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烧开的水可想而知那温度有多烫,张鹏脸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岳小娥慌乱拔开茶壶,紧张询问:“你没事吧?”
好半晌,张鹏艰难的说:“没事。”
“要不然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你烫伤没有。”
岳小娥被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自己在说些什么,关键她还上手扒张鹏的裤腰带,吓得张鹏哇哇大叫。
“那热水可烫了,你要是烫熟了怎么办?”
说完这一句话岳小娥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什么了。
张鹏也顾不上下半身是否被烫伤了,他算是看不出了,他要是再不跑,自己的清白就保不住了。这回连道别都没说慌乱的跑了。
张鹏在门口遇到了刚刚回来的一家五口。
岳屿森看到面色涨红的张鹏,关键他还提着裤子,显得的极为的慌乱。
“张鹏,你怎么了?”
张鹏甚至不敢看岳屿森。
“没事,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那奔跑的姿势还有点别扭。
回了屋,岳屿森和四娘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
岳小娥连连说:“三哥,三嫂,我真不是故意的。”
此时岳小娥脑袋极为的混乱。
四娘只是想笑,小姑子跟张鹏真是一对活宝冤家。她出声安抚了几句,然后询问婆婆的情况。
张莲花道:“别担心,你们奶奶帮我揉搓了,还给我一瓶药酒,早晚揉搓过几天就能够下床了。”
四娘对她说:“那娘这几天你好生的休养,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一年到头,你老也该好好的歇几天了。”
张莲花不由得感慨,儿媳妇嘴真会说,死都能够说成活的。
这时候糖葫芦迈步走过来问:“奶奶,痛吗?”
张莲花笑着说:“奶奶,不痛。我的糖葫芦真乖,还知道奶奶心奶奶。”
小铃铛也走了过来,想要爬上床,奈何她太矮了,力量有限根本上不了床。四娘帮忙,小铃铛脱鞋上床,然后就看到小铃铛对着张莲花红肿的右脚踝吹吹,奶声奶气的说:“吹吹,痛痛都飞走了!”
这还是上次小铃铛摔倒以后,张莲花对她说过的话,没想到这孩子记性那么好。
张莲花十分感动,心里觉得暖暖的。一把将小铃铛搂入怀中,语气带着一丝哽咽:“真是奶奶的好孙女!”
糖葫芦见状不干了,嚷嚷着也要上床。
四娘也将他抱上了床,糖葫芦也是小人精,直接如法炮制姐姐的招数。张莲花也将糖葫芦揽入怀里。
“真是奶奶的好孙子!”
四娘看向岳屿森怀里小土豆,母子两人对视了一眼。
小土豆表情严肃,一副在认真思考问题的模样。
最后小手手一挥,直接让自己父亲把他也送到床上。很认真的用小手揉了揉张莲花红肿的部位。
张莲花觉得冰冰凉凉的一点都不疼,还十分的舒服。
这孩子虽然不善言辞,但是他的爱炽热而赤诚。
这回张莲花这回将三个孩子通通的搂在怀里,她辛苦没有白费,三个孩子都十分的关心爱护她。
岳小娥鼓起勇气问:“三哥,张鹏不会有事吧?”
岳屿森道:“我得过去看看。”
岳小娥提出:“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岳屿森没同意。
“你可别去捣乱了。”
岳小娥道:“我就担心他被我烫伤了。”
四娘从屋内拿出了一盒烫伤膏,这是百宝袋的存货,效果比市面卖的烫伤膏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屿森,把这个带上。我猜小张同志一定不好意思去卫生所。”
岳屿森接过烫伤膏,心想还是媳妇想的周到。
等来到了张鹏的宿舍,岳屿森轻叩房门。
好一会,屋里才传出张鹏的声音。
“谁啊?”
“我岳屿森。”
能够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响。
门开了,张鹏探出了半个身子,表情十分的难看。
岳屿森问:“你怎么不去卫生所看看?”
张鹏被烫伤的地方实在有点特殊,而卫生所又都是女同志,张鹏实在不好意思难以启齿。本打算回宿舍自个擦点药,没想到更加的严重了。
岳屿森看张鹏这支支吾吾的样,便知道他不好意思让医生看伤处。
“能让我看看吗?”
张鹏头要的跟拨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他可没有那个兴趣爱好。
岳屿森无奈把烫伤膏递给张鹏道:“把你这药膏抹在烫伤的地方,很快就能好了。”
张鹏伸手接过,怯怯的问:“要是不好使咋整?”
