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会的自己,她点点头,赞同,“可不嘛,整日待在家里,闷死了。秦阳怎么也愿意?”
两人往林中瞧了眼,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那两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陈淑怡回眸,笑说:“他是不愿意出门,但我执意要来,他便也答应了。”
她颔首,想着自己眼光不错,就知道秦阳是个疼人的。
两人聊了一会,就见谢屹和秦阳从林中出来,秦阳手中还拎着一只兔子,敢情这两人打野味去了。
秦阳把兔子放在火堆边,问陈淑怡:“方才没吃几口,饿不饿?把兔子烤了。”
陈淑怡眼睛发亮,不问没感觉,此刻秦阳一问,饥饿的感觉就上来了。
“那烤了吧。”说着看沈书瑶,又道:“瑶瑶,你也吃点,补一补。”
“嗯,好。”
她瞅了眼谢屹,这人一声不吭的,不知在想什么,话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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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晚了,陈淑怡有孕,困得坐不住,吃饱就去睡觉,秦阳自然陪着。只剩下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不作声。
须臾,谢屹坐不住了,睨着她道:“不去睡吗?”
她早就困了,可是想到下午谢屹说的话,她就怂了,周围是护卫,离他们不远,被听见怎么办?
“你困了,你先过去。”
谢屹嗤笑,让他先过去,怎的,她不睡了?
男人锐利的眸瞅她,将她整日内心看透,笑道:“行了,不动你,赶紧过来。”
谢屹起身离开,走的很慢,余光不停往后瞧,看她跟上来没有。夜深露重,周围静悄悄,漆黑的林中透着一股阴森之气,有些吓人,她害怕。想了想,便跟上谢屹的步伐。
头一次躺在帐篷内,沈书瑶很新奇,睁着眼睛看了好半响。
模糊的视线中,她对上谢屹的眼神,别扭的移开。
“我可告诉你,外边有人。”
她钻进了被子里,嗓音发闷,听得出娇嗔。谢屹从身后抱住,喑哑的声线藏着隐忍。
“转过来。”
“不行。”
沈书瑶察觉他的手不安分,羞的往旁边钻,奈何谢屹强势,手劲又大,三两下就将她桎梏住。
男人低沉的嗓音穿过胸膛传来,“好,用现在的姿势。”
“你…”
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声音微弱,似在刻意压着。破碎且压抑的叫娇吟响了半宿,终于在后半夜停歇。
次日起来时,沈书瑶瞧见陈淑怡暧昧的眼神,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通红。反观谢屹,跟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沈书瑶慌忙找个借口回府,陈淑怡说看人冰嬉也没去,她羞得不想见人,下次再说吧。
回了兰园,沈书瑶将人狠狠骂了顿,这还不解气,要谢屹收拾被子,去书房睡两天。
谢屹看她生气也不恼,悠闲的一边喝茶,一边道:“过河拆桥,叫的人可是你。”
沈书瑶更气了,若不是他乱来,自己怎会失了分寸。
“别说了。”
懒得理论,毕竟这事一人干不了。沈书瑶哼了声,随即去抱女儿玩。
孩子长得快,眨眼的功夫会坐会爬了,咿咿呀呀的看着爹娘笑,眨着圆圆的眼睛,懵懂又好奇,瞧得人心都化了。
到了孩子一周岁的时候,能简单的说话,就是说表达不清楚。谢屹为了让孩子先开口喊爹,可谓煞费苦心,只要他在家,就哄着孩子玩。
一口一个爹,势必要教会孩子。
终于,教了大半个月,孩子开口第一句就是:“娘,娘亲。”
谢屹欢喜的笑僵在嘴角,接着,一脸苦笑。倒是把沈书瑶高兴坏了,抱着孩子使劲亲。
“妞妞真可爱,不枉费娘亲爱你。”
“咯咯咯。”
孩子亲的咯咯笑,笑声响亮,很是治愈。
沈书瑶看了眼谢屹,然后晃着孩子的小手过来,说:“喊爹爹,不然爹爹生气了。”
“娘,奶,饿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笑笑,这孩子,就惦记着吃的。
沈书瑶把孩子给奶娘,自个陪孩子玩了许久,也累了。孩子一走,沈书瑶就打趣他:“你天天背着我教孩子,看吧,还是先喊娘。”
谢屹垂着眉眼,轻笑道:“没办法,只好寄望下一个。”
下一个,不就是老二。
现在孩子一岁,沈书瑶暂时不想生,于是道:“先不生。”
“不急,等孩子大点。”
谢屹还记得之前吐的爬不起来,此时回想心里也发凉,但是听人说,第二个就不会,好生养。既然她想要两个,那就要两个吧。
她也是这样想,想着女儿大点再生一个,那样她就忙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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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用饭。
一碗白玉蹄花刚端上来,香味窜进鼻腔,谢屹脸色一变,皱着眉头捂住唇,犯恶心了。
沈书瑶的手伸到半空,见状讪讪的收回来,一头雾水。两人互看眼,然后缓缓低头,看她的肚子,无声的交谈,似乎明白了什么。
谢屹笑了,“还是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