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说话,唇瓣堵上一道滚烫。
她根本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程晏生一边亲着她,一边抱她上床,那长长的睫毛打在她皮肤上,略显得有些痒。
男人的短发是硬的,扎在她脸跟脖子处。
程晏生在亲她的耳朵,轻轻的,喃喃自语:“老婆,我想死你了。”
他这个想字,别有意味。
温年被他撩扰得心思乱窜,心跳跟呼吸都极度的沉重,这会儿她也不想说话了,陷在深夜之中。
两人从床上转到沙发上。
他有些不知疲惫,精力好得很。
两人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直到程晏生打开手机,没过几分钟,手机嘟嘟嘟的响起急促铃声,他才懒懒的伸着腰杆,从床上爬起来。
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走到沙发边去接电话。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他有些头疼。
手指揉了揉太阳穴,接听:“怎么了?”
温年在一旁,认真仔细的听着。
电话大概是从家里打来的,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程商砚又调皮捣蛋,或者是又哭着要爸爸妈妈回去陪他。
别人都说女儿是粘人精,她家是反过来了。
程商砚除了性格跟性别上是男孩子,比女生还粘人得多。
平时但凡温年,或者程晏生在家,他指定要找个怀抱黏着。
宋心慈在一阵哭闹声中,说:“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商砚在家都哭了一晚上了。”
程晏生额际一跳:“我们现在马上赶回去。”
“那你们快点,我跟家里保姆都看不住他。”
程商砚一直在哭,哭声震耳欲聋的,这可把作为外婆的宋心慈心疼坏了,可她又没办法,程商砚哭着喊要爸爸妈妈,根本不搭理她。
程晏生挂断电话,无奈的耸了耸肩。
温年也赶忙着去浴室简单的洗了个澡。
把衣服穿好,跟出酒店。
两人是前后半小时左右到的家,程商砚已经哭得眼皮都发肿了,声音也早哑了,哭得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
坐在客厅沙发上,那叫一个可怜兮兮,满脸的泪珠子。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怎么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温年心都要揪起来了。
心底酸得不行。
还是程晏生身高腿长,走得最快,他上前赶忙去抱起他,宽厚的掌心覆住他整个后脑勺,大小也刚刚好。
“乖,不哭,爸爸在呢!”
起先程商砚还只是眼睛通红的哇哇大哭。
见着他跟温年,所有的委屈难受瞬间涌上心头,嘴角撇了撇,几颗豆粒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温年也紧着手去帮他擦眼泪:“商砚咱可是再勇敢的孩子,不哭了啊!”
从程晏生怀里接过,程商砚边哭,边去搂住她胳膊。
两只胖乎乎的手其实也没多少力气,脸上的泪珠全都腻在温年的脖颈上,一片湿润。
两人也是连哄带劝,才好不容易让他哭声渐小。
温年抱着他在屋内来回转了十多分钟,许是哭累了,嗓子也哭哑了,程商砚窝在她怀里,眼皮耷巴耷巴的往下压。
那眼皮肿得活似两颗大核桃。
第338章 尿床
一晚上,程商砚都抱着温年不肯松手。
即便是睡着了,两只手也是紧紧的抓着她衣服,程晏生想帮忙抱会,给她分担点都不行。
最后实在没办法,宋心慈打了盆水上来,给程商砚擦了把脸:“小孩子,擦干净睡得好一些。”
下楼时,她无意问了声:“秦家那边生日宴办到这么晚吗?”
没想到程商砚闹腾得这么厉害。
程晏生有些如鲠在喉,思忖片刻,才从嘴里挤出一句:“早些已经结束了,在路上堵车堵了一会,才回来得这么晚的。”
宋心慈倒也没怀疑,有些头疼的说:“商砚这孩子也太粘人了,一见不着你两就哭,性子是半点都不像个男孩子。”
“妈,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照顾。”
许是哭得太累,程商砚倒是睡得特别的沉。
一觉睡到天亮。
中途都没醒过夜。
翌日,天一亮,金黄色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扑打在地板上,程商砚双眼眨巴着,伸手去挠程晏生的脸:“爸爸,床单。”
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之间,有股尿骚的潮意。
本就迷糊得很,程晏生以为是自己做梦。
他伸手过去摸了一把,手指掌心全是湿润润的液体。
他生来就有洁癖,眼睫颤动下,猛然间睁开眼睛。
温年也刚醒转,两人盯着眼前的画面,有些傻了眼。
程商砚小小的身板坐在床中央,他屁股周围往外挪开的半米远,全是湿的。
再看他,则是一脸的委屈无辜。
三岁的孩子能懂很多事。
比如尿床这种事。
他两颗圆溜溜的眼睛,朝着程晏生看了看,又眼巴巴看向温年,没说话。
程晏生直接掀开被子,被褥跟床单都是一股子浓烈的尿味,他差点直接胃里翻腾,一口吐出来,翻身下床:“我去叫保姆上来收拾。”
不多时,先上来一个保姆,将程商砚抱下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