岳屿森坏笑道:“既然熟透了,就割了呗!反正也没用了。”
“你小子真是坏透了,这回我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老妹得负全责。”
张鹏气急败坏的说道。
第178章 张鹏他因祸得福,张莲花脚伤好了。
岳屿森道:“行,我让我妹子对你负责。”
张鹏立马不干了。
“你可拉倒吧!你是真嫌我命长,第一次见你小妹,我被当成了流氓。第二次见面我被她骂的狗血喷头。第三次直接拿滚烫的开水攻击我的要害。你老妹到底有多恨我。我不用她负责,让她离我远点就行。”
说完张鹏就气冲冲的把房门关上了。
岳屿森实在是想笑,这人怎么能够倒霉成这样。
原本岳屿森想走,但是张鹏的宿舍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赶忙问:“张鹏,你怎么了?”
好一会,传来了张鹏虚弱的声音:“你丫的,怎么不跟我说,这玩意摸上去好疼啊!跟上刑似的。你这小子真是坏透了。”
岳屿森倒是没问媳妇治疗效果,他认为媳妇给的药膏一定是好东西。
“张鹏,你忍着点,别跟杀猪似的,你想所有人来你宿舍参观吗?你把你的嘴巴堵上,继续的涂抹,保准你明个就恢复了。
果然接下来屋内只有闷哼声,张鹏已经把自己的嘴巴塞上了。
岳屿森刚走出宿舍区,便偶遇了追来的四娘。
“媳妇,你怎么来了?”
四娘问:“我给你烫伤膏呢?”
“给张鹏了。”
四娘手里拿着跟刚刚差不多大的小铁盒说道:“我拿错了,这个才是烫伤膏。”
岳屿森问:“那你刚刚给拿的是什么?”
“那是万古龙涎香与鬼百草混合的淬体膏,那玩意摸上去犹如刮骨一般痛苦难熬,普通人根本受不了。”
岳屿森心中了然,难怪张鹏刚刚叫的那么惨,敢情是真疼啊!这算不算好心办了坏事。
“媳妇,你那淬体膏能治疗他的烫伤吗?”
四娘如实的说:“能是能,就是他挺遭罪的,如果他能够顺利的挺过去,便能够因祸得福获得不少的好处。”
岳屿森低声问:“媳妇,张鹏这个小子能够挺过去吗?”
四娘掐算一下道:“虽然险象环生,但是他还是挺过去了。”
一听张鹏死不掉,岳屿森便心安了。
“媳妇,甭管他了,咱们回去吧!”
而宿舍内的张鹏自己束缚了手脚,塞住了嘴,在床上痛的青筋凸起。心里把岳屿森咒骂一万遍,心里想着,这哪里是救命药,分明是催命符。他就不该相信岳屿森的鬼话,应该去医院,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
后来张鹏更是想到岳小娥,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这般的痛苦的难受。等他出去一定要狠狠的教训她一顿。
实在是太痛了,张鹏感觉有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自己的肉,他心里想着古代的凌迟也不过如此吧!
最后张鹏心里默背部队的“军纪纲领”,一遍又一遍,直到天明时分,那种刮骨剧痛终于消退了。张鹏终于熬过去了。
自行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绳子,塞子嘴里的毛巾已经被他咬烂了。整个床铺都湿答答黏糊糊,他自个身上也黏糊糊还有一层黑皴,还有股子臭味。
张鹏一刻也忍受不了,直接冲洗了一个冷水澡,洗了足足半个钟头才身上的污秽洗干净。洗完澡,他感觉身体舒爽,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仿佛昨夜经历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似的。
张鹏收拾了一遍宿舍,更换床单被罩,趁着天色还早直接拿到了洗衣房手洗。等他忙完了所有的事,部队的起床号终于吹响了。
张鹏恍然意识到,自己干了这么多活,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穿戴整齐,张鹏从宿舍楼走出来,东方天际已经破晓放亮了,他能够清楚的听到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鸣叫的声响,今日他能够精准的听出那只鸟究竟落在那棵树上,他现在有自信,用手枪打中那只藏匿树上的小鸟。
等司令员岳西逸看到了张鹏的时候,不禁觉得眼前一亮,五官没有变化,只是整个人精气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小张,你昨个不是说不舒服吗?不在休息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