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煾予下意识亲吻她柔嫩的掌心。
他撑住她脊背的指腹,也把她往怀里收拢了稍许。
景煾予:“我年纪稍长,理应负责,自然会应该你多思虑我们的未来。小乖现在事业心重,我不想因为会损伤你身体的事情,让你把梦想,抛在第二位。”
姜蝶珍窝在他怀里。
第一次和他开诚布公地,讨论怀孕和性。
她脸颊都泛着粉色,嘴角漾着春情。
隔了好久好久。
姜蝶珍才趴到他脖颈边,熏甜地热气吹在男人耳畔。
“事业很重要,但是有想过给你生宝宝哦。”
景煾予眼睫一颤。
他感受着她的心跳,揣摩着她的心意。
男人在暗光中寻到她的鼻梁。
他抵住,轻声道:“我好幸运,能得到你的这种厚爱。”
姜蝶珍感受到他的呼吸。
她半翕着眼睛,很享受地吻他。
姜蝶珍环住他的肩膀:“煾予,我才不是开玩笑的小孩。你承诺的每一件事都有做到,把我照顾得特别好,也会包容我的任性。这些都让我想和你有个家庭,真正的家庭。”
话到如此。
可是姜蝶珍总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难以缩短。
她不在他怀里的时候。
才会察觉到生活习惯之内的差距。
景煾予话很少,沉静清冷的陪伴,占据大多数时间。
姜蝶珍话音刚落。
忍不住垂眼去吻他耳侧的小痣。
这是她蜷在他怀里的时候发现的。
在耳后细微绒毛间,很好亲。
她水红的唇覆落在上面。
察觉到男人心跳起伏加遽。
姜蝶珍心情很好。
她低声说:“喂,我今天说,你会失去我。你是不是吓到了啊。”
景煾予把她往怀里束紧了一些。
他不说话。
但明显向她服了软,脸色也算不上好看。
姜蝶珍感受到他箍紧的束缚感。
“这么害怕失去我啊,我不是在这里吗。”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才稍微平静下来。
他喉结滚动,指腹捏在她嘴唇两侧,强迫她伸出舌尖:“你最懂得怎样让我失控。”
姜蝶珍仰起头看他。
她被他失控的尾音惊地颤抖了一下。
濡湿的唇瓣纠缠了很久。
“什么呀。”姜蝶珍喘着气,看向他英俊五官。
她脚踝在他怀里晃,想找个缝隙逃出他的怀抱。
她小声解释:“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早一点。”
姜蝶珍又问:“如果真的失去我了,也只是我藏起来,让你担惊受怕一小会儿。”
景煾予目光沉下来。
桎梏住她膝弯的手指用力了稍许。
他倏忽笑了,吻她道:“生宝宝的计划,是时候提上日程了。这样我每天都会陪着你,你也没心思再躲我。”
流连的吻,让姜蝶珍绷紧脊背。
在他的臂弯里僵持着颤栗。
呼吸交融的悸动。
终于让姜蝶珍终于多了一些安全感。
她在缠绵中仰着头,感受着他的怀抱。
两人厮磨了片刻。
景煾予望向漆黑的宅邸,问:“怎么没开灯,仲若旭呢。”
姜蝶珍:“我和他开玩笑呢,他说他有黑暗恐惧症,想要根治,只能一个人待一会。”
景煾予垂下眼,眼睫遮掩住他的情绪:“他没和你说什么吗。”
姜蝶珍甜甜地小声说:“当然没有了,他只给我看了蝴蝶。”
“宁宁喜欢他收集的蝴蝶吗。”景煾予沉声问。
话音刚落。
站在门廊处的仲若旭,已经把灯摁亮了。
他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个人,胸口像是坠了一个石头。
仲若旭从小就有些害怕他哥的威仪。
此刻更是压低了声音。
他没办法直视他们,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哥,你要出门吗,我看见你助理在打包行李。”
景煾予微眯了眼睛。
难道就是因为不想让姜蝶珍离开祖宅。
仲若旭才关灯遣散佣人的吗。
英隽沉郁的男人站在门廊前。
拆穿仲若旭的想法后。
景煾予也不言明,只是用一种上位者惯态的命令口吻道:“过年难得休息,我陪她出门转转。爸妈明天就从天津回来了,你要是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可以回安定门那套房。离我家近,也好有个照应。”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想陪你们去旅行。”
仲若旭垂眼看着脚尖。
他举起三根手指强调道:“我发誓,绝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闻言,景煾予没有说话,像是把决定权交给姜蝶珍。
等待她做决定。
姜蝶珍在他漆黑的眼神中,感知到了对方的想法。
昨夜对景煾予的承诺。
她牢记在心底,看见他放权,她也感受到自己被肯定。
于是她身先士卒地,做出回应。
女生自然地接过话头:“你才刚回国,好好修整一下,等我和煾予回来,常邀请你来家里做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