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算可惜。”面对苏砚疑惑的眼神，孙拓倒是坦荡，“小学的时候科学老师会布置一项任务，养蚕啊养鱼什么的，然后写观察日记，我虽然对猫毛过敏，但其实养过很多宠物，蚕、金鱼就不说了，还有乌龟、变色龙、七星瓢虫……可是你猜结果怎么样？”
“嗯……因为养的多，所以你顺利写完了观察日记，并被老师表扬了一顿？”苏砚开玩笑般答道。
孙拓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个回答，噗嗤一声笑得愈加开怀，“不是不是。”
笑过后，孙拓的表情逐渐黯淡下来，“最后它们都被养死了。”
苏砚：“……我还以为你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孙拓简直哭笑不得：“这不是常有的事儿么，怎么就身经百战了？”
“因为你养的多啊。”两人就这个问题你来我往争执不下，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货物架后传来，苏砚听着这道声音，莫名觉得刺耳，心底油然而生出的厌恶怎么也止不住。
两道人影转了出来，孙拓礼貌的招呼一声：“周哥，林姐。”
林翡止住话音，向两人看去的同时挂上一个亲切的笑容：“你们是咱们公司的新人？”
林翡现在是另一组的组长，等级与周默不相上下，只是平时两个组分别在上下楼，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但是入职培训时，培训组的人把所有组长以上干部的照片走马灯似的放了一遍，苏砚以为没什么用就没记，没想到孙拓却记得很清楚。闻言，孙拓回道：“是的，刚转正。”
林翡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转，长长的哦了一声：“是在准备外出培训要带的东西吗？就你们两个人？”
“其他人在另一边。”周默面色不善的扫了一眼孙拓，孙拓像是没看见似的，顶着上司杀人般的目光，面色自如的说，“我们这边逛完了，就不打扰二位了。”
林翡笑眯眯的：“去吧去吧。”
“等等等等，”孙拓刚把苏砚拉到一边，苏砚就不满的囔囔起来，“我还没有逛完呢！”
孙拓：“你手里不是拿着两包猫粮么？”
苏砚：“还没比较完！”
“一起买呗。”
“没钱！”苏砚理直气壮，甚至还想叉会儿腰，“再说组长来了而已，又不是公司老板，至于躲着走么？”
孙拓恨铁不成钢的觑了她一眼，“你没看出组长跟林翡是……那啥关系么？”
苏砚神经大条的看着他：“那啥？”
孙拓叹了口气：“组长刚刚那眼神，都快把我活剐了。”
苏砚也注意到了周默的眼神，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打消了回去逛逛的念头，两人草草结束逛超市，和其他两人汇合后分道，孙拓把苏砚送回家再离开。
三天培训计划在一周后实施，苏砚将猫寄养在邻居家，留下足够的猫粮与费用，毕竟不能老是拜托两位老人而未有半分付出。这天清晨，公司派了专车接送，令苏砚意外的是，车上除了司机，还有另一个人。
“组长，早。”
周默余光掠过，点头算作招呼。
“组长吃早饭了么？要不要再吃一点？”
“不用。”
相识时间不长，苏砚对周默的冷淡态度却适应良好，尤其是得知组长也玩剑三后，无形中的隔阂消散了许多，趁着人少，苏砚一边嚼着早饭，一边问了出来：“组长是不是也玩儿剑三啊？”
“嗯。”
“那你玩儿的是哪个门派呀？万花？明教？”
周默不语，隔了半晌才道：“难道不应该先问我在哪个服吗？”
“自古同游不同服，道理我懂的。”
周默：“……”你都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许是他眼神中的疑虑太过直白，苏砚不好意思再没心没肺的吃早饭，“那组长你哪个区的啊？我电五的。”
“跟你一样。”
“哦。”
周默等了一阵，只等来细微的咀嚼声，苏砚竟是知道同区后就满足的没有再问了，周默真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实际上苏砚只是不想接这个茬。
问了不同服，徒增尴尬遗憾，但即使真的同服又能如何？难不成还真的要和顶头上司一起玩游戏一起勾勾西？画面太美不敢想啊。
司机挨个把人接上车，直接开上通向B城的高速。五个小时的车程后，几人昏昏欲睡的来到一栋高级酒店下。门前大理石石阶上铺着软垫，两旁伫立着精心裁剪过的一人高盆景，进入大厅，内里的装潢更是大气非凡，别具一格，中央有一道盘旋而上的阶梯，上方摆了一架钢琴，钢琴之上的天花板缀着水晶灯，弹琴的女子十指纤细，在黑白琴键上飞跃跳动，端的是气质高雅，苏砚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王萌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有这么好看么？”
苏砚恍惚：“有，姐姐我可以。”
众人被逗笑了。
李志打趣道：“没想到比起漂亮小哥哥，苏砚更喜欢漂亮小姐姐。”
苏砚挠了挠头，言辞凿凿：“错，小孩子才做选择，漂亮小哥哥小姐姐我都喜欢，毕竟赏心悦目的人或事，谁不喜欢？”
孙拓：“是是是，你说的有道理，组长在喊我们过去了。”
周默站在柜台前，面有不虞：“刚傻站在门口做什么？”
王萌卖的一手好队友：“苏砚被弹钢琴的小姐姐迷住了，走不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