四娘又问道:“舅妈,二哥究竟伤到了哪里?”
舅妈也说不清楚。
“表面看不出什么伤,但是他的身体十分的孱弱,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十分的痛苦,就像有蚂蚁啃咬似的,他的身上出现很多奇怪的红点。
就算给他打了止痛药,只是当时见效,过后还是十分的痛苦煎熬。看到他这样我真的太难受了。”
四娘听舅妈这么描述二哥似乎是中毒了,得见到本人方能确定四娘心中的猜想。挂断电话以后,四娘第一时间让狐八一搜寻二哥杨旭文的踪影。
四娘奇怪,既然二哥来了阳城,为什么不见她呢!四娘一招隔空取物,拿出了二哥给孩子们做的木制的小枪小斧头,上面有他残留的气息,方便狐八一搜寻杨旭文的下落。
狐八一又仔细的观瞧了四娘提供的照片,转身一溜烟不见了,跑着跑着裂变成了无数只胖瘦不一的狐疑分身朝着四面八方四散离开。
而本体狐八一留守在家里随时向四娘汇报最近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