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觅珞皱皱眉毛,干脆替诸寻桃开启手里的盒子。
等萧觅珞看清盒子里的东西后,越发无语了。
她把盒子往诸寻桃的跟前凑了凑,让诸寻桃也看看。
那白花花,叠得整整齐齐一沓银票,看得诸寻桃的眼睛都要脱窗了:
第400章 求救2
生母这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多大的刺激,都疯成这个样子了?
先是孙寄,再加上这些银票,
诸寻桃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地坚持,眼前的一切都是生母做出来迷惑自已,并且是给诸盈烟铺的路。
因为,没有必要下这么大的本。
这么多的银票,哪怕作为饵给出去,以后再想要要回,必是千难万难。
诸寻桃长这么大,是当真没有花过孙夫人的银票,
反倒嫁人之后,因为手里有些资产,孙夫人反过来问自已要银子,要镜子,还要玻璃生意的分成契约书。
诸寻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是……我娘出什么事了吗?”
“我娘遇刺的事,我听说了,御医我请也,百年老山参我也送了,娘她应该是性命无忧了吧?”
所以,应该不是在交待遗产。
还是那句话,不论生母是活著还是要死了,这些东西都轮不到她来继承。
“世子妃放心,夫人暂时无碍。”
孙寄感动得不行,果然,世子妃至孝,哪怕夫人待世子妃不好,世子妃的心里始终是装著夫人这个娘的。
“暂时无碍?”
这四个字就耐人寻味了。
诸寻桃放下提起来的心,以不变应万变,
“什么叫暂时,可否请你把话说完整。”
现在没事,是不是意味著生母很快要有事了。
所以生母眼巴巴地给她送人送银票,就是希望自已出事的时候,让她拉一把,护一护?
嘿,生母对她也能懂有求于人,必先礼下于人的道理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挺好的。
她跟生母可以如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相处,只要生母不发癫,不需要这些好处,她也愿意护生母一二。
毕竟,是祖父生前,她所答应祖父的事情。
为著祖父,她都会做到的。
“世子妃可知,灾民区里有人染上天花,现在得天花的人越来越多,指不定要不了几日,这天花就该传到都城内了。”
孙寄是又急又无奈,恨天花自古以来是无解的难题,是会要人性命的毒蛇猛兽!
“听说了。”
事关天花,这对都城附近的人来说,已经不再是秘密。
哪怕诸寻桃住在都城外的庄子里,都城中已经有人不断往外跑的讯息,她还是听说了。
这些往外跑的不单只有普通老百姓,其实更多的是高官富商的家眷。
因为天花的关系,这都城,早晚是要乱起来的。
“大小姐她……”
提到诸盈烟,孙寄的语气越发恼恨,
“要不是大小姐犯蠢,直接施粥,闹得那些灾民有恃无恐,不愿意听从世子妃的安排,进行隔离,天花根本就不可能被传播。”
“如今,大小姐极有可能为她的愚蠢付出代价。”
“诸府其他主子都已经搬出去,住在新买的小宅子里。”
“偌大一个诸府,除了大小姐,便只剩下老爷和夫人。”
“世子妃,夫人这是担心自已时日无多,所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世子妃您,世子妃,您一定要救救夫人啊!”
萧觅珞动了动已经结痂种过痘的胳膊,忍不住感叹,有些事情是真的不好说。
第401章 做个决定1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求的还是这件事情,
难怪她娘总说,孙氏有福,却不惜福。
孙寄今天的请求,哪怕是求到皇上的面前,对方都只是无能为力。
天花,那可是天花。
在如此毒病之前,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谁人能救。
偏在如此绝境,她家嫂嫂硬生生踩出一条生路不说,
而且这条路长得极美,绿草成茵,花团锦簇,更有翩翩起舞的五彩蝴蝶。
孙寄把这事儿求到嫂嫂的面前,还真是求对人了。
“诸盈烟染上天花了?”
诸寻桃有点意外,又不意外。
就诸盈烟那高调的做派,染上天花才正常。
谁都不知道的是,诸盈烟布衣施粥,救治灾民,名声大噪之后有几人向诸寻桃送了信,
询问诸寻桃,既是好事,她们可不可以像诸盈烟一样,也给灾民布衣施粥。
人多力量大,如此一来,诸寻桃也好轻松一些。
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不想得罪诸寻桃。
诸盈烟仗著跟诸寻桃一母同胞,堂而皇之地用这种手段跟诸寻桃抢风头,
那是她们姐妹俩之间的事情,这账是关起门来算的那一种。
别人又没诸盈烟跟诸寻桃的这一层关系,诸盈烟敢做的事情,别人不敢啊。
所以,这才来征求诸寻桃的意见,也好帮诸寻桃分分诸盈烟身上的好名声。
但让这些人意外又生气的是,诸寻桃给她们的回信,全都否决了。
跟不参与,不妨碍诸盈烟的态度比起来,诸寻桃的这些回信,语气严肃又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