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时辰越来越晚,他们不得不上楼瞧瞧,这次两人很默契,是一起上楼的。
两个大男人,平时粗鲁惯了,这会倒是很默契,上楼的脚步不约而同的放轻,小心翼翼的。到了二楼,上面依然没动静,不晓得房内的人醒了没有,二人硬着头皮往上走,刚上三楼,就听见轻微的动静。
他们步子一顿,彼此对视眼,神色尴尬,二话不说就下楼。
而此时房内,动静没停,甚至越来越大了。
依稀听见断断续续的啜泣和求饶,嗓音娇媚,能掐着水来。
半个时辰后,楼上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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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瑶出了一身汗,黏答答的,骨头都软了,浑身没一丝力气,便闭着眼大口喘气。
清浅的呼吸与男人愉悦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缱绻暧昧,弥漫着温柔的气息。过了半响,两人从舒爽中缓过来,睁开眼望着彼此。
她的手没力气,想推开他也抬不起手,于是张开红肿的唇,说:“起来,好重。”
人高马大的,分量很重,将人压得喘不过气来,再则,她的身体眼下异常敏感,稍微一点磨蹭就有异样。好累,经不起折腾了。
谢屹撑起手臂,让她舒坦些,头一低,眸色又暗了。
“给你倒杯水。”
昨晚叫了一夜,早上又如此,她这娇软的身体,确实弱了些。他稍微重欲,沈书瑶就扛不住。
谢屹起身倒了水过来,端着喂给她喝,连续喝了两杯,她有了点力气。眼神埋怨的怒瞪他。
“床不能睡了。”
一床狼藉不说,也湿了大半,冬天冷,哪能睡湿的,肯定要换。
男人扫了眼,笑得别有深意,“是得换。”
差点水漫金山,泡在水里一夜。
他没克制住,贪欢了。
谢屹披了件外衫,拧了帕子来,说:“擦擦。”
她晕乎乎的,累得快睡了,谢屹说什么也没听清,嘴里便敷衍的嗯了声。怕他又来一次,急急开口:“不要了,累。”
“你睡。”他帮忙擦拭就是了。
谢屹温柔,擦拭的很轻,可望着白玉般的身体有绯痕,心底涌起满足的神色。
黏液浓稠得很,他看了眼热,浑身发烫。顾及她的身体,便忍着。
擦拭干净,谢屹就把人抱去隔壁房间,然后叫伙计把隔壁收拾下,最后跟阿四刘一交代声,今天在客栈歇一天,明天再赶路。
阿四低头应下,压根不敢直视谢屹的面庞。他怎么也想不到,清冷斯文的谢大人,在情事上,居然如此狂野放荡。他快不认识了。
谢屹随便吃了点,回床上休息,给她捂手捂脚,她怕冷。
睡颜恬静,这一觉睡得安稳,沈书瑶醒来已是下午。日光微弱,没了上午的明亮。她揉揉眼,一转头就看见谢屹安静的面庞,她看了会,随后谢屹就醒了。
男人声线低沉,蕴着刚睡醒的沙哑,“饿了吗?”
她点头,饿的没力气起床,也渴,喉咙好干,想喝水。
谢屹撑着身子起来,穿好衣裳去了趟外边,很快又回来。沈书瑶扯着自己领口看,衣服换了,身上也干爽,是谢屹擦拭的。
她心里暖暖的,眼睛盯着他眼,从额头到眉眼,最后在小腹下。
兴许是目光放肆,被谢屹察觉到了,男人偏头,唇勾着笑,顺着她的目光看。
“还想要?”他问。
沈书瑶瞬间回神,长睫眨动,害羞的摇头,就他的体力和力量,再来一次,怕是明日也不用下床了。
“你好厉害。”
弄得她要死要活的,她都哭着求他了,他还不放过自己,甚至变本加厉。他怎么那么厉害。
“昨晚你说过了。”谢屹端水过来,“夫人满意就好。”
满意满意,她可太满意了,不管哪方面,都超出她的想象范围,她可太满意了。
男人靠着她耳边问:“舒服了?”
她揪着自己的衣服,老实的应了声。对男人来说,这值得骄傲。
此时,伙计送饭来,在外边敲门,声音挺大,两人一怔,快速扭头。
谢屹去看门,把饭菜端进来,沈书瑶腿打颤,软的不想下床,只好在床上吃了,她也是头一回。
她坐着不动,看谢屹怎么做。男人算体贴,知道她没力气,便把饭菜端过来。
饿的狠了,沈书瑶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吃慢点,别噎着了。”
“嗯,知道。”
谢屹跟着吃一点,差不多吃个半饱,沈书瑶有力气了,问:“这么晚了,咱们还赶路吗?”
“休息一天,明日走。”
“好。”
出来一个多月,新年在路上过,赶回去过元宵可以。
她想爹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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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过了十日,谢屹手臂好的差不多,活动自如。期间两人去泡了温泉,在温泉处腻歪了半日,回去浑身无力,是谢屹抱她回去的。
她把脸捂在他胸前,没脸见人,怕看见阿四和刘一打量的眼神。后边在马车内待了一下午,没出来一次。
晃晃悠悠过了半个多月,几人终于到了京城。
回来前没写信,所以谢府众人不知他们今日回来,惊喜的差点跳起来,急匆匆去告诉林氏和谢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