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记得他,他叫李三千,据说还是哲学系的才子,自诩为哲学系第一才子。真不晓得是谁给他的勇气。
周遭有人知道一些内部消息,据说李才子曾经向余柏鑫表白,没想到被余柏鑫当场拒绝了,余柏鑫表示自己忙于学习,没有时间谈恋爱。
“我数三个数,你放开这名女同学。”
四娘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开始数数:“一,二…”
气场全开,让鬼祟有极强的压迫感。
仓皇之下他松开了被禁锢的余柏鑫,扭头便跑。
一些同学想要阻拦,而被邪祟附身的李三千力气极大,那些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得救的余柏鑫大口大口的喘气,完全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瘫软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紧接便委屈的嚎啕大哭。
许鸥鹭向她递过手帕道:“别哭了,用这个擦擦眼泪。”
说句话便能够把鬼祟吓跑,安东尼越发的崇拜自家师傅,心里还暗暗想,以后一定像师傅这般厉害。
眼见着被鬼祟附身的李三千就要离开食堂了,一个俏皮活泼的小道士飞掠过来,一张黄符精准的贴在了李三千的身上。
小道士稳稳的落在地上,施了一个道家的礼。
“无量天尊!”
小道士长相灵气逼人,看着年岁不大也就是十五六岁。
被贴了符咒的李三千被定在那里,眼神凶厉。
小道士一抬手,右手出现了一个酒坛,快步到了李三千身前,打开酒坛,揭开李三千脑门的黄符。
“收!”
凌空一点,巨大的吸力下,附身李三千的色鬼被拔了出来,被吸入了小小的酒坛内。小道士又换了一个写有‘封’字的符箓贴在密封好的酒坛。
“同学们,咱们有缘再见!”
说完小道士潇洒的凌空飞跃而起,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在场的一众师生们无不看呆了。
刚刚那个小道士便是,六小之一的六毛,他穿戴的画皮便是小道士的形象。
小道士前脚刚走,校卫处的人便赶走了,李三千已经恢复了神智,一个劲说那不是自己的干的。
在场师生作证,李三千刚刚确实中邪了。但是他也确实对余柏鑫意图不轨,校卫处的人带走了李三千。
安东尼悄悄的问:“师傅,刚刚那个小道士好厉害!”
“厉害吧!我让他来教你。”
其实四娘是懒得带他,觉得麻烦,甩给了六毛,因为六毛的实力最菜,时间最多。
“真的吗?”
安东尼一脸的惊奇。
“这自然是真的。”
刚刚四娘向六毛传达消息的时候,已经说了这般的情况。她人在大学,就这么明晃晃的出手,实在太惹眼了,还是神出鬼没的六小只出手,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四娘千算万算没有预料到,这老六,不愧是老六。明明让他暗中解决到那只不长眼的色鬼,她偏偏在大庭广众下表演一番,获得众人惊叹的目光以后才肯离开。
经过许鸥鹭极力的安抚,余柏鑫终于恢复了平静。
四娘观其面相,印堂发黑,周身霉运不断,怪不得招惹邪祟。
“余同学,冒昧的问一下,你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吗?”
“我没去过哪里啊!…”
话还未说完,余柏鑫想到了什么:“我去了,余堂傅的故居。”
四娘问:“余堂傅是你什么人?”
