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比较敏感,颜色变化会诱人注意;下巴上出现痕迹,别人更会浮想联翩地揣摩;手腕上呈现抓痕,能直观地反应昨晚的激烈。”
夜晚的景煾予。
逼迫她上春风的课。
男人咬字懒倦,却真的好恶劣。
他教授她。
如何向别人展示恩爱。
却不像白天那样,绅士矜雅,用体贴和魅力,让她迷恋不已。
姜蝶珍害羞了一下。
紧接着,她就踮起脚,掌心搭在男人微微湿冷的肩膀上。
姜蝶珍闭上眼睛,细白牙齿,咬住了那人的下巴。
男人略青的下颌,摩擦着她的舌尖,带来浓烈的性暗示和痕痒之感。
姜蝶珍不觉得这是演戏。
和他触碰,带来了强烈刺激感。
严重地凌驾在她的所有清醒思维和感知上。
她居然和一个和她身份天堑的男人。
在这种深宅大院的垂花门处,做出这种事。
姜蝶珍甚至能闻到,鎏金香炉的檀香味道。
可什么香雾浮沉,云山缭绕。
全都比不过在风雪中,景煾予熟悉又冷冽的冰山泉水和琥珀沉香。
这一刻,强烈的阶级压迫和道德羞耻,宛如灭顶。
已经让姜蝶珍,连呼吸都错乱了。
“这样太奇怪了,不能在这里。”
她被那个人禁锢的好紧,像是被胁迫着咬噬他的下颌。
温热吐息间。
姜蝶珍能感觉到