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生是喝了酒来的,浑身烟酒味。
门口暖黄色的壁灯,照映得他的脸分外迷离撩拨。
第50章 身份不够格
“出去。”
周敬生睨着她:“你拿什么身份叫我出去?”
这里是周家,不是江家。
穿透心脏的无力感,瞬间席卷而来,江宁红透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睑稍挑:“作为周家嫡长孙的未婚妻,这个身份够不够?”
周洪祖宠爱周巡过于周敬生。
“想仗着阿巡的势?”
“他是我男人,我有什么不能仗的?”
下巴上附加一道捏力,迫使得江宁抬起脸,周敬生离她很近,面目相对,唇瓣相抵:“你这是在拿阿巡威胁我吗?”
“不敢。”
明明是肆无忌惮,却偏偏装得畏惧懦弱。
“进去。”
周敬生连她带门的推了下,径直把她堵进门内。
江宁呼吸困难:“现在满江州可都知道我要嫁给阿巡,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知分寸了点?”
他扒开她身上的外套,里边还有件针织毛衣。
看到这一幕,周敬生不禁失笑了:“防我?”
“不得不防。”
江宁不反抗挣扎,嘴里也不饶人。
他嗤笑:“江宁,你现在吃的用的,包括你住的,哪一样不是周家给的,你防我?”
周敬生也就差说她一句没资格。
江宁撇了下嘴,盯着他微敞的唇瓣,玩味一笑:“我可以还。”
“你还得起吗?”
“怎么?周总不会想着要把自己的嫖资都要回去吧?”
闻言,周敬生在咬牙切齿。
看到他越是怒不可遏,江宁越痛快,像块木头似的背贴墙,眼神懒散:“这么大火气干什么?我跟阿巡结婚,你见不得好吗?”
“我见不得你好?”
他冷笑挤出来。
江宁没说话。
周敬生垂着视线,目光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打了一转,随后堵了上来,他来势凶猛,怼得她生生往后退,连脚跟都一并贴住墙。
衔接的口鼻之间,都是男人重到刺鼻的酒味。
需要靠嘴呼吸,她不得不张开,吞吐他的味道。
“唔……”
嘴里连绵不断的发出这种唔噎声。
周敬生左手掐着她下巴,右手扣在她左肩上,还用膝盖顶住了她双腿里。
江宁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被吻到双眼猩红,口齿不清,体温飙升。
一滴温热的液体坠落,掉在她嘴角,湿湿咸咸的,是从周敬生额上滴落的汗,他掐她的力道愈发加重,仿佛要把手指掐进她肉里去。
江宁也没客气,挣不开她就咬他。
“嘶……”
逼得周敬生退嘴,竖着眉目瞪她。
“不好意思,嘴误。”
江宁说得云淡风轻。
周敬生是又气又恼,他恨不得捏死她:“嘴误,你会不会亲我不知道吗?”
“那我说故意的。”
“承认得倒是挺坦荡。”
“今晚不行。”
江宁直接摊牌了。
周敬生目光灼灼的从上到下打量她一番,随后问话得漫不经心:“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
“都不舒服。”
“来了?”
“没有,就是不想。”
他忽然往前靠,脸几乎压在她后脖颈处,用唇瓣一下一下的轻吻,男人出声低沉发哑:“不想不是借口,你又不是男人。”
意思是她不用出力,躺好就行。
江宁还想抵死挣扎:“非要今晚吗?”
“你有得选择吗?”
他把话问了回来。
在医院时,急着赶去机场,又一直被秦姣跟周正卿的电话催促,她明显的感觉到,周敬生做得心不在焉。
他吻得江宁后脖子滚烫滚烫。
她努力的做到波澜不惊,面上镇定自若的说:“要不你先去洗个澡?”
周敬生仰起脸,认认真真的看了眼人。
约莫三四秒后,他反手反扣上门,转身往室内的浴室走去。
江宁已经洗过了,她不用额外再去洗。
室内只开着一盏床头壁灯,能照亮的位置十分有限。
她坐在窗前沙发里,身姿深陷其间,在灯光阴影下的笼罩,江宁脸色显得几分阴沉,双目直勾勾的盯住浴室方向,磨砂玻璃墙映出男人颀长身形。
他站在花洒下淋浴。
江宁摁开手机。
她怕不回信息,周巡找不到她人,直接跑来北院。
手机重启的瞬间,连上网之后,连续蹦出好几条微信。
都来自于周巡。
他在语音里说:宁宁,我睡不着,你睡了吗?
他还说:爸妈说以后你要搬来我们院里住,往后我就能每天跟你在一起了,再也不用被人分开。
心脏被触动,江宁垂着长长的睫毛,眼底一片晦暗。
她刚要举起手,准备划开,身后响起一道男声:“想回就回,你要是不回,照他那性子指不定会直接叫人推他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