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可怜的婆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要是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报公安了!”
“行啊,你去报!”乔羽昭听完大体经过,终于站了出来。
她冷哼一声:“昨天大街上您的婆婆被撞,肯定也有目击证人,公安同志办案效率很快的,到时候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而且我听说,如果明明是自己犯错却故意报公安,这种是故意诬陷罪,是犯法的,要坐大牢的!”
闻言,大妈立马停止了哭嚎声。
她脖子一缩,眼睛咕噜咕噜转了两圈,又梗着脖子道:“那她撞到人是事实,要不是她从旁边经过,我婆婆能被撞嘛...”
这句话的意思是间接承认是她婆婆走得急,先撞到人家女同志的。
这人还
好意思倒打一耙?
闻言,周围人一片哗然。
有看好戏的大妈嗤笑道:“哎,这位大姐,您脸皮可真是厚啊,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果然是谎话连篇!”
另有人附和道:“这人莫不是傻了,欺负到书记女儿头上了,真不怕人家背后给你使绊子...”
也有人嚷嚷道:“哎,坐这地上的我认识,好像是我隔壁村的王招娣,听说她经常撒泼打滚故意讹人呢,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其他人起哄:“这故意讹人的那我们得送进公安去,做个好事,大家一起!”
一听到这话,王招娣立马不嚣张了。
她连忙从地上一骨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边跑边嚷嚷道:“我可没犯啥罪,就是开个玩笑罢了!”语罢,她一下子跑的没影了。
围观的群众见没啥好戏看了,均纷纷散开。
“李依依同志,没事吧。”乔羽昭走上前,轻声问候道。
“没事...”李依依抿嘴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郁色。
她转头朝乔羽昭感谢道:“谢谢你乔羽昭同志,你又帮了我一回。”
“害,没多大事,咱们是朋友嘛!”乔羽昭爽快笑道。
正巧这时得到消息的张青芳快速走了过来,“依依,对不起,妈妈刚才在开会,有没有受伤?”
刚才开会完,她才从其他同事那里听说女儿在门外被人给讹了,吓得她立马赶了过来。
“妈,我没事,是乔羽昭同志帮了我。”李依依道。
“那就好那就好。”张青芳面色稍缓,朝乔羽昭感激道:“小乔同志,谢谢你。”
乔羽昭连忙表示没事,顺便说了一下是来看李依依的。
三人一起回到公社办事处张青芳的办公室里。
几人聊了一会儿,乔羽昭才知道这几天又发生了许多事。
首先是李依依跟那个渣男陈天成退婚了。
然后对方公然跟下乡女知青搞破鞋的事情在领导班那里都捅破了。
但这事并未向外宣传,所以大部分人都是不知情的。
其一是陈天成的父亲是公社副书记,别人还得给几分面子。
其二是李书记担心女儿会受伤,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被他人嫌弃长得丑而退婚。
但一码归一码,事情虽没宣扬,但公然搞破鞋的惩罚还是有的。
陈天成原本是供销社的采购部部长,直接被上面撤职了,现在待业在家。
而那个女知青原本是小学教书的,大队怕她教坏小孩,没让她教书,直接让她去大队里喂猪去了。
而陈天成这边,原本他上次说那样的狠话,打定主意是以为李依依性格这么软弱不会那么快告诉父母的。
他还想着后续找个办法,先发制人,把李依依名声搞坏了再说。
哪知对方在乔羽昭的怂恿下直接快速告状了,弄得他措手不及。
之前他被李书记劈头盖脸的怒骂一顿,在一众领导面前毫无颜面。
后来又被无用的母亲责怪了一整天,最后被父亲用木棍打了一顿,害的他躺在床上两天。
等他稍微好了一点后,他就找人报复李依依。
前两天他故意找了街溜子去骚扰对方,哪知对方一看到李依依那副鬼样子都吓跑了。
而今天这个在公社办事处门口的大妈,也是他找来的。
但对方心虚,一听说要坐大牢,立马就溜了。
当然,这些事目前李依依家里还不知道是陈天成做的。
但几人一谈起这些事,大家其实心里都有点隐约猜到了是谁在搞鬼。
说得此,李依依的母亲张青芳咬牙切齿道:“这个陈天成,老娘真是小瞧他了!”
