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极力向男人证明什么。
反胃呕了几下就被当成有了?这脑回路也是不普通,话说…祁砚峥就这么想要一个孩子?
池哩停下了手里的勺子,掀起眼皮,盯着正轻柔抚摸她肚子,眼睛柔情的人,似在看什么珍宝。
她抿了抿唇,一时间神色有些复杂。
黑色椅背,男人低着头,晦沉的目光含着未曾见过的温情,卸下了满身的阴翳,环抱怀里的人,亲昵自然的贴在她唇上亲了口。
而女孩也罕见的没出现不情愿,而是嘟囔句,“我吃东西呢。”
祁砚峥尝到甜头,笑了。
和谐的气氛让李雯雅都愣了几秒,处于震惊之中,夫人对祁爷的排斥怎么不见了?
这样的相处倒让人难以和之前郁闷悲凄的女孩联想在一起。
李雯雅垂眸,收好情绪走了过去。
给池哩把了下脉,敛神收回手,看向祁砚峥,轻声说:“脉象平稳,没有受孕。”
听见这句池哩倒是没什么好意外的,系统都说了能保证她一个月不会受孕就一定能做到。
但祁砚峥倒是很期待有个小孩能牵制住她的。
她才不会生个小偏执狂出来。
抬眸看向祁砚峥,他下颌凌厉,幽深的眸看不出喜怒,摩挲她腰肢的手停下。
眉目间陡然有些阴沉,气压逐渐变低。
须臾,神色一凝,低冷清冽的音从唇里冒出,“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这话听的池哩胆颤惊心的,握住瓷白汤勺的指尖抖动下,咬住了唇肉。
她惊了,什么叫还不够努力?
她就没见过比他还努力的人了。
以前说男主是禁欲款,明明是重欲!
一身力气不去打架都留来折腾她了。
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李雯雅收回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视线包裹住俩人亲昵的姿态,垂下眸,低头退了出去。
心里闷闷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还是第一次见祁砚峥拥有这么放松的时刻,仿佛他的一瞥一笑都随着池哩的心境而变化。
之前还想过祁砚对她会恨大于爱,现在看来,分明是爱到骨子里了。
他始终被池哩掌控着。
原来,再清傲的人也会有软肋。
池哩听他这句话还是挺怕的,立刻拍了下他的手臂,拧起眉尖,“你知不知道过度重欲是会死的?”
他确实不争气,见到她轻而易举就有反应,欲火焚心,她又这般诱人,忍住了他才是不正常。
“关心我?”
祁砚峥伸手抚摸她的脖颈,很是轻柔的摩挲,带着些许慵懒的低音难掩欢愉。
迫于压力,池哩点了下头,
而后,一脸凝重的望向他,“所以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应该戒欲一年,好好调理调理。”
说的是一本正经,心思全摆在明面了。
不让碰。
祁砚峥低嗤,捏了下她的脸,“想憋坏我?”
她偏过头去,嘟囔着,“我明明就是关心你,不识好歹。”
池哩自然知道男人不可能答应,也没抱多大期待。
但还是试探着和他商量,“要不就一个月一次吧?”
她小心翼翼窥探男人眸底的情绪,抿唇笑下,天真无害。
末了还补充一句,“我都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呢。”
“砚峥哥哥应该舍不得拒绝吧?”
她手刻意圈上他的脖子,绵软诉话的声音自带娇意,撩动着一整颗心脏。
来就是蛊他的。
祁砚峥喉结上下滑动,眸底沉了一寸,指腹在她细薄的背部轻点,流转。
俯身轻轻咬她耳垂,舔舐下,“我挺舍得。”
真一个月一次,那处的火得把他给烧了。
意料之外的话让女孩怔愣几秒,反应过来眼眸瞪圆,没要到好处立刻松开手,从他腿上就要下来,腰肢却被一按往男人胸口处带。
“不同意就生气,讲不讲理?”
他盯着怀里气的鼓腮炸毛的人,理好她的长发,很轻的给她顺毛。
“我没生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我不跟人生气。”
她赌气般的话就堵了过来,最后一句话也让人听出些不寻常的味道。
不和人生气…
那他是?
懒得计较这姑娘的嘲讽,祁砚峥漆黑晕着碎光的眸底带些纵容,磁哑的语调勾出几分诱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多混蛋,这么久万一憋坏了…”
“哩哩以后的幸福怎么办?”
第169章 不跑了
他…
池哩脸上飘起了几抹红,也不知道是被他话撩弄的还是被热气吹的,不自在的摸了下脸,“你别胡说八道。”
什么老公。
什么幸福。
只有混蛋是公认的。
依她看,憋坏了就憋坏好了。
“那你觉得一周一次怎么样?”
“我尽量克制。”
模棱两可的话,池哩叹了口气,却也知道是他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猝然,她被男人抱的更紧,他的嗓音嘶哑,质问着,“哩哩,你真的不会再离开我身边了吗?”
她最近太乖了,他担心又会有些坏心思冒出。
池哩一顿,很快扬起唇,很认真的回望他,“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