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之一就是大伙白忙活了。
赵君庭不死心的追问道:“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的妻子无法找回来了。”
这个事实太过残忍,但是又不得不说。
“节哀啊!先天之灵如果灵气散尽,那么纵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啊!”
一句话让赵君庭的心彻底的沉入了谷底,他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四娘看着越来越黯淡的还魂草,总觉得分外的眼熟,按理说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不应该有这种感觉。
她开口问谢道蕴。
“谢真人,这还魂草是不是有根的?”
谢道蕴道:“既然是先天灵草自然是有根的,贫道猜想这株还魂草定是误入轮回,草茎与草根分离了。”
“是不是这灵草还得需要先天无根之水灌溉方能生长。”
谢道蕴面露惊疑,这种秘闻旁人是很少知道的。
“你是如何知道的?”
四娘抬手从百宝袋内拿出了古朴的呈露盘,这个呈露盘只有正常的菜盘子大小,里面浸泡着一个泛着紫色灵光的灵草根。
当谢道蕴仔细的观察一番,表情更加惊讶了。
“这是,这是……”
激动的老道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四娘道:“之前我就觉得还魂草气息熟悉,看来我没有看错,我手中的灵草根须便是还魂草。”
谢道蕴急切问道:“你怎么会有?”
这可不是随处可见的青菜萝卜,这可是生长在幽冥世界的先天灵草,哪怕你再有钱也是买不到的。
“小徒弟送的。”
谢道蕴被惊到了,心想对方的小徒弟什么来头,居然会送还魂草。眼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时候,救人要紧。
四娘用灵力托举送呈露盘内的灵草根跟草茎汇合,两者相互融合,灵光更强了,可是依旧没有融入孟秋凝的体内。
就在众人以为孟秋凝彻底的消失的时候。
赵君庭的喊了一声:“秋凝。”
让原本沉寂的还魂草有了反应。
谢老道:“有反应,有反应。你继续喊她的名字。”
赵君庭拉到了床边不断的呼喊着孟秋凝的名字:“孟秋凝,孟秋凝……”
伴随赵君庭的每一次呼喊,还魂草的灵气不断的增强,灵光闪现,孟秋凝的魂体再度凝结。缓缓的落下与下方的肉身融合。
孟秋凝手指动了动,眼皮也动了动。
谢道蕴一脸惊喜道:“居然成了,看来残存的意志让原本消散的魂体重新凝结了。”
小春问:“师傅,那她究竟是人还是还魂草啊?”
谢道蕴道:“待她婚后,男女阴阳调和,体内的还魂草就会失去灵性,逐渐的化凡。最后变成一个真正的魂魄。”
“哇,好神奇。”
“这有什么好神奇,先天灵草化凡为魂,这可是天大的损失。”
这就好比,原本一座金山被用来放牧喂羊,完全是大材小用。
孟秋凝醒了,她记忆似乎还停留在昨晚,她隐约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但是一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君庭,我这是怎么了?”
赵君庭紧握着妻子的手,笑着说:“太好了,秋凝,你没事了!”
孟秋凝问:“我为什么会在医院啊?”
赵君庭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太过离奇,连他都觉得不真实。
第262章 撞见杜秋燕去看妇科病,老疙瘩用子孙根给小猪崽喂水喝。
四娘上前一步开口解围。
“秋凝,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今早可把王彩云吓坏了,之前你醒过来一次还失忆了呢!彩云还带你出门逛了一圈。”
四娘说的这些孟秋凝都不记得了。
四娘接着说:“秋凝,你一定最近忙着筹备结婚的事,一直没有休息好。反正也这样了,你先在医院里好好的休养几天,等你休养好了在跟赵大哥完婚。”
四娘算是把所有的事都合理化了,因为婚前筹备婚礼太过焦虑倒是昏迷不醒,这个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孟秋凝不疑有他,她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
“君庭,都怪我不好。”
赵君庭道:“不怪你,不怪你,是太着急成婚了。我都没有注意到你这么疲惫,咱们不着急好好的在医院休息。”
孟秋凝心里暖暖的,明明是自己的不是,可是赵君庭丝毫没有怪罪她,反而一个劲的安慰她。关照着自己的情绪。
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谢道蕴道:“林姑娘,既然已经无事,那我和徒儿便先回去。”
这段时间吃不好住不好感觉自己又瘦了好几斤,谢老道心里想到回去得好好的睡一觉,然后泡一个澡解解乏。
四娘出声提醒道:“谢真人,你的小徒弟早走了。”
刚刚谢道蕴一直忙着关注还魂草了,丝毫没有注意小徒弟的动向。此时一转身惊愕的发现,小春那个臭小子居然扔下师傅,一声不吭的跑掉了。
“贫道还有急事需要处理,咱们改日再续。”
说完谢道蕴施展神行疾步开门离开了,那迅速快让人无从反应了,看来谢道蕴真的怒了,小春要是被抓到,免不了一顿毒打了。
部队医院的专家们听说孟秋凝醒来,一窝蜂似的冲进了病房给她检查,硬是把四娘跟岳屿森挤了出来。
小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屿森,咱们回家吧!”
