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骇人的数目,温重堇睁着眼,楞是不敢置信的看了好几眼:“所以……你一直用这个威胁她?”
卫宗收起。
程晏生说:“当然不是,她连这些都不知道。”
“那就是我?”
程晏生盯着他,目不转睛,某一刻提起嘴角,眼梢往下压,沉冷的眸子里散发出刺目的光。
他凑近,半带压迫的开口:“她在程家这三年,确实受了不少冷落,但也是替你还债。”
“程晏生,你卑鄙……”
面对对方的咆哮,程晏生表现得无动于衷,纹丝不乱。
“温重堇,做人不要这么双标,你妹妹是人,难道井双的命就不是命吗?”
温重堇双目赤红,充斥着鲜血般,他一头撞到玻璃上,狱警赶过来拉住他。
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俞井双是她自己想不开,跳车自杀的。”
一句话,像是剥开程晏生的血肉,拿针一下下扎他的心脏,血肉模糊,疼痛交加,他沉沉的压住那口恶气,没崩溃。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温年她流过产。”
第79章 五千万的债
第一秒的表情是凝固住的。
紧接着,温重堇面目呈现出一种极度的痛苦,挤压,脸不成了脸的模样,他试图挣开狱警,生猛的朝程晏生扑过来。
“9867,冷静点。”
这是他的编号。
几个狱警上前抓住他,把人往身后薅。
温重堇双手死死扣住玻璃窗前的台子,指甲都要扣翻了,依旧不肯放手。
“砰砰砰……”
他用头一下下的撞击玻璃,发出沉闷的巨响,温重堇眼睛充血,恶狠狠盯着程晏生:“程晏生,有种你弄死我。”
模样十分骇人。
卫宗看得都眉目拥蹙下,赶忙去拉程晏生:“程总。”
“我没事。”
看着男人吃狠又痛恨的样子,没有想象中的解气,甚至是痛快。
“大哥,下次我再来看你。”
温重堇的手指已经扣出了一道道血痕,好几个指甲脱落开,血糊了整根手指,沿着指缝往下流。
他在不停的喊,可程晏生并不做任何理会。
“程总,真的不打算救他吗?”
“有些人,要看值不值得救,如果人家装睡,就算你喊破嗓子,也是叫不醒的。”程晏生指的就是温重堇这种人。
温重堇罪有应得,人心不足。
曾经程晏生警告过他,是他不听劝,明知是陷阱,偏往里跳。
足足过去五秒钟。
卫宗才动了动嘴:“刚才温小姐来过电话。”
“她说什么?”
“问你什么时候回去办理离婚的手续。”
程晏生坐在后座上,车窗开到一半,他伸手从兜里掏烟,刚衔住,卫宗识趣的点火:“听她语气,好像是如仪姐找过。”
嘴里的烟冒出浓浓白雾。
他没出声,一口接一口,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恶气。
半晌,程烟生掸了掸烟灰:“今天回去吧!”
“那这边的项目。”
男人面不改色:“暂时先搁浅下,反正温家还有事要处理,到时候过来也不迟。”
卫宗猜出用意,程烟生是没打算暂时告诉温年,温重堇入狱的事。
找机会再跟她说。
车子开出去,刚出了小道,走往回海港城的路。
一道人影闪来。
“哧……”地急刹车,卫宗手心跟脑门都渗了一层冷汗,他连忙停稳下车去看情况,眼前的场景令他有些苦笑不得。
剩下的便都是头疼。
“温夫人?”
宋心慈也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支支吾吾的吐出话:“晏生在吗?我想见他,我有话跟他说。”
卫宗不敢擅自做主:“那我去问一下程总。”
坐在车内的程晏生,看着这一切,眼眸本能的黯淡好几个度。
他推开门,跨步下车。
笔直的身形,颇有压迫性,冷冷的目光直勾勾看向宋心慈的脸,不笑不怒:“妈,您这是干什么?车子很危险的。”
扑通一声。
宋心慈径直跪在地上:“晏生,算妈求你,你能不能救救重堇。”
得知温重堇入狱,她没敢给温年打电话。
程晏生说过,要是这件事让温年得知,他会切断温家所有的经济来往。
到时候,温重堇那些生意都是一滩死水。
“温夫人,您快起来。”
卫宗扶着人起来。
宋心慈眼底挂了泪,眼神也是雾蒙蒙的一片,模样甚是可怜,她转手去抓卫宗:“卫秘书,你帮我求求晏生,让他帮帮……”
“这个忙我帮不了。”
程晏生不开口,卫宗也不好说话。
毕竟他领的是程氏的工资,自然站在上司的角度考虑。
“妈,有什么话上车说。”
两边路面都是车,很危险,程晏生这次主动上前去搀扶宋心慈,把人扶上车,亲力亲为的关好门:“卫宗,开车去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