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靠谱的!”初墨痛心疾首的看胡寒珊,这种听起来很吊的话,其实一点道理都没有。
胡寒珊瞅初墨,道:“慌什么!”
初墨气愤了:“就算你在时空管理局,或者罗浮山找到了保姆的工作,叶潇澜想杀了你,也就是动动手指而已!”
“我听见有人在提我的名字?”叶潇澜的声音传了过来。
初墨大惊,挡在胡寒珊眼前,张开双手:“快走,我拦住他!”
胡寒珊瞅她的背影:“算你有良心,放你一马。”
叶潇澜冷笑了:“原来是当日的小保姆啊,千里迢迢的赶来送死。”
“你不能杀她!”初墨大叫,果断掏出传讯符,联系赵子涛。“快来救人!叶潇澜想要杀了小保姆!”
“杀我?”胡寒珊笑了,“本魔差点忘记了,这里还有一段因果。”
身上的金丹真人气息陡然暴涨。
初墨惊愕的回头,看着背后的胡寒珊。
传讯符中,赵子涛问着:“……哪个小保姆?喂,喂?”
叶潇澜惊讶的看着胡寒珊:“你……”
这强大的金丹真人气息,一点都做不了假。
“原来,你是金丹真人!”叶潇澜醒悟了,原来胡寒珊是那种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变态,故意假装炼气期菜鸟,然后被人欺负,再然后打脸什么的。
怪不得当日徐文宇等筑基没了信息,遇到扮猪的变态金丹真人,怎么可能不死?
“你是金丹真人又怎么样?”叶潇澜冷笑了,“只敢殴打小朋友的金丹真人,还不是废物一个。”
胡寒珊陡然消失,然后出现在叶潇澜的背后,一道剑光砍中叶潇澜。
叶潇澜身上十几件防御法宝和装备的光芒乱闪。
“轰!”叶潇澜身上十几件法宝一秒粉碎。
“你!”叶潇澜吐出一口鲜血,不敢置信,怎么这么强?
嗖的化作金光,转身就逃。
又是一道剑光斩落,金光消失,叶潇澜重重的摔在地上,浑身都是鲜血。
“你敢杀我?”叶潇澜大叫,“我是上界的人!”努力的露出衣服上的上界旅行团标志。
胡寒珊笑了:“为什么总有人以为,只有他可以杀人,别人却不可以杀他?”
一剑斩落。
远处,有人大叫:“剑下留人!”
“嘭!”斩叶潇澜的剑光被一道白光挡住。
叶潇澜大笑:“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
“轰!”一个白色的火球击中叶潇澜,将他化成灰烬。
“忘记告诉你,我要杀的人,谁也挡不住。”胡寒珊淡淡的道。
一个老者站在了胡寒珊的面前,脸色铁青,就差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叶潇澜死亡。
“你竟然敢杀了叶潇澜!”那个老者愤怒极了。
初墨认识那个老者,是罗浮派的赵长老,叶潇澜的师父,靠山!
“我要杀了你!”赵长老的声音冰凉入骨,多年的投资,尽数化为乌有,身上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胡寒珊。
胡寒珊淡定的转头:“有人要在时空管理局门口,杀时空管理局的人咯!”
赵长老一怔:“你是时空管理局的人?”
胡寒珊认真无比:“其实,我是警察。”
时空管理局里的人蛋疼无比。
第167章 捏着鼻子
湖畔。
若昧大能悠悠的喝着茶, 看似清闲, 其实心里焦虑的不行。
相信一个女骗子的话, 设立由时空管理局缉私队控制的走私集团,到底到底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
他反复的深思,只觉利益和弊端都非常的明显, 无法判断究竟该如何的取舍。
若昧大能慢慢的端起茶杯,茶水早已凉了, 他随手放出一个小小的火焰,茶水立刻滚烫。
远处, 有几个凡人在湖中捕鱼。
若昧大能的手指, 悠悠的敲着桌面, 渔夫在劳作, 不知道有人无聊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么,缉私队,是不是那个渔夫呢?是不是也有人在盯着缉私队的一举一动呢?
