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顾森索性也没跟小孩子计较,放了人。
然后走向宋蕴,拉过抱了抱:“几日不见,如隔三秋。”
刚拿了小礼物出来的俞樱,忙停住脚转过了脸站在那,抠弄着手里的小盒子,喊了声:“你们抱完麻烦跟我说一下。”
宋蕴被刚刚俞顾森那句话肉麻的耳朵都还是酥的,忙拍了拍他的肩,小声了句:“俞总您先克制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
俞顾森笑了下,松开人起身,转而看过门边背对着的俞樱道:“行了,过来吧,不是准备了好东西?”
俞樱哦了声,重新转过身,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将捧着的小盒子送到了宋蕴手里,“姐姐,这是我的一番心意,祝你和顾森哥,百年好合。”
“谢谢。”宋蕴接过去,将盒子打开,是一对百合花样式的耳钉。“很漂亮,我很喜欢。”
旁边站着的俞顾森瞅了一眼她惯常光溜溜的耳垂,凑过她耳边拆台:“别勉强自己。”
“......”宋蕴瞪了他一眼,合上盖子,很珍视的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冲他说:“寓意这么好,我婚礼就准备带这个了。”
言外之意,是俞顾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明明是真的喜欢。
俞顾森是想着她压根不爱戴这东西。
瞧着人勾了勾唇,顺着她的意,“那就戴。”
宋蕴收起来后,看过正堂屋的方向,凑近俞顾森问道:“太奶奶有没有在睡啊,我这会儿去看她,会不会打扰到?”
“不打扰,太奶奶在屋里正抽雪茄,精神着呢。”俞樱旁边插嘴。
“......”宋蕴不由得笑笑,想起来了她老人家的这点爱好,转而抬了抬手里拎的东西,“我买了一些刚出炉的酥糕还有点软糯的果子,也不知道太奶奶喜不喜欢吃。”
俞顾森随手接过去,“给我吧,她重孙媳妇买的东西,她百分之百爱吃。”
宋蕴不由得轻打了下他胳膊,接着不免又去拉过俞顾森衣袖晃了晃,“你陪我一起吧?”
俞樱看着两人挑了挑眉,转身先一步回屋去了。
不行,他们太甜了,她受不了。
“走。”
俞顾森抬脚,带着人进屋去。
俞老太太金钿半靠在太师椅里吞云吐雾。
脚边蹲着的Milk金吉拉看见进来的两人,喵呜叫了一声。
“太奶奶,我来看您了。”宋蕴过去半蹲在老人跟前,“您还记得我吗?”
老太太隔着烟雾缭绕看一眼宋蕴,喊到:“孙媳妇。”
宋蕴禁不住捂了捂嘴,转而看一眼俞顾森。
因为俞顾森告诉她过,说太奶奶是阿尔兹海默症,不认得人的。
结果俞顾森这边还没给宋蕴回应,那边的老太太就又念叨了一声:“鱼凉了,快吃吧。”
原来她老人家嘴里念叨的,是距离如今已经将近四年前那晚的那个她。
说她老人家记性好,可总不认得人。说她老人家记性不好,可四年前的事情,居然还记得。
俞顾森松散的靠在旁边的桌台边沿,看着跟前的一老一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宋蕴抬眼看过去,从俞顾森身上似乎看到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样子。
让她也跟着有种,很淡然的安逸感。
宋蕴抬眼扫视了一圈室内摆设,转而问老太太:“屋子这样陈设,您喜欢吗?”
却只见老太太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到手里一支雪茄,接着令人诧异的,递到了宋蕴跟前。
一种珍惜又不舍,却又想送她的样子。
让人忍俊不禁。
“太奶奶,我不抽,您留着就好。”宋蕴笑笑,将她老人家手里的雪茄拿过,重新帮人放回她口袋里。
旁边俞顾森却像是太过闲了似的,逗宋蕴:“太奶奶一番盛情,宋小姐确定不陪一根?”
“......”宋蕴看过他撇撇嘴,“我跟您可不一样,不喜欢夺人所爱。”
这话说的俞顾森不爱听了,眼睛眯起,看着宋蕴笑:“说说,我什么时候夺人所爱了?”
“反正就夺人所爱了。”宋蕴抬眼看他,也不知是故意不说,还是压根想不到了,故意吊人胃口似的:“你自己琢磨吧。”
俞顾森咬了咬牙,点点头,嘴角的笑没落,只道了一声:“知道了,宋小姐放心,就算没有,之后也早晚让你这句话应验。”
“......”
俞顾森说话看似不轻不重的,但宋蕴却一直都不是他对手。
包括抬杠。
“我看网上说,夫妻两人吵架吵不赢的那个,肯定没有被对方爱着。”宋蕴看着俞顾森眨了眨眼。
俞顾森却是伸手摸了摸她头发,“夸一夸夫人,夫妻这个词用的好。”
“......”
宋蕴选择闭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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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蕴凑了个星期天,回去了临城一趟。
卫攸芝斥巨资,给家里重新添置了一些新家具。其中一个新打的书架柜子,是要在宋蕴房间里放的,然后让她回去瞅瞅怎么放合适。
宋蕴念旧,上学时期很多东西都没丢,林林总总下来,积攒了不少。
装修时候弄的那张低矮的临窗柜子已经塞满了。
她房间原先是因为出国鲜少住,卫攸芝没上过这方面心,如今都要成家了,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想收拾的舒坦点,让人多回去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