岳屿森点头,他手里拿着车钥匙。
在路过妇产科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从里面出来的杜秋燕。
杜秋燕一看是岳屿森与四娘两口子,顿时整张脸跟黑锅底似的特别的难看。就像撞破了自己最难堪的一面似的。
岳屿森完全没有搭理她。
杜秋燕也没有说话,而是急匆匆的跑开了。
房门拉开一名女医生追了出来。
“喂,那位女同志,你等一等。我话还未说完呢!”
四娘问道:“大夫,刚刚那位女同志怎么了?”
女大夫问道:“你们认识吗?”
“我们同在一个家属区,她男人是部队的军官。”
女大夫道:“刚刚那位姓女同志有严重的妇科病,需要治疗。要不然很容易耽误的。你既然跟她认识就好好的劝一劝她。”
“好的。”
其实四娘跟杜秋燕完全说不上话,她只是随口一问。
小两口从医院出来,岳屿森优先给坐在副驾驶的妻子系上安全带,然后自己系上安全带,插上钥匙发动汽车。
岳屿森察觉到小媳妇一直在想事,随口问道:“媳妇,你想啥呢?”
四娘道:“我听说肖旅长那方面不行。”
岳屿森一脸严肃。
“你听谁说的?”
看着男人一脸认真的模样,自然不能说是狐八一那只爱八卦的狐狸精说的。
“就是听其他军嫂说的。”
“以后少听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那些军嫂就是太闲了,男人是保家卫国,不是她们拿来消遣议论八卦的。”
四娘觉得自家男人有点太上纲上线了,但是又觉得他说的很对,军人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妻子安居大后方,如果家宅不宁军人如何能够安稳的在战场上英勇杀敌。
“老公,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四娘语气娇柔的道歉,两口子过日子千万不要太较真太认真,因为那样会很累,婚姻生活更是一地鸡毛。
这哪里是道歉,分明就是挑逗岳屿森。如果不是他正在开车,一定狠狠的把她按在床上教育一番,让她知道惹火男人的后果。
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军区驻地,车刚停下就有小战士跟岳屿森说:“岳营长,正好你回来了,参谋长有事请你赶紧过去一趟。”
“好的,我马上过去。”
那名传信的小战士先行离去了。
岳屿森跟四娘说:“媳妇,你先回家。”
看来是有突发情况,要不然也不会叫今日休息的岳屿森过去。
四娘在路上遇到了孔嫂子,此时孔嫂子正薅着老疙瘩的耳朵,一路骂骂咧咧。
“孔嫂子,这是咋了?”
孔嫂子气得不轻,松开了薅着老疙瘩耳朵的手,然后给了他一脚。
“你自己说,你刚刚干了什么好事?”
四娘看向抽抽搭搭的老疙瘩问他。
“老疙瘩,告诉婶子,刚刚你干什么了?”
老疙瘩不好意思了,甚至不敢看四娘。
“我刚刚给小猪喂水了。”
好一会老疙瘩才说出这句话。
四娘记得炊事兵养了不少的猪,前不久还生下一窝小猪崽呢!
孔嫂子又给了老疙瘩一脚道:“你个混球子,有你这么喂水的吗?这要是子孙根被咬断了,这辈子就当太监吧!”
老疙瘩果然是一个异于常人的孩子,他居然用小老二去喂小猪崽喝水,亏他能够懂得出来。这回四娘终于知道孔嫂子为啥这么愤怒了。如果换做是她一定会给熊孩子开皮。这胆子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