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师嘴里极有可能吐出蛊母的下落。
“他自知无处可逃,便自爆被身体里的蛊虫蚕食殆尽了。”君南烛摊了摊手,表示不是自已想要杀他的。
“唉。”我将目光投向了幸赤向他表达着无能为力。
随后司渊将他们身体的蛊虫一一粉碎。
沙西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连连向我们道谢:“谢谢你们,让我们重获自由。”
“你们以后可以正常生活了。”他们会在这里生活几十年直至死亡。
世间再无巫蛊族。
“但是我还想了解一件事情,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蛊母?”我问沙西。
“蛊母?”他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仿佛将记忆搜索了个遍也没有得到答案。
不过也是,他们相当于最底层的打工人,自然接触不到核心的东西。
但我仍然觉得国师和蛊母之间有着断不开的联系。
当年溪原国全国覆灭,只有国师逃出生天。
而将那蛊术延至至今。
如今国师已死,蛊母的下落只能再做打算了。
“但是族长以前每隔半个月就会消失好几天,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沙西身旁的一个兄弟突然开口说道。
唉,现在更加无从得知了。。
但这一遭也不算是一无所获,好歹除掉了一个存活这么多年的祸害。
本想在这里待上一晚等天亮再下山,毕竟这山顶的月光对我十分奏效,感觉身体都舒畅了许多。
想想还是算了。
我在新环境底下睡不安稳,尤其时不时还有野兽的嘶吼声,有些吓人。
还是连夜下山,顺便将那两夫妻的天魂还到身体里,以免夜长梦多。
那小孩估计也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
下山的路就十分顺利了。
回到那个小镇子的时候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钟了。
不知道大舅子有没有睡觉。
我敲了敲门。
大舅子眼睛猩红的将门打开了,看样子是一直没睡。
就连小孩也在自已爸妈身边守着,小脑袋摇摇欲坠。
第171章 惩奸除恶
我庆幸自已做了正确的决定连夜赶回来了。
不然他们估计一晚上都没法好好休息。
我在门口处贴上了一张符,防止这两夫妻的天魂跑出去。
随即便打开了黄金袋将他们放了出来,大舅子他们当然是看不见的,只有他从村里叫来的先生紧紧盯着这两缕天魂。
我挨个将他们抓起对准天灵盖就摁了进去。
看着他们的天魂回归到原本的位置时才松了口气。
好在没有受到什么创伤导致他们痴傻,不然这个家,就难了。
两夫妻迷茫的睁开眼睛,随后反应过来便开始大哭大喊。
“老爷子...他不是老爷子...”
“没事了。”我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将这事情经过一一告知。
他们许久才接受了自已老爹已经不在人世的事实。
倒是从他们嘴里得知他们刚结婚时老爷子有一次消失了一整天直到半夜才回来,之后就变得不怎么爱说话。
大概就是那时起被国师换了皮。
日日夜夜与这么个蛇蝎之人生活在一起,想起来不免也有些后怕。
临走时我又给了他们几张符篆烧了兑水喝。
毕竟天魂离体也有一整天了,可能会不稳定再次离体。
门口的符也交代了他们不要撕下来,能辟邪。
忙活了一整天,幸赤驱车回到小院子,而我和苏若则回了地府。
司渊根本不打算放过我...
美其名曰我今天又让他担心了。
那能怪我吗?那异香就是为我准备的,糟老头子惦记我的狐骨。
只是许多疑问都随着他的消弭无从得知了。
比如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狐骨与寻常狐狸不同,能做为长生蛊的引子。
比如他既没有炼成那长生蛊,又是如何能存活到今天的。
光换皮只能维持他在人前的模样,但不会阻止一个人的生老病死。
唉,也算间接性的替幸赤报仇了。
溪原国的悲剧就源于这国师的一已私欲。
不然说不定还能在如今的历史书上看到当初整个国家的繁荣历史。
现在却只有寥寥几句野史,幸赤的内心未免感觉太过荒凉。
回到司渊宫殿里的时候涂山芷仿佛听到了动静,又开始大喊大叫。
司渊直接无视,又挥手盖了一道屏障,遮去了她的聒噪。
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好好的待在司渊身边做个小绿茶不来挑衅我,我和司渊也不会这么快重归于好。
她也不至于被关起来暗无天日。
“小念真的没问题吗?”司渊将我放倒在床榻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涂山淮他乐意带。”随后将我还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
直到后半夜我才枕着他的臂弯沉沉睡去。
忘了有多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觉了。
好舒服。
第二天司渊依依不舍的将我送回了春城,正好碰上了在院子里忙活的君南烛。
司渊目光难以置信的缓缓转向我。
看样子他不太知道君南烛已经搬来和苏若一起住的这件事情。
虽然,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