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一直在门口目送人离开。
程晏生跟出来:“怎么了?舍不得?”
“没,你有没有觉得姜阔有点不对劲?”
“还好啊!”
温年一般不会莫名有这种提问,除非是真的观察到什么。
程晏生回过神:“刚才你跟谢青竹在那,聊了什么?”
谢青竹自己开不下去这个口子。
那也只能找别的办法,温年觉得程晏生就是个不错的突破口,他经常跟姜阔待在一块,生意上也有很多往来,肯定知道点事。
温年盯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晏生被问得狠狠倒吸口气:“我有那个胆子吗?”
“我说的是姜阔的事。”
这回,他细致寻思了会:“他最近好像是比平时忙了一些,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忙着找他的白月光呢吧?”
温年忽然就变得气性很大,面红耳赤的。
程晏生再傻,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
他说了一个字,话都没怎么张得开口,温年低声打断他:“青竹怀疑姜阔跟徐娣睁旧情复燃,当然她现在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污蔑人啊!”
温年抬起脸来,定定的盯着他:“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瞅瞅。”
程晏生不太乐意:“上次是沈轻舟,这次还找咱们,人家是枕边人,咱们中间掺和,搞得好是恩情,搞不好那就结仇。”
“可我总不能不管她吧!”
谢青竹跟她很多年情分。
这事她是真不能袖手旁观。
温年恳求他:“就当是你帮帮我。”
最终以程晏生妥协告终,但他只答应注意一下姜阔平日里的举动,别的他一概不管。
第369章 无巧不成书
大家都是成年人,并且有自己的生活原则底线。
真若是姜阔生性浪荡,就算他时刻守在他身边,他也总会找到空挡。
相反的,他品行端正,那根本都不想要守。
程晏生搞得跟妇人之友似的,整日帮忙看着姜阔。
姜家近来有批大单子,姜阔是忙了点,岄府海港两头跑,忙得那叫一个脚打后脑勺,本来程晏生是没心思参与他的生意。
为了能帮温年,他只好从中插一脚进去。
沈轻舟还调侃他:“你是不是见不得人家姜阔好啊?做这种亏钱不利人的事。”
“害,给人当棋子用呗!”
这话可给沈轻舟听出玩味来。
他喝口酒,闷笑道:“什么情况啊?谁敢拿你当棋子?”
转念一想,沈轻舟瞬间了然于心。
说实话,能在程晏生头上蹦跶的,除了温年还能有谁?
想想林妙当初那惨状,还是他手下留情了。
以前是全海港的女人对程晏生都趋之若鹜,现在完全就是怕他。
他做事狠,果断且不留情面。
更是把妻儿看得最重。
沈轻舟悻悻的问:“说吧,温年这回又给你整什么幺蛾子了?快把你黑眼圈都愁出来了。”
程晏生半躺在办公椅上,双目沉阖着,嘴里喃喃道:“你说这女人,是不是结完婚到了一定年纪,就喜欢多管闲事?”
沈轻舟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话你可不敢在她们面前说。”
在家,宁书媛没比温年好到哪里去。
两人时常因为一些别人的事,争执到脸红脖子粗。
沈轻舟都是劝自己:男人嘛,有点肚量,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迟早给她磨死。”
沈轻舟打趣他:“姜阔那事吧?”
程晏生猛然的睁开眼:“你知道这事啊?”
按照沈轻舟那大嘴巴,他若是知道,肯定会跟他说的,不可能瞒着这么久时间,连个屁都没放。
沈轻舟淡声道:“见过一次,姜阔跟徐娣睁一块吃饭,我看她那样子,估摸着是想闹点事情,不过你别多想,谢青竹可不是好惹的女人。”
这点倒还真没说错。
沈轻舟继而道:“姜阔但凡敢给她戴那么大顶绿帽子,你信不信谢青竹能把他们姜家房子都掀了。”
谢青竹跟温年,宁书媛都不同。
后者属于能忍则忍,前者那是半点忍不了。
想当初她离开姜阔,多决绝,直接要跟许漾结婚。
结果婚礼都到了那个地步,她打完人,说不结就不结,连半点儿情绪都不带。
设想一下,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做到她这般。
主角换成姜阔又如何?
她谢青竹就真的会顾及婚姻,当个忍者神龟?
程晏生觉得不会,他虽然不了解谢青竹,但也知道她做事作风。
“姜阔这算是遇上个硬茬了,我觉得就算他真的跟徐娣睁旧情复燃,谢青竹肯定也会闹得人尽皆知,就看姜家保不保这个面子问题。”
沈轻舟慢慢发出判断:“我觉得会,姜家可是很待见徐娣睁的。”
难免姜阔父母为了这个女人,出一次面,破个例。
这样的事,在他们圈子里又不稀奇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