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柠白了他一眼，翻个身睡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宋衍有点好笑，想了想还是不拆穿她了，逼急了又要生气。
他凑过去，从背后搂住她，贴在她耳畔说，“做过梦，也拿过你照片。”
姜晚柠脸都红了，还是忍不住去问，“你哪里来的照片?”
“有一次你们学校元旦晚会，你弹过钢琴，那时候拍的。”
那时候他受邀观看，坐在第一排，离她特别近。
后来趁着谢幕，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他拿手机拍下了那张照片。
“那张照片还有吗?”其实姜晚柠也没抱希望，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而且他中间，估计还恨过自己，肯定早就把照片丢了。
第389章 不说，那就做
不过宋衍却说，“在书房的词典里夹着，你要不要看?”
姜晚柠连忙摆手，这个就没必要了，她会不忍直视的。
宋衍亲了亲她的耳垂，又继续说道，“你在我梦里面，很开放，经常穿得很清凉，后面再一件件脱掉……”
“你，你别说了……”
宋衍就吻上了她的唇，不说，那就做。
亲了一会儿，姜晚柠猛然反应了过来，她推着宋衍，“不……不行，聂医生说，你需要禁……”
都这种时候了，还禁什么禁，他哪里有那么弱了，再说了，这会儿怎么可能停得下来，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不过宋衍还是有所顾忌的，没有太过分，也让彼此很舒服。
就是姜晚柠觉得自己挺打脸的，之前还上纲上线地要分居，这要是真分居了，估计她自己才是最先受不了的。
聂冰昨晚没睡好，早晨有些精神不佳。
宋衍今天要去医院做体检，她自然需要陪同。
为了避免姜晚柠又胡思乱想，宋衍没有让她跟去。
“你在家里多睡一会，等你睡醒了，我就回来了。等下阿姨会来叫你吃早餐，你吃完了再继续睡。”
宋衍临走的时候，亲了亲姜晚柠的脸颊。
聂冰早就在楼下等他了。
宋衍下来的时候，她将外套递给他，“今天可能有点久，项目比较全面。”
宋衍点了下头，跟聂冰一起出了门。
邱秘书过来接人，路上，宋衍顺便跟他交待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聂冰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
到了医院，邱山去停车，聂冰陪着宋衍去挂号。
检查是提前预约好的，所以不需要等待太久。
“外套给我吧，等下需要先做血常规。”
聂冰接过外套，又替宋衍解开了袖口，以便接下来的抽血。
这些事情她做得很自然，因为之前在国外，她经常做，已经再熟练不过了。
那时候宋衍还比较虚弱，需要照顾的地方很多。
聂冰作为他的医生，包括生活方面，都照顾得很好。
回国后的再次合作，有了姜晚柠，她也便没再过分参与进他的生活。
这次体检，宋衍没有带姜晚柠一起来，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便感觉，像是又回到了以前，她照顾他，他听她的安排。
宋衍抽完血，聂冰要上前帮他处理的时候，被他拒绝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她点点头，后退了两步，态度依旧平静冷淡。
检查的项目比较多，两人整个上午都需要呆在医院。
中途宋衍进去检查的时候，聂冰坐在门口等。
旁边等待检查的病人感叹道，“有个做医生的老婆就是好，你看什么事都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自己都不需要操心。”
聂冰愣了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这才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她。
她想要开口澄清说自己并不是他的老婆，可她张了张口，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没必要不是么，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不需要过多解释。
只是后面这位病人找不到检查室的时候，聂冰好心地替他指了路。
她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前台有护士，他完全可以自己去问，但她就是很热心地带了他过去。
那病人感激地说，“谢谢您，您真是好人，您先生很有福气。”
面对他的误会，聂冰依旧没有作过多的解释。
“聂冰?”
有人在身后叫她。
第390章 陪病人来检查
聂冰回过头，只见是她的大学同学朱岳西。
“聂冰，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朱岳西很激动，聂冰曾经是他的女神，他追了几年都没追到。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前不久。”跟朱岳西相比，聂冰就冷淡多了。
朱岳西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结婚了吗?”
“没有。”聂冰如实说，“我是陪我的病人过来做检查的。”
朱岳西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起来，“我就在这家医院工作，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系。”
聂冰并不想跟他常联系，但是老同学，盛情难却，她也不好拒绝了。
正好这时候，宋衍做完检查出来，聂冰就告别了朱岳西过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