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的限量版,被这玩意弄脏,晦气。
她动了下腿,长靴包裹住的脚跟翘起,犹豫是不是该跺了这只不礼貌的腿。
乌廉却是意有所料,指尖拨弄打火机,一脸不正经的说:“你这高跟鞋五厘米,残了你就得负责。”
“我负责。”
单栗挑眉,冷淡回他,不客气的将鞋跟碾上去。
她下手狠,专挑最小的脚趾,乌廉蹙眉感觉要给她踩断了,见他面露痛感单栗收了脚。
打开手机给他转了两百。
很淡的说:“问过兽医了,你的脚值这个价。”
乌廉点点头,下颌紧绷,被气笑了,“你把老子当牲畜?”
单栗回望他,很认真纠正,“畜生。”
说他是牲畜都污染了这个名称。
乌廉拳头捏紧,粗壮的臂膀肌肉鼓起,古铜色的肌肤显得有些红。
看他发怒单栗没什么表情的转过身去,知道这货再怎么欠也不至于打女人,一点被压慑到的压力都没有。
他们俩,一个高傲的站着,另一个侧目,气焰很足却在无形中渐渐变缓。
过了几秒,乌廉调整呼吸,恶狠狠放下一句话,“单栗,你给我等着!”
一天天这张嘴就憋不出啥好话,迟早他把她降了。
正捧着下巴,一口口喂米饭进肚的池哩,她睁着亮眸,瞥了眼乌廉恼怒的脸色,听见他抛下的话,撅下嘴,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能狂怒吗?
他肌肉块头大且粗壮,就是个硬汉形象,看起来打架就很猛的样子。
吵嘴却不咋地,轻而易举被单栗姐怼到哑言发怒。
弱弱的。
还是单栗姐帅。
池哩嚼着米饭,完全没刚才吃饭时闷闷不乐的神色,吃饱后,照例的调理身体的药端来了。
她盯着黑乎乎又难闻的东西,眼珠子转了一圈,抬眼看向单栗,“我吃药被人看着吃不下,你们能不能先出去?”
她语调软绵,又故意勾着楚楚可怜的姿态,单栗指尖微动,一边的乌廉先说话了。
“你可别想耍小聪明,麻溜捏着鼻子一口就下去了。”
他说的简单,池哩看他一脸狂妄样,不爽将杯子往上推,“你行你喝。”
“关说不行动,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乌廉嗤笑,“你还质疑起我来了,这玩意那么苦傻子才喝。”
要喝的傻子-哩
“……”
池哩感觉自己受到了攻击。
“你叫什么名字?”
乌廉对上女孩的眼睛,一本正经,“叫我乌先生就好。”
身边的单栗瞥了他眼,似无语,转而看向池哩,“他叫乌廉。”
还乌先生,给自己抬咖?
池哩闻言点点头,若有所思,“怪不得长的像乌龟呢。”
清甜的声音缓缓传进耳朵,却显得那么恶毒。
乌廉眉心一跳,这人怎么拐着弯骂人呢?
“你!”
池哩没瞥他,知道抗拒是无效的,默默的端着杯子喝了起来,苦到皱眉。
她身体有这么差吗要天天喝,祁砚峥真不是故意报复她?
其实他只要把她放出去,她可以原地蹦两米,神清气爽。
祁砚峥不在,没有他的束缚,池哩心情肉眼可见都好了些,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这回吃完饭总算是在除了他怀里以外的地方了。
池哩眯着眸,喝着快乐水,轻轻摇晃着腿,别提有多惬意。
这会没了大魔王的骚扰,她身体舒爽,眉间的乌云似乎都消失了。
不同于她的是,看她起飞的心情正要拍视频给祁砚峥汇报的单栗有些不忍,这要是被祁砚峥看见了……
正在她思虑的时候,一道低冷的男音传来,平淡中却如危险的死水般,“我不在,就这么开心?”
单栗仰头看了眼监控的位置,默默收回了手机,差点忘了,除了主卧,其余地方都是有监控的。
这声音让女孩由心的恐惧,池哩肩膀抖动下,快速坐起,手撑在沙发上,环顾四周,没他啊?
她捏紧指腹,幻听了?
悬着的心刚放下,她掀起眼眸对上了直对她的摄像头,顿时心尖骤冷。
有些愤怒的握拳,“你监视我?”
“有人看着,又被摄像头照着,你把我当什么?”
她是真的气住了,本以为他走了她紧绷的神经就能放松,结果还玩监视这一套。
犯人才要随处守着,被拷着。
他就不能不这么羞辱她吗!
池哩红了眼睛,厉声道:“你有本事就让我断手断脚好了!”
这样也不需要手铐,更不用担心她会逃离这所监狱了。
女孩光脚站在绵软的地毯上,由于愤怒脸颊泛红,细长的脖颈颤动的弧度剧烈。
即使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也倔强憋住,唇角抿直不肯哭出声。
透过电脑看这幕的祁砚峥被她眸底的悲痛刺伤,喉结轻轻滑动,哑声道:“送她回房。”
第152章 早安,哩哩
池哩被气的胸口起伏不断,仰头死死盯住监控上的红点,含水雾的眼睛泛红。
单栗收到冷冷的命令,抬起头看向池哩。
没等她迈开腿,女孩就自己跑上了楼,蹲在一个小角落,眼泪顷刻间砸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