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这只鸡结束了它短促无聊的一生,只能说它死得其所死的极为的有价值。
鸡血也不能够浪费,可以做成好吃的鸡血豆腐。
六只黄皮子帮忙烧火,一只拉着风箱,够不到站在小马扎上,别看它们看着小力气可不小,烧开了水。拔毛开膛破肚清理内脏,内脏也不丢,清理完可以单独做一道菜。将清理好的鸡切成大块,焯水去血水,待煮的差不多捞出,然后再用冰糖炒糖色。然后放入煮好的鸡肉翻炒,再倒入开水,倒入准备好的料汁。开锅沸腾以后放入事先切好的土豆块青椒还有提前泡好的香菇干。大火收汁小火慢炖盛出锅,香喷喷的家庭豪华版黄焖鸡就做好了。
香的六个小家伙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四娘也没有亏待它们,将清理完的鸡内脏,下锅辣炒。全都分给了它们吃,起初它们还被辣的直伸舌头,后面适应了以后,便大口大口将面前食物吃的干干净净的,此时它们才惊觉原来做熟的肉这么香。
黄焖鸡在配上新焖好的大米饭,东北大米颗粒分明煮好以后还有一股香气。虽然品种不如后世那般的高产,但是黑土地生长的大米就是香。
最近这段时间,四娘一直用灵力滋养这副身子,再加上夫妻生活无比和谐。她的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十分的健康。整个人看着精气神十分足。
朝夕相处男人突然归队了,四娘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眼前两个人的时候,她倒是不会觉得这老宅这般的大,甚至有一种十分空旷的感觉。抬手看看腕间的手表,才下午1点,这个时间他已经坐上了火车吧!
四娘分给了六个小家伙一些火焖鸡,余下黄焖鸡还有米饭,她通通的收入百宝袋内,百宝袋内的时间是静止的,饭菜取出来也刚放进去的温度,她可以多做有些可以吃好几天了。这都当人了,一顿不吃饿得慌,她可不能够委屈了自己。
可能是中午吃的太饱了,四娘晚上没有吃,而喝了一杯麦乳精,据说这玩意不便宜,镇上的供销社根本没有卖的,这可是岳屿森托人从县里的百货大楼买的,一罐需要15元钱,普通的家庭根本喝不起。
四娘只放了一勺,香香的甜甜的味道不错,岳屿森原话就是,这麦乳精是给小媳妇补身子的。媳妇实在太瘦弱了。
临走前岳屿森还跟父母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强迫她家小媳妇上工,就让媳妇安心的在家养着,等他在往上面提一提,小媳妇就跟他随军了。
傍晚的时候,张莲花过来送一瓶自己做的农家酱,明明已经好了好多次了,但是张莲花还是对这个大院子有点发怵,她不得不佩服自家三儿媳妇居然敢住在这里。
“老三家的,老三家的。”
人未到都听到声了。
四娘耳力极好早就听到了,那五个黄皮子早就藏匿起来了,躲猫猫可是它们的强项。
“娘!”
四娘极为热情跟自家婆婆打招呼。
“我给你带一瓶农家酱,顺便过来看看你。”
张莲花嗅到了屋内有一股十分好闻的肉香,那味道控制不住的往鼻子里面钻。
“老三家的,你这做啥好吃的了,这么香嘞!”
四娘没有藏着掖着。
“我做的黄焖鸡,可好吃了。你带回去给奶奶和爹尝一尝。”
说着去厨房,其实是从百宝袋内拿出,端给了自家婆婆张莲花。
张莲花没有想到三儿媳妇这么的实诚,她随口一问。就给她端来了满满一大碗的鸡肉。那颜色好看勾人还泛着油光。
“这鸡是从哪来的?”
四娘随口扯谎。
“这是屿森临走前打到的。”
第21章 恨不能掐死这个女人
一听是自家儿子抓的,张莲花便不再说什么。
“老三家,你身子弱,还是自个留着吃吧!”
