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是受伤。
沉默了半天也没开口说半个字。
“你哑巴啦?你放我走,我就考虑答应你的追求。”苏若说这话时脸上不由自主的染上一抹红晕。
好好好,为了跟我一起走,你是豁出去了。
君南烛的cpu仿佛被这句话给干烧了。
又是放她走又是答应他的,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你...我怕你遇到危险。”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手足无措的模样。
“那算了。”苏若当即便转身要走。
他甩着袖子大步朝苏若走了过来摁住了她的肩膀语气十分急切:“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非去不可。”苏若昂着头表明了自已的决心。
“好好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要与我缔结婚约,危机时刻能保你命。”君南烛眼神闪躲的小声说出了自已的请求。
对没错,是请求,老天爷啊,我有生之年能见到堂堂阎君如此卑微的求婚现场。
但他说的也没错,与阎君缔结婚约,便是灵魂与他连接在一起,他能替苏若承受伤害疼痛。
......我有罪我脑子不干净。
言归正传,虽然苏若的魂魄孱弱手无缚鸡之力,但有君南烛在的一天,她就不会有事。
“成交。”苏若大手一挥强行与君南烛击了个掌。
君南烛看着苏若一副与他交易成功的模样,是有苦说不出,敢怒不敢言。
“恭喜啊,修成正果。”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喝完喜酒再走吧。”他眼神哀怨,但又不得不放低姿态向我求助。
第155章 “她就不必了,不太吉利。”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当然得将婚事办了他心里才踏实。
“我一定多喝几杯。”见我松口,君南烛长舒了一口气,悄悄的将苏若的手紧握于身后。
刚好过两天便是中元节,对于阳间来说可能不太吉利,但对于这地府,那是举天同庆的好日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唤来了一堆手下,着手开始布置婚礼。
“有没有办法让桑桑的手好得快点?”苏若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挣脱他一把将我那藏于身后血淋淋的右手扒拉了出来。
“这是...?”他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君南烛似乎还不知道我和司渊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当初竟不知道拿下来竟这么费劲。”我若无其事的揭开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纸巾。
他要是有法子让这皮肉恢复得快点也好。
不然到时候他们婚宴我见到爷爷奶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们我与司渊之间的纠葛,省的他们一把年纪还要替我操心。
“试试这个吧。”君南烛从袖子里摸出来一个似曾相识的小瓶子。
似乎是当初他替苏若抹那些灭魂钉的创口时所用的。
我顺手接过,将里面的药液往手指上倒去。
不免疼得我有些龇牙咧嘴,伤口处咕噜咕噜冒起了细密的泡泡。
那些剜去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长了起来,我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君南烛到底上哪弄的这种好东西。
很快便看不出刚才那副狰狞的模样,只是新旧皮肤的肤色略微有些不一样。
远远看去,如同我无名指上戴了一枚粉色的指环。
“好看!”我不禁举着手掌欣赏了一番。
“你们...”君南烛刚想问些什么,但视线却往我身后看去,说了一半的话也戛然而止。
“和离。”用他们的话来讲是这么说的吧。
我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阴冷又熟悉的气息,但脚步有两个。
呵,搬的还挺快。
苏若大大方方的挽着我的手臂转过身去。
似乎要以她如今阎君夫人的身份替我助长气势。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我没事。
我坦然的对上司渊那双幽深的眼眸,他的视线却落到了我方才欣赏的手指上。
啧,没想到我能好这么快是吧?
那不得多亏了有个好闺蜜。
我后台铁着呢。
涂山芷还是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战战兢兢的躲在司渊身后。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阎罗殿里除司渊以外的每个人都想吃了她似的。
“恭喜。”司渊淡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你消息倒是灵通,我前脚吩咐下去你后脚就来了,中元节婚宴,来喝我的喜酒。”君南烛意味深长的看着司渊身后的涂山芷。
又补充了一句:“她就不必了,不太吉利。”
噗嗤。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一个不吉利,君南烛指桑骂槐的本事我是佩服的。
这不是变相地说他与苏若琴瑟和鸣忠贞不渝,涂山芷这种插足者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他们的婚宴吗。
苏若给君南烛投去了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让我有种被娘家人护着的感觉。
“嗯,她身体不好,会在我殿中修养。”司渊对于这明晃晃的嘲讽竟然没有生气。
只是他身后的涂山芷委屈的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都不用我出手,就够她喝一壶的。
我幸灾乐祸的小表情被司渊尽收眼底,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替涂山芷打抱不平。
还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往日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