“这种事没啥证据,去报公安人家不一定受理。”乔羽昭皱着眉说着。
之前那个街溜子跟今天那个找麻烦的大妈,都是闹了一顿就走。
就算找这两人盘问,就这种厚脸皮的家伙,估计肯定是死嚎不承认的。
而且这种也没干啥实际事,李依依没受伤的话,公安也不好做。
第43章
妈,不是您的错...
“哎,都怪我一时心软,早知道我死咬不松口,把陈天成这个家伙直接送到农场去改造就好了。”
张青芳面上满是后悔。
之前对方的母亲苦苦哀求她,求她放过对方一回。
她跟陈慧又是多年好友,实在是不好做。
后来老李也想着这事不能闹太大,不然闺女退婚的理由被其他嘴碎的人听到,肯定是越传越恶劣。
担心闺女会受到伤害,所以两人才打算放过对方一回,只是将他给革职了。
这几天老李去乡下视察也没回家,对方找闺女麻烦事情,老李也不知道。
明天他就回来了,要是听到这事,肯定会自责。
“妈,不是您的错...”李依依抱着母亲的胳膊,心底酸涩不已。
她哪里不知道父母是为了她,才放过那个人渣的。
现在这人不断的找麻烦,明明就是对方度量小,心怀怨恨罢了,怎么能怪父母呢。
一旁的乔羽昭听此,眼眸微微闪了闪。
这个陈天成明明是自己的错,竟然还一而再的来搞鬼,真当没人敢治他么。
李书记一家都是良善之辈,依依又是除了薇姐陈哥之外,她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所以她的心里其实也不太痛快。
而且对方也是她的任务目标,说起来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首先必须得消除对方心里想自杀的心理,以及帮其恢复容貌才算最终完成。
但如果在镇子上,那个陈天成一个劲找麻烦,她又不在身边也防不住。
如果依依去乡下就好了...
想到此,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张主任,其实我今天除了来看依依,是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说一下的。”
“你说。”张青芳道。
“是这样的,我外公那边祖上曾经是宫里的御医,家里代代都行医,我小的时候也跟着外公学过一些药理知识。
前几天我在整理书籍的时候,在一本药理书里发现了一个药方子,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见两人听得认真,乔羽昭缓缓解释道:“而这药方正好就是治疗烧伤疤痕的,我想到依依脸上的疤痕,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真的?”张青芳声音陡然拔高,眼里急切道:“那这药方...这药方真的有效果吗?”
乔羽昭点头:“我特意研究过,祖传的药方应该是真的,这个药方如果我来处理的话,起码有7成把握!”
这话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乔羽昭的外公确实是个游医。
但对方在她小时候并未指导过医术,因为他们没见过几面,外公就因病去世了。
这样说,也是为了她接下来的话做铺垫。
“不过有一点不太方便的地方...”
“什么不方便,你说出来,我来解决!”张青芳双眸带着炙热。
早在刚才她听到乔羽昭说有7成把握的时候,就已经震惊到了。
这三年,她跟老李为了女儿脸上的疤痕找了多少秘方都没效果。
去省城的医院也去过很多次,都于事无补。
所以为了女儿的疤痕能被治愈,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值得的。
乔羽昭开口道:“这药方熬制的药膏,需要每日按时擦拭到脸上,而且我需要每天观察效果,后续再来进一步升级药膏,所以依依需要跟我住在一块儿,这样方便我观察。”
“那你来我家住吧!”张青芳立马脱口而出。
乔羽昭摇头:“我在和田村目前任职小学老师,这一时半会没法脱手,所以我建议依依去乡下跟我一起住一个月。
正好也可以躲避陈天成制造的麻烦,您跟李书记也可以借此时间来打压一下对方。”
“我去你那住!”李依依脸上振奋不已。
刚才她听到乔羽昭说有办法治愈她脸上疤痕时都懵逼了。
这会才缓和一点,一听到乔羽昭这么说,她立马就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