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心想:“这两人还没完没了了,既然如此,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
转身,大步朝着大门走去。
张妈和陆成海、佣人见状,连忙跟在她身后,神色紧张,生怕唐妙妙受到一丝伤害。
唐妙妙一推开门,嘈杂的叫骂声瞬间清晰起来。
本已做好独自面对沈京彬和斓耠的准备,却诧异发现封御霄、霍燃抱着霍嘉俊,以及刘梓轩、张逸晨、王于澄几位好友都在。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或挺拔或矫健的身姿,他们的出现,让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多了几分安心。
封御霄率先迎了上来,神色关切,目光中满是担忧:“妙妙,你没事吧?”
霍燃抱着霍嘉俊,也笑着点头打招呼,小家伙一口一个漂亮婶婶,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刘梓轩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张逸晨还是一如既往的阳光开朗,朝她挥了挥手;
王于澄则是一脸豪爽,大大咧咧地说道:“嫂子,有我们在,别怕!”
唐妙妙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的烦躁也瞬间消散了不少。
封御霄走过来,“妙妙尽管发挥,随你折腾那不要脸的两口子。”
几位好友听到这话,都觉得他说的对。
唐妙妙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们一眼。
猛地打开大门时候,强烈的光线让门外的沈京彬和斓耠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两人看清开门的是唐妙妙后,立刻气势汹汹地凑了上来。
斓耠上下打量了唐妙妙几眼,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尖着嗓子骂道:“你就是封御霄那个乡下穷鬼未婚妻?
哼,瞧瞧你这副寒酸样,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妄想高攀我们家,你也配?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一股子土腥味,还敢上赶着当舔狗,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我看你就是惦记着我们家的钱,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就你这样的破烂货,给我们家当保姆都嫌你脏了地儿,赶紧滚回你那穷乡僻壤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看着就恶心!”
唐妙妙神色冷峻,目光如冰,仿佛眼前这两人是世间最不堪的秽物,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等斓耠那尖酸的叫骂声暂告一段落,唐妙妙柳眉一挑,薄唇轻启,声音裹挟着凛凛寒意,恰似腊月的狂风,每一个字都能割伤人:“呵,我当是谁在这儿狂犬吠日,扰人清净,原来是你们这对‘绝配’现世。
大清早就跑来这儿唱‘双簧’,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活脱脱一对从腌臜泥沼里爬出来的丑角,还妄图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也不怕污了旁人的眼。
你俩一个叫沈京彬,一个叫斓耠,名字取的也奇特,一个听着像神经病,一个听着像烂货。”
冷笑着看向沈京彬,眼神里满是不屑与憎恶,那目光仿佛能将他灼烧:“你,可真是个‘传奇’人物!靠着我婆婆的扶持飞黄腾达,她为你生儿育女,在鬼门关走一遭,难产而亡,可你呢?
我婆婆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地把这女人和她的拖油瓶领进家门,你这吃相,比饿极的野狗抢食还难看。
以为自己披上了这层光鲜的外皮,就能掩盖住内里的狼心狗肺?
不过是个被贪婪和欲望操控的傀p儡,连畜生都不如,畜生尚有舐犊之情,你却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赶尽杀绝,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对别人评头论足?
在我看来,你就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烂在阴沟里都嫌脏了那地儿。”
在唐妙妙怼人时候,封御霄几位好友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小家伙觉得新奇,还拍起了小手鼓掌。
几人一言难尽地看向封御霄,只见他一脸骄傲,胸膛挺得高高的,仿佛在炫耀自家媳妇有多厉害。
这家伙活脱脱就是个妻管严、老婆奴,众人心里暗自感慨,却也为封御霄能找到这么个率性又果敢的伴侣感到高兴。
沈京彬听着唐妙妙的话,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无辜又面无表情的模样,可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暗自恨毒封老头和封御霄,没想到他们居然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却极力隐忍着,没在脸上露出一丝破绽。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唐妙妙,竟如此大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嚷嚷。
周围已经围了一大圈路人,隔壁邻居也都凑过来看热闹,张妈和陆成海站在一旁,满脸都是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御霄的这位未婚妻居然一点都不怕沈京彬和斓耠。
沈京彬表面上镇定自若,可心底却在疯狂盘算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不管事情真假,被唐妙妙这么一闹,旁人听了,假的也会被传成真的。
眼神下意识地扫过周围的人群,看似平静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双手在身侧微微攥紧,又迅速松开,装作不经意地整理着袖口,试图用这个小动作来掩饰内心的不安。
听到“连畜生都不如”时,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旋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怨毒。
依旧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唐妙妙,可那眼神却冰冷得仿佛能冻死人,仿佛在无声地警告她:你最好适可而止。
唐妙妙毫无惧色,继续义正言辞地控诉着。
沈京彬咬了咬牙,暗中给了斓耠一个眼神。
斓耠心领神会,瞬间又尖声叫嚷起来:“你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还有那老不死的封老头子,教出来的孙子也是个克亲的灾星,克死自己亲妈,也不知道遭了什么报应!”
各种不堪入耳的难听话一股脑地骂出口,周围的人听了都不禁皱起眉头。
唐妙妙听到斓耠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二话不说,直接如猎豹般冲了上去。
动作迅猛而凌厉,眨眼间就到了斓耠面前,抬手便是狠狠的几拳,直接把斓耠的嘴巴打得鲜血飞溅,嘴唇迅速肿胀破裂,牙齿也被打落了几颗。
沈京彬听到斓耠这话一骂出口,就暗叫不好,心里直骂这蠢货坏了事,心急如焚地想去把斓耠的嘴闭上。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胳膊被一股大力拽住,回头一看,正是封御霄。
封御霄的眼神中透着寒意,紧紧地拉住他,不许他插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站在这儿,好好看着这个烂货被唐妙妙教训。
封御霄对于烂货骂他克亲的那些话,从小听到大,早已麻木。
之所以一直没对这两人动手,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两人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在操控,他想要顺着他们,查出背后之人。
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唐妙妙大展身手。
斓耠被打得在地上抱头鼠窜,却又不敢大声呼救,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向旁人解释自己为何突然遭受如此莫名其妙的“暴打”。
沈京彬,被封御霄死死拽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斓耠被揍,心中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周围的路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冲突惊得目瞪口呆,这场闹剧,在众人的惊愕与哗然中,彻底失控,朝着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着。
封老爷子乘坐的车稳稳停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车门迅速打开,警卫员利落地下车,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封老爷子随后迈出车门,一眼便捕捉到唐妙妙正毫不手软地教训着斓耠。
瞧见这一幕,封老爷子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可多年养成的沉稳习惯让他在下一秒便板起了脸,神色严肃庄重,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实际上,他内心正兴奋地呐喊,恨不得孙媳再多给那“烂货”几下,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教训都解气。
封老爷子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大步朝着沈京彬走去。
脚步声坚实而有节奏,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沈京彬的心上。
沈京彬看到封老爷子走来,下意识地喊了声:“爸。”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与慌乱。
封老爷子猛地转过头,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盯着沈京彬,那眼神仿佛两把利刃,能直接穿透他的灵魂,其中的威严与警告让空气都仿糊凝固了。
沈京彬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刚喊出的那个字就像被掐断的线头,戛然而止,嘴唇微微颤抖着,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心中暗自叫苦又充满了怨恨。
回想起封老头坚决不让他住进封家老宅,
在封婉晴没嫁给他之前,他就听闻封家祖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名贵珠宝、凤冠霞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