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人瞧见,她特意走的后门,后门偏静,平日里只有周家的佣人才会过来打扫院落,这个点佣人早歇着了,四下静悄无人。
房间门开到三分之一。
屋内靠墙的这一面漆黑。
落地窗那边被窗外路灯照得隐隐绰绰。
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过去,江宁看到地板上的衣物。
横七竖八的丢在那,是床单跟一件男性西装。
江宁没出声,扭头环顾一圈四周,提步进门。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男性强健的手指掐住她胳膊往里拽,眼前一阵晕眩,她整个被按压在墙上。
隆黑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唯独鼻尖的气息无比熟悉。
男人手掐住她腰杆,滚烫的唇瓣堵住她的嘴。
周敬生的唇温热到能烫伤她皮肤。
他的攻势过于猛烈,彷如一只饿急眼的饿狼。
周敬生一声不吭,呼吸粗重,江宁感觉自己嘴皮都要被他揭起了。
她忍着疼,抵住男人胸膛往外推。
刚探过去的掌心,如被火烧般烫手。
黑暗中,她屏口呼吸,沉声问他:“周敬生,你怎么回事?”
“别说话。”
他一出声,江宁就意识不妙。
周敬生不光是人不对劲,连他声音都嘶沉得有些发哑,仔细听,里边是那种催情过后,带着三分颤栗的失控:“关门。”
门板就在一步之遥,但她不想伸手去关。
此时男人的身体像个被滚烧的铁板。
“谁给你吃了什么?”
快速理清思绪,江宁睁着眼去看人,其实什么都看不清。
周敬生没说话,唇靠着她鼻子,滚烫的呼吸顺着她鼻梁,吐进她嘴里,浓烈的酒气跟烟气混杂一团,也不难闻,反倒是意外的好闻。
接受他沉烈的气息。
江宁张了张嘴:“我可以帮你,但有条件。”
她知道此时的周敬生怕是忍到了极致。
“什么?”
周敬生从牙缝里挤出。
那股药劲已经发挥到最高点,浑身的体温上升,连带着他意识也逐渐破防崩溃。
他双手压在江宁身上的力道颇大。
她伸手推上门,晶亮的眼底下闪过一抹狡黠,江宁感受着他抑制不住往外喷发的浓烈气息,一字一句的道:“别跟余姿莘结婚。”
江宁本是句玩笑话。
她就是单纯想看看周敬生是个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
约莫过去三四秒,周敬生掐在她身上的手指,缓慢挪开。
明明是他先勾的她,把她叫来只是为了泄欲。
真拿她当工具人了?
第8章 到底爱不爱她?
江宁打心底窜起一股恶气,她伸手揽住周敬生的脖颈,柔软的唇瓣摩挲他的,她咬着他嘴角,低声吐气:“是你叫我来的。”
“走开。”
周敬生哑沉着嗓音,试图去推开她。
“现在这么嫌弃我啊?”
黑暗里,她嘴角上挑,玩味的看向他。
浓黑色的夜幕中,有种变味的氛围,在肆意蔓延开。
周敬生这个男人身体有多好,需求有多大,江宁了如指掌,她不信他能强忍得住,不过她也是气,气他拿她不当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要用的时候,叫她来。
不要的时候,宁愿她嫁给周巡。
江宁不松手,狠狠拽着他领口的衬衣,说:“我江宁有那么贱吗?”
周敬生在深吸气。
她一口堵上去,吻得他意识全无,理智丧失。
江宁就知道,男人都是某种行走的生物。
在x面前,那点可怜的理智抵挡不住诱惑的。
她一边尽情的吻他,一边嘲弄他的弥足深陷。
“周敬生,你到底爱不爱她啊?”
周敬生抱着她,江宁只能努力的把脖颈抬高,她笑意盈盈的:“肯定不爱的对吧?真要是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好呢!”
他忍得很好。
几乎是全程没回应她半个字。
江宁一只手扣着他腰部肌肤,不温不热的说:“我要东区那套别墅,就当是今晚的p资。”
跟周敬生这样,她也不想把自己身份抬得太高。
纯属没必要。
她想要什么就直接开口。
“你吃得下吗?”
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邂逅”后,周敬生的嗓音回归到如常状态。
江宁跟他滚到浴室,此时四下通亮。
男人的面目无比清晰。
水珠沾湿他两柄浓烈睫毛,连带着额际的刘海也成股的分散耷拉下来,晶莹水滴往下颗颗坠落,滑落得他肩膀胸前都是。
周敬生就是长得太好,哪怕知道他薄情。
江宁都愿意为了钱,跟他好六年。
她饶有兴致的挺直腰杆,双手撑住浴缸边沿。
唇瓣凑过去,吻掉他睫毛处的水滴。
轻轻的一蹙,咸味的水份溢进嘴。
江宁妩媚动人,舔了口唇:“不想给?”
周敬生没开口,薄唇抿着,不笑不怒的脸上,又换成那副正经模样。
她最看不得他这种样子,翻了个白眼:“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