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一个年轻女孩从旁边走了过来,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两个马尾辫,正是冯家小孙女冯美丹。
冯美丹看到唐妙妙那张精致的脸蛋,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
当她得知眼前这位就是封御霄的未婚妻时,嫉妒之火更是熊熊燃烧,态度也变得不大好,说话阴阳怪气的:“哟,还真是个大美人呢,怪不得御霄哥会看上你。”
唐妙妙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但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一笑,礼貌地回应道:“美丹妹妹过奖了,阿霄对我很好,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
冯美丹冷哼一声,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冯富贵老爷子瞪了一眼:“美丹,别没礼貌!”
冯美丹这才不情愿地闭上了嘴,但脸上的不满却显而易见。
唐妙妙没有把冯美丹的态度放在心上,目光又回到了棋盘上,看着几位老爷子继续下棋。
棋局继续,棋盘上兵来卒往,厮杀正酣。
虽表面平静,目光随棋子游走,思绪却飘向了复仇计划。
一位勤务兵匆匆跑来,在严肃州老爷子耳边低语几句。
严老爷子脸色微变,放下棋子起身说道:“军区临时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下,这局棋只能先作罢咯。”
众人纷纷点头,冯富贵也笑着说:“那改天再接着杀个痛快。”
严老爷子走后,棋盘上的氛围轻松了些许。
冯美丹仍站在一旁,时不时斜眼打量唐妙妙,眼神中满是不甘。
老爷子们聊起了往昔的峥嵘岁月,从战场上的冲锋陷阵,到和平年代的军区建设,唐妙妙听得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期望能从中找到和封家惨案有关的蛛丝马迹。
突然,冯富贵老爷子话锋一转,看向唐妙妙:“妙妙啊,听说你最近在忙些事儿,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有啥困难尽管开口,我们这些老家伙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心中一紧,旋即稳住心神,笑着回应:“谢谢冯爷爷关心,刚来几天到处逛逛看看。”
日至中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
老爷子们虽兴致仍高,但也到了饭点,只能意犹未尽地结束了今日的棋局,相约改日再战。
第53章
梦见封家二十几口人
用过午餐,老爷子带着唐妙妙在军区家属大院里散步。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给周围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路上,老爷子兴致勃勃地给唐妙妙介绍着大院里的每一处角落,那些有着特殊意义的建筑,还有曾经发生在这里的趣事。
唐妙妙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这儿瞅瞅,那儿摸摸,时不时提出一连串问题,像个对世界充满探索欲的孩子。
“爷爷,这栋楼是干啥用的呀?看起来好特别。”指着一栋风格独特的建筑问道。
老爷子笑着耐心解答,唐妙妙听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
路过一处训练场时,看到一群年轻的士兵正在刻苦训练,他们矫健的身姿、整齐的口号,彰显着军人的朝气与力量。
被这场景深深吸引,站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眼神里满是对军旅生活的憧憬。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大院染成了橙红色。
两人回到住处,刚坐下没多久,冯富贵带着冯美丹前来拜访。
冯美丹脸上虽挂着勉强的笑容,但看向唐妙妙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不友善。
唐妙妙也看的出来,这家伙纯粹是嫉妒她好看,时不时的阴阳怪气几句。
几人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话题逐渐转到了当下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上。
着老爷子们的讨论,时而点头,时而露出疑惑的神情,分享一些自己在外面看到的新鲜事儿,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夜深了,躺在客房里,满心都是白天新奇的见闻。
今天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兴奋,那些充满故事的建筑、充满活力的士兵,还有和老爷子们有趣的交谈,都在脑海中不断回放。
眼皮愈发沉重,快要进入梦乡之时,藤蔓微微颤动起来。
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喝了几口灵泉水,仔细感应着藤蔓传递来的信息。
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穆家人已经聚齐,
进入空间,快速装扮了下,瞬移到穆家阴暗的庭院之中。
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轻轻打了个响指,纤细坚韧的藤蔓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出,悄无声息地爬上穆家的每一扇窗户、每一道门缝。
藤蔓顶端缓缓渗出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随着微风飘散进屋内。
片刻,屋内便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
眼神冰冷,如同一头狩猎成功的母豹,充满着威慑力。
意念一动,藤蔓猛地收紧,如同一双双无形的手,精准而又狠厉地将穆家众人紧紧缠绕。
不过须臾,除了苏梅和穆正雄外,穆家的人便在睡梦中彻底没了气息,身体迅速干瘪,化作藤蔓的养分,消失得无声无息,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
操控着异能,将穆家所有的金银珠宝、地契、古玩字画等珍贵物品一股脑儿地收进自己的空间,什么都没给穆正雄留下。
看着空荡荡的穆家,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穆正雄夫妻俩房间。
再次加大了所中的迷药剂量,确保他哪怕一天一夜都醒不过来。
走到苏梅面前,拿出解药,强行喂进苏梅的嘴里。
看着苏梅渐渐恢复气息,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拿出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扎进苏梅的脸上。
“啊!”苏梅痛得大喊大叫,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又看着眼前站着的陌生人,心中的恐惧瞬间蔓延开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妙妙又一刀扎在了她的脚上。
苏梅差点疯了,她想大喊,却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喊不出声。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苏梅惊恐地求饶着,声音颤抖不已。
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你全家,除了你和穆正雄,苏家和穆家其他人都死了。”
苏梅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声音。
“很奇怪吗?”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四十几年前,你勾结寇国人屠杀封家满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你看着欧阳婉仪被寇国人玷污的时候,还让她抬头看封家人被杀,可曾想过你家人也会被杀?
你这个年纪了,花钱找人玷污你,也是对玷污你的人不尊重。
所以我好心的只能亲自动手,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让你体会疼痛,却又一下子死不了。”
不断地问:“你是谁?你和封家是什么关系?”
动作没有停下,一片一片地切着苏梅的肉,却始终不发一言。
就是要让苏梅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死去,让她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为封家报了这血海深仇,让她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恐惧下地狱。
苏梅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涣散,眼前的陌生人好似从地狱爬出的恶鬼,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体不住地颤抖,鲜血从一道道伤口中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苏梅气若游丝,微弱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不解。
唐妙妙充耳不闻,手中匕首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眼神冰冷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毫无生命的物件。
每切下一片肉,动作都精准而沉稳,不带丝毫情绪波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她内心压抑的仇恨。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苏梅身上散发的恐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苏梅的目光渐渐失去焦距,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多年前封家灭门惨案的画面,那些曾经被她亲手断送的生命,此刻仿佛都化作冤魂,在她眼前张牙舞爪。
“是……是封家的冤魂来索命了吗……”苏梅喃喃自语,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唐妙妙依旧沉默,看着苏梅渐渐失去生机的脸,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苏梅的痛苦与封家当年所遭受的苦难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她要让苏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被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吞噬。
苏梅的身体停止了抽搐,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恐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唐妙妙收起匕首,冷冷地看了一眼苏梅的尸体,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封家的仇,今日算是报了一部分。”
低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楼家、盛家、顾家,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