“娘,我还有有,你就拿回去吧!既然屿森他不在家,我孝顺你们是应该的。”
这话说的,张莲花心里服帖舒服,越发觉得三儿媳顺眼了。不愧是城里姑娘,说话唠嗑办事都十分的得体,比她那两房的儿媳妇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现在张莲花可不会觉得儿媳妇林雨黛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了,这儿媳妇远比她想象的要厉害。
婆媳两人闲话家常,见天色不早了。张莲花便端着这碗鸡肉回家了。虽然她用盘子盖上了,但是那诱人的肉香还是被大妮二妮闻到了。
大妮二妮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奶奶,她们都知道自家奶奶这是端肉回来了。张莲花是一个心软的人,受不了孩子这种眼神。
当即招手让她们过来,一人一块鸡肉,二妮一口吞,甚至都来不及尝尝味道。大妮含在嘴里舍不得吞咽,她想要好好的尝一尝这鸡肉的味道。
“大妮,二妮,赶快回来。”
听到了妈妈的呼喊声,大妮二妮依依不舍的回家了,依旧是炒番薯叶,杂粮馒头。还有咸萝卜,桌子上一点油都没有。
主屋也开饭了,伙食虽然一般,但是决没有大房那么差。明明刘春草有粮但是她就是不舍得吃,一分钱甚至掰成八瓣花,自然不是为了攒钱,而是想要将省下的粮,省下的钱接济她的娘家。
岳大虎打过骂过,可是刘春草嘴上说不敢了不会了,其实背地里总是会偷偷的把家里东西送到娘家,这要不是岳大虎看着,恐怕她早就把家里搬空了。
下了工,岳大虎在村口的河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回家看到这清汤寡水的饭菜。当即就怒了,一看家里粮食没了不少。
用后脑勺想也猜得到怎么回事,这蠢女人把粮食拿回娘家了。
岳大虎也是一个暴脾气,当即就把饭桌掀了,吓得两个丫头哇哇大哭。
“说,粮食哪去了?”
刘春草低着头不敢看自家男人。
“说,哪去了?”
岳大虎的声音在咆哮,恐怕就连左邻右舍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春草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她的声音就像蚊子似的。
“我拿走了。”
“那是咱们家的口粮,你是不是疯了。你把粮食拿走,你让我们吃什么?”
岳大虎真是要疯了。
刘春草无力的辩解。
“俺娘病了,爹也干不了活。家里小弟还小,那是我们老刘家独苗。我是家里的老大,我得帮他们。”
大房那边闹出这么大动静,主屋几位上辈根本吃不下饭了。
奶奶六十多岁,就是早年落下病根,身子不太好。她耳不聋眼不花。知道大孙媳妇是一个拎不清的人,明明自家过的也不好,但是她仍旧毫无顾忌的接济娘家。
“孩他娘,你去过去看看,这么闹腾,街坊邻居也笑话。”
岳忠华一个老公公实在不方便出面,他的请自己媳妇帮忙。
张莲花撂下碗筷,她早就听到了。这个大儿媳妇也该教训,真是记吃不记打。
“我过去看看。”
二房的徐冬冬挺着肚子看热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娘,这是怎么了?”
“老二家的,你赶快回去吧!”
大房屋内有哭声有骂声,张莲花一进屋就看到那一地的狼藉。
“咋滴,这是不过了呗!不愿意过赶快离,你别天天这么闹腾。”
岳大虎见自家老娘来了,便不再骂了。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当初就该听娘的话不该娶这个女人。
“大虎,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刘春草卑微乞求。
张莲花看着闹心。
“老大家的,你要再这样,我们老岳家可就容不下你了。你居然这么向着你娘家,那你就回去吧!”
一听婆婆要敢自己走,刘春草当即就怕了,她跪下哭着说:“娘,大虎,我知道错了。你们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等分粮的时候,我一定让俺娘家把粮食还回来。”
张莲花早就看透了刘春草的娘家人,把粮食送到他们家,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好自为之吧!”
张莲花自认这辈子行善积德没有干什么缺德事,为什么老天爷不开眼,让他大儿子娶到这么奇葩的儿媳妇。
“大妮二妮跟奶奶走。”
张莲花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离开了,在她看来,这刘春草完全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可怜。
等婆婆走后刘春草爬到了岳大虎的跟前。
“当家的,你就原谅我吧!我就知道错了。”
岳大虎倒是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这年头农村根本没有离婚的,真要离婚了,那就是把刘春草往死路上逼。
而另一边,四娘则是翻看着自己百宝袋内的古书,这时候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家家户户睡得早。
看了一会书,四娘不自觉的打了一声哈欠。关灯睡觉,一个人躺在大炕上,岳屿森不在。她有点不习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甚至觉得窗子照进来的月光太亮了,她打算扯布做一个窗帘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