“是我叔爷爷。”
余柏鑫如实的回答道,不敢有半点欺瞒。
四娘又问道:“余堂傅的故居已经被学校关闭了,你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我…”
余柏鑫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作答。因为她私自闯入关闭的那里,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225章 鬼牙吊坠,前往余堂傅的故居
许鸥鹭悄悄的在四娘的耳边说:“余教授的故居哪里不干净。”
四娘虽然刚刚入学,但是对余堂傅的故居还是略有耳闻的,很多年前那里曾经发生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
历史教授余堂傅突然疯了,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用猎枪杀了他的两个妻子,两个孩子,最后自己饮弹自尽了。
其实按理来说,余堂傅作为一个新派的学者,不该娶两个老婆。可惜他太风流了,家里有贤妻,仍旧喜欢留恋花丛,可能很多文人骨子里都有救赎风尘的习惯,他的二房便是一匹上好的扬州瘦马,说白了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
据说二太太十六岁开苞的那一夜,她一边哭一边抚琴吟唱,衣衫轻薄柔美胴体朦胧隐约可见,底下全部都是参与竞拍的男人,而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余堂傅见不得这些肮脏的臭男人欺辱一个柔弱女子,所以他花费了半个身家,把这匹娇养的扬州瘦马带回了家。
余堂傅的妻子可是金陵女子中学最早毕业的学生,思想开明骨子渴望男女平等,建国前更是参加了数次游行活动,为女同胞们争取利益。
就这样一个有先进思想的女同志,不得不跟一个玩物共享自己的丈夫,原本夫妻两人变成了滑稽荒唐的变态三人行。
安东尼似乎那栋不干净的房子十分的感兴趣,可惜许鸥鹭直接不说了。
四娘看向了余柏鑫。
“不想死,便把东西拿出来。”
余柏鑫一怔,因为她没有想到,四娘会一眼看破她身上有那栋房子里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好奇,惊疑,甚至隐隐有点不安,明明她十分小心谨慎去了哪里,为什么眼前的林同志会知道。
四娘说道:“那可不是什么宝贝,而是催命符而已。”
余柏鑫联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确实霉运缠身,喝水被呛到,吃饭被噎到,还被色鬼附身的男人纠缠,难道这都跟自己从那栋房子拿出的东西有关系?她甚至不敢想下去,慌忙的从兜里拿出了吊坠,这是一个狼牙吊坠,狼牙更是泛着青玉的光泽。
安东尼问道:“师傅,这是什么东西?狼牙吗?”
四娘没有接,而是仔细的观察,释放灵力稍微探查了一下。
“确实是牙齿,但是不狼牙,而是鬼牙。”
好家伙,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目瞪口呆。
余柏鑫甚至想把手中的狼牙吊坠扔掉。
四娘赶忙出声制止。
“别扔,扔了你身上的霉运晦气只会更重,到时候你必会有血光之灾。”
余柏鑫吓坏了。
许鸥鹭赶忙退后了脚步,躲在了四娘的身后,她觉得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
余柏鑫都要哭了:“林同学,那我该怎么办?”
“哪里拿的,放回哪里,这样你身上的霉运也能够留在哪里。”
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属于原路返回。还有一种十分的繁琐麻烦,需要得道的道士或者高僧开坛做法,方能够消灾解厄。就是费用昂贵一般人承受不起,四娘提议是环保的,因为不花钱。就是有点费命。
遭遇了种种怪事以后,余柏鑫再无胆量去叔爷爷的旧居了。
“林同学,我自个一个人不敢去,求求你陪我一块去吧!”
安东尼和许鸥鹭同时看向四娘。
安东尼倒是想要去地方看看。
“同学,我陪你一起去吧!”
余柏鑫可不管谁陪自己,只要有人就行,至少不是自己。
四娘做事佩服老外的冒险精神。
“你那点微末的修为过去送死吗?”
既然已经答应了收老外为徒,四娘自然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安东尼去送死。
安东尼问:“师傅你也去吗?”
眼下是午休时间,时间倒是充裕,不用担心赶不上下午的课程。最主要是余堂傅的故居就在学校里,无需出去。
一行人来到了余堂傅的故居,周边一片已经荒废了,有的已经被当成库房了。学校的学生也极少过来。
这一座带院子的二楼复古小洋楼,铁门已经锈迹斑斑,爬山虎已经爬满了大半个房屋,这里以前是老校区的家属区,因为总是怪事频发,住在这里的人都陆续的搬走了。走到这里第一感觉就是荒凉,甚至有点冷意,高大粗壮的树木因为无人修建肆意的生长遮天蔽日。
四娘给了三人一个叠成三角形的护身符。
“戴在身上。”
安东尼可对自家师傅深信不疑,当即就揣进了皮夹克内兜里,安东尼上身穿的是一件飞行皮夹克,如果再戴上墨镜更拉风了。
许鸥鹭与余柏鑫把护身符揣进了里兜里。
别看许鸥鹭胆小,但是她实在按耐不住的自己的好奇心,她就住在学校的新家属区知道消息比余柏鑫都多。
“据说没到半夜的时候,远远看去这栋房子的灯是亮着的。仔细听还能够屋内的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院门被推开,发出吱嘎的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