必须再反复的慎重考虑啊。
若昧大能下定了决心, 这件事情再考虑个十年好了, 用不着这么急切的做决定。
传讯符闪亮。
若昧大能看了一眼,笑了。
是广德大能的传讯,看来那个小骗子又闹出什么事情了。
他悠悠的接通传讯符,嘴角含着笑, 那个小骗子再怎么闹,也没什么要紧,十年之内由她闹, 十年之后做好了决定,再算旧账不迟。
十年,在修真者眼中,实在是一眨眼的事情。
“出大事了!”广德大能的语调有些苦涩。
“胡寒珊在时空管理局门口,以时空管理局人员的身份,杀了一个上界旅行者。”
“咣当。”若昧大能手中的茶杯打翻了。
……
时空管理局。
胡寒珊大大咧咧的坐着,手里还有一包瓜子。
“你老实点!”有人呵斥着,没见过犯人这么嚣张的。
胡寒珊脸色忽然大变,仔仔细细的打量说话的人。
“难道,你就是若昧大能找了好久的,潜伏在时空管理局的走私团伙内线?”
呵斥的人完全没有搞懂中间的逻辑,怎么呵斥一句,忽然就变成了叛徒了?
胡寒珊认真道:“我是时空管理局缉私队的工作人员,正在追查牵涉内部人员腐败走私的重要线索,遇到走私嫌疑犯拒捕,迫不得已,当场格杀,何错之有?”
一群人盯着胡寒珊,这和走私团伙内线有毛个关系?
胡寒珊热泪盈眶:“作为每天风里来,雨里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战斗在最前线,哪怕是过年,别人幸福的与家人团聚,我们缉私队却依然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有家不能回,有年不能过,但我们无怨无悔。
罗浮山的时空管理局,就是我们心中唯一的家。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家,却被视同家人的时空管理局的同僚,用如此恶劣冰冷无礼敌视的态度对待,只有一个可能!
我杀的那走私嫌犯,是你的同伙,所以你想尽快清除我,保证没人追查你!”
呵斥的人目瞪口呆,只觉身虽正,影虽直,但挡不住其他时空管理局的同僚,已经有意无意的从他身边走开几步。
胡寒珊怜悯的看着他:“可惜,你太心急了,露出了巨大的破绽!”
手指头都要指到那人的鼻子上了:“你,就是时空管理局中的害群之马!”
害群之马心中念头狂转,被人指责为内奸叛徒,是该面红耳赤的冲上去开打,还是极力和四周的同僚辩解,或者淡然的毫不在意的走开?
为毛只觉得这几种处理方式,可以理解为做贼心虚,无力辩解,恼羞成怒,杀人灭口等等。
害群之马灵光一闪,陡然捂住胸口,痛苦的道:“你……诬陷……我……”
吧唧!躺在地上装死。
同僚们鄙夷,没有金刚钻,也敢出头?
看在害群之马都躺地上的份上了,配合的道:“哎呀,气急攻心了,快去找医生!”
闹哄哄的,消失不见。
广德大能眼观鼻,鼻观心,只觉这要不是在时空管理局,胡寒珊肯定已经被人砍成了肉酱。
胡寒珊明显在作死,可是,看她逃跑的果断和狠辣,怎么都不像是无脑之人。
广德大能深思,忽然想通了关键。
“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他咬牙切齿的对胡寒珊道,声音轻的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胡寒珊老实回答:“听不清,声音大点,这里都是自己人,不用怕。”
广德大能见很多人看向他,急忙面色平静的坐好,只在心中冷笑。
这个小骗子的作死,是故意的。
身为骗子,自然警惕性极高,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怎么可能对若昧大能的胡说八道,信以为真?
易地而处,广德大能同样不会相信,随便拿一块牌子出来,从此就进入了体制内了。
若是假的,除了没能端起金饭碗之外,更糟糕的是,几乎是若昧大能想要利用完就杀的铁证。
事关生死,必须判断真假。
可怎么判断真假呢?
广德大能有些佩服的看着胡寒珊,胡寒珊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跑到时空管理局验证真假。
查下层世界的飞升资料什么的,只是验证的一个手段,但被经验老道的时空管理局的人糊弄过去了,无法得到确切的消息。
所以,胡寒珊干脆在时空管理局门口杀人。
要是真的,自然毛事都没有,时空管理局的杀人,那叫杀吗?那叫剿匪!
要是假的,反正迟早都要被若昧大能利用后杀了,闹大了,说不定就真的成为了时空管理局的人了呢?那就还有一线生机。
广德大能越想越对,只觉对胡寒珊的心理研究的透彻无比,立马闪身,急急忙忙的将猜测报告给了若昧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