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贾涟正焦急的坐在椅子上等黛玉,这次可是安份守已的坐在客人的位置上,黛玉走进来叫了声涟表哥:“出什么事了?”贾涟忙站起了身回禀:“是老太太晚上不知吃了什么东西?突然就口眼歪斜,请了大夫来看,说是老太太中毒了,那寻常的大夫根本没法医,最好是宫里的御医,这会子到哪里去找御医,只好到郡主府上让郡主想想办法吧,”黛玉一听,倒也急了起来,那贾母再这么不好,原是自已的外祖母,现又找到了自已的门上,如果不出力,这天下人又该如何想林家的人呢?忙叫了声林叔:“把武侍卫叫了进来,就说我有事让他去办?”林管家忙应了去叫武侍卫,一时郡主府里的武侍卫走了进来,抱拳听命郡主吩咐,黛玉让他立刻去雍亲王府,把雍亲王府里的御医叫了来,直接往贾府过去,自已会在哪边候着,快点去吧,“武侍卫忙领命奔了出去,为什么叫这武侍卫呢,原他就是雍亲王府的人,因为四哥怕她手下的几个侍卫使着不顺心,便把自已府里忠心的侍卫挑了几个过来,这武侍卫就是其中的一个,老实耿直,平时深得黛玉的重视,派他去做事,黛玉放心。
这里黛玉吩咐下去,府里挑了八个精卫强干的侍卫,另带着雪雁和春纤,一行人全副武装的前往贾府,她倒要看看这贾府里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毒到老太太的头上了,今儿个自已倒是要查一查了,黛玉领着雪雁和春纤坐在辇车里,八个侍卫骑马紧随左右。
黛玉进贾府,所有的人都恭敬的给黛玉让出一道路来,宝钗在暗处,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因为每次见黛玉她都没讨过上方,因此心内竟生出恐惧来,黛玉带来的八个侍卫虎视眈眈的盯着院子里的一群人,大家都有点心惊胆颤的感觉,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雅雀无声,贾政和贾赫见了黛玉本欲行礼,虽然他们是黛玉的舅舅,可黛玉现在是郡主身份,于国他们是该给黛玉见礼的,黛玉只摆了手挨到桌榻前,宝玉便起身让开来,痴痴的看着妹妹,妹妹越来越水灵了,自已有多久没看到她了,宝玉一时看愣了,黛玉只顾看贾母的脸色,也没去介意宝玉的神情,只见贾母的脸色黑紫一片,一看便知是中毒所致,黛玉心里恼怒脸色难看的望了屋子里的人一眼:“这诺大的贾府,老太太竟然给人下毒了,不知这事传出去,贾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还是哪个不安好心的下了毒手?”
黛玉的话似有似无的扫过王夫人的脸庞,王夫人心惊得那里敢开口,她早瞧见了黛玉带来的八个侍卫,只怕动一下,今天都没有她的动果子吃,王夫人脸上堆着笑:“郡主说的事,这事原是我们这些晚辈的大意了,明儿个要是查出来是谁做的,一定不轻饶,送到府里的大牢里去,让她尝尝被鞭打的滋味,”黛玉没说话,外面的武侍卫已经领了老太医进来两个人一起给黛玉行了礼,黛玉摆手让他们起身,自已并着宝玉往旁边让了开来,吩咐老太医给外祖母诊治,那老太医原是宫中极好的太医,这些太医不但会医病,还会解毒,因为这种事在皇宫里三五不时的上演着,做为太医必须要练就解毒的本事,因此老太医给贾母一号脉,看了贾母脸色,也没说二话,只站起来回黛玉:“禀郡主,老太太中的是三色散,是三种毒合而为一,分而有色,合而无色无味,极不易让人察觉,只要一点就可至人性命,幸好医治得及时,要不然老太太到天亮怕就不行了。”
贾政和贾赫还有刑王二位夫人被老太医的话唬得脸色雪白,黛玉吩咐贾涟把老太医带出去开方子,立刻去抓药煎了送过来,贾涟把老太医领出去开方抓药,黛玉吩咐武侍卫等太医开好方子依旧把他送回去,然后回郡主府,武侍卫一抱拳领命出去,屋子里的人看黛玉大气凌然不可侵犯的高贵之姿,都闷声不敢多说,只宝玉叫了声:“幸好妹妹来了,要不然老太太就没命了,”说到最后竟带着浓浓的鼻音了,贾政见宝玉直唤黛玉为妹妹,冷噌了一口:“不许混叫,以后再忘了礼节,打断你的腿,”黛玉摆手:“没事,原是今儿个有些乱了,人人精神焕散的原因。”也不去看宝玉。
黛玉依旧掉头望了贾母一下,抬头又望了贾政和贾赫一眼,冷冷的开口:“这件事一定是要严查的,否则这贾府成了什么地方了?竟然有人下毒,你们这些做主子的平常就是这么让奴才任意妄为吗?”贾赫嚅动唇不敢搭话,贾政倒应了声:“郡主说的是,明日里还有劳郡主亲自过问了,但凡查出这件事来,一定狠狠的送官查办,绝对不容姑息养奸,”王夫人听贾政最后一句话咬牙出来,身子轻颤一下,幸好这次自已没做,要不然可就倒霉了,虽然自已多少次希望把这个老太婆毒死,可事实上是这次不是她做的。
王夫人正在庆幸这事不是她做的,而宝钗却有点心惊胆颤是自已做的,因为她想起以前夹棍子的事情了,这宫里的刑具和官府的刑具可比外面的歹毒多了,想起来身心都要冒冷汗,夜晚的风一吹,薛宝钗只觉心里透心儿的凉,可这事已经做了,只能硬挺住,也不一定就查出是自已做的,自已倒在这里先慌了手脚,忙稳住了心神。
黛玉斜靠在软榻边候着,宝玉被他老子一训,也不敢多言,找了边上的椅子安静的坐了,贾政贾赫也不敢多言,都静静的陪着,很快药煎好了,老太太的丫头鸳鸯端上来,凤姐忙接了过来,上前来喂老太太喂药,那老太太根本毫无知觉,递到嘴边的药都撒了,根本喝不进去,黛玉示意把老太太的后背用垫子垫起来,鸳鸯把老太太的嘴巴捏开,凤姐剩机把药往老太太的嘴里灌,想那老太太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纪,老来倒遭受这么些罪,贾政贾赫这些做子孙的自觉理亏,都低头不敢望老太太,等药喂完了,重新放好老太太的身子,鸳鸯用手绢给老太太擦干净脸,贾母依旧安静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