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张唇,惊讶的睁大眼,立马想起王氏从前干的事,她心虚的哦了声,问:“人没事吧。”
“修养些日子就好。”
谢屹就是跑一趟,站在门口看,剩下的事轮不到他插手,倒是谢群,觉得痛心,与这个孩子无缘。
谢屹皱眉,不想再提刚才的事,于是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沈书瑶穿了青绿的裙子,清新俏丽,颜色很适合夏天穿,瞧着就凉快。衬得肌肤愈发剔透无瑕,白的扎眼。
“可以出门了吗?”
她起的晚,害得谢屹等了她一上午,原本想去的,可现在看太阳如此烈,她又不想出门了。就刚才在门口站了会,身上就滚烫,压根不敢想,出门得有多热。
还是安安心心在家待着吧。
“我不去了,太热。”
谢屹瞅了眼外边,嗯了声,“也好,免得中暑。”
他忙了一上午,又去了那边一趟,有点累了。
屋内放了冰块,透着丝丝凉意,比外边凉爽太多。谢屹扯着领子往榻上倒,闭目养神,他是累了,奈何沈书瑶刚起床,精神好。
拎着裙摆就靠过去,脑袋贴在胸膛,小声说:“我们下棋吧。”
男人没睁眼,应了声接着睡,她等了半刻,见谢屹没动作,于是开始上手。抚摸他的唇,又弄他的眼,谢屹在他面前是个脾气好的,任她怎么弄,就是一声不吭。
沈书瑶觉得没意思,便停下手的动作,趴在他身上看他。他的喉结凸起,又大,滚动时说不出的性感撩人,她可喜欢盯着看了。
好几次上手触摸,就是没亲过,不知亲一下,他会有何反应?会不会像在床上那样,失控闷哼。
她想试试。
想到就做,她二话不说就亲一下,然后又一下,最后轻轻吮着咬着。谢屹脸色即刻变了,拧着眉头,睁开的眸子充满情欲。
“沈书瑶,昨晚没要够?”
她慌忙爬下来,躺在他身侧,头摇的像拨浪鼓,“不是,就是亲亲而已,我睡觉的时候你也这样。”
“今天早上没亲。”
“可是你昨天早上亲了,还打扰我睡觉。”
谢屹无言,扯不清了,“行,亲吧。”
拌嘴赢了,她开心的弯着眼,撑起身子又亲了下。下一刻,就见谢屹表情扭曲了下,推开人坐起来。
“呕…”
他捂着唇,有点想吐,很不舒服。
沈书瑶看着他的动作懵了,不知他是怎么了?是因为自己亲他的原因吗?
她黑着脸,问:“亲你一下就想吐,谢屹,你什么意思?”
谢屹又干呕几下,面庞微红,缓了好一会,说:“不是你,是胃不舒服。”
他看起来,真的不好受。
沈书瑶消气,随即担忧,“中午吃什么了?乱吃东西了吧。”
谢屹又不贪吃,从没见他失态,今个恐怕真是难受。沈书瑶扶他躺下,问他好些没。
谢屹说不上来,想吐吐不出来,要说好了,又有点不对劲,总之很奇怪的感觉。小时候肚子不舒服,也不会这么难受,忽然这样,怎的了?
“我躺会。”
“好。”
沈书瑶不再闹他,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那样哄他,过了会轻声问:“喝点水吗?”
胃虽然不舒服,但对于沈书瑶体贴和关心却很受用,应了声,下一刻,温水就到了嘴边。
原以为是今天饮食不当,过两天就好,不想过了三五天情况依旧没好转,时不时干呕,甚至闻到腥味也难受,爱吃的姜母鸭也不吃了。
谢屹难受,沈书瑶看着也难受,她想陪着谢屹少吃点,奈何她胃口好,饿了就得吃,不吃就没力气。搞得她看见谢屹干呕的时候,有点心虚。
谢屹情况没好转,只好请大夫,大夫把完脉,说是肠胃不适引起的,开了几副药就离开了。几碗药下肚,情况没好转,依然跟前两日一样。
无奈,只能进宫请御医,御医下午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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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瑶站在一旁,看看谢屹,看看御医,室内静的可怕。
御医摸着胡须,过了很久,表情才微微一变,视线在谢屹和她之间来回移动,一会震惊,一会又不可置信,最后又点点头,一副微笑的表情。
“少夫人,我给您把把脉。”
“啊?”
她怔了下,反应过来就应下,想着把个脉也好,毕竟是宫内御医,肯定比外头大夫医术好。
于是沈书瑶伸手,御医手指搭上手腕没一会,就笑了。
“恭喜少夫人,您有孕了。”
“什么?”
“当真。”
谢屹与她对视一眼,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唇瓣张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惊喜之余,沈书瑶不忘关心他:“那谢屹是什么病?”
御医憋不住笑,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向他们说明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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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没开药就走了,留下错愕的两人,久久没吭声。
约莫一炷香后,沈书瑶问他:“谢屹,你信御医说的吗?”
她怀孕一个多月,孕吐的人居然是谢屹,怎么都说不通?可是御医说,他们的情况世间罕见,并非没有,所以,她也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