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点点头,“好。”
站在原地看着安家父女没了影子,陆景才去了住院部。
陆振肖在那女人老公的病房,他没有进去,在门口叫了陆振肖出来,然后说,“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陆振肖这才把手机拿出来,哎哟一声,“不好意思,刚刚静音了。”
他又解释,“刚刚在里面谈事情,我就把手机静音了。”
陆景辰呵呵,“平时开会手机都不静音,跟别人老公聊天倒是会静音的,挺会分轻重的。” ,陆振肖被他说的有点挂不住脸,“怎么说话呢,里边那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陆景说,“再怎么人命关天也不关你的事儿,你在这瞎凑什么热闹?”
他也懒得跟对方掰扯这些,随后说,“公司那边有个合作商,说跟你是老交情,这次过来就是想见你,结果打你半天电话你都不接。”
陆振肖愣了一下,赶紧问是谁。
陆景说,“人都已经走了,你问是谁还有什么用?”
他冷着脸,“公司这边你要是不想管,就直接卸任得了,占着职位还什么事都不干,净给我们拖后腿。”
他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等了一会儿,病房里又出来个人,“怎么了这是?”
女人视线在俩人身上走了一个来回,似乎是猜到了什么,“阿肖,我们这边不需要你跟着忙活,公司事情挺多的,你忙你的去。”
陆振肖瞪了一下陆景,回头对着那女人又是好声好气,“进去吧,我这边说两句就好了。”
把女人哄进去,他出来看着陆景的时候又是沉着一张脸,“你到这里发什么疯,医院说话能不能小声点?”
陆景看着他不说话。
陆振肖等了等就说,“行吧,我也知道我现在占着职位不干活说不过去,那就这样,我明天去公司,本身现在工作也不多,直接交接了,然后我打辞职报告,以后公司我就不管了。”
陆景点了下头,还看着他。
陆振肖皱了下眉头,“怎么还有事情?”
陆景说,“那女人的老公快死了吧,然后你们俩是不是要在一起?”
陆振肖赶紧回头看向病房,示意他小点声,“你胡说八道什么,赶紧给我闭嘴,这话可别瞎说。”
陆景都笑了,“你存了这心思,怎么还怕别人点出来?”
不过他还是把声音降低了,“看你这架势,你们俩早晚是要在一起的,所以有些东西,之前我可以不争,但现在不一样。”
他说,“你应该不想看到三叔的事情在我们家上演吧?”
那个女人有个儿子,比陆景小一岁。
陆振肖马上就明白了,眼里瞬间现了厉色,似乎陆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陆景并不怕,“话不好听,但道理是实打实摆在这儿的,你也不用气急败坏,你觉得哪儿不对?”
陆振肖说不出来哪儿不对,等了一会儿说,“你不就是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吗?”
他等了几秒钟,松口了,“行,给你,我到了这把年纪,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
他虽然说一脸的不高兴,口口声声说着股份不重要,不过是有点自己的私心。
那女人在他心里有分量,可陆景是他亲儿子,他也确实是怕出现陆振光那种事儿,所以财产这一块确实得提前划分清楚。
父子俩算是不欢而散,但又在决定上达成了一致。
陆景从住院部出去,走到停车场上了,车没开出去,就坐在上面等。
半个多小时之后才看到安老先生推着安清过来,也不知刚刚检查说了什么,安老先生边走边抹着眼泪,安清则低着头,看那模样也挺颓废。
陆景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有点没想明白,于是就把手机拿出来,给陆沉打了个电话。
安家父女上了车,没马上开走,应该是在交谈着什么。
电话很快接通,陆沉声音混沌,明显是在睡觉,“干什么,大晚上的?”
陆景先说了抱歉,“忘了你那边是夜晚了。”
随后又说,“我看到安清了,她情况好像不太好。”
陆沉等了会儿哦了一声,“是不太好,心理出问题了,最近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他说话的空档那辆车启动开了出去,正好从陆景车的前面开过。
安清这边的车窗是降着的,能看到她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陆景跟安清没什么交情,只因为陆沉碰过几次面,印象里是个娇俏可爱的姑娘,每次看陆沉眼神都情意绵绵。
等那辆车开走,陆景才又说话,“是因为腿伤的事儿么,不过一般人应该也遭不住,我看她爸挺可怜的,你多劝劝。”
陆沉似乎有点不耐烦,听动静是翻了个身,“行,知道了。”
然后他还不忘了挖苦,“你也挺闲的,大半夜给我打这电话就为了说这事儿?要是不知道你对穆婧芙的那点心思,我还以为你看上安清了。”
“瞎说什么?”陆景皱了眉头,刚想再呵斥两句,就听那边传来一个含含糊糊的声音,“烦死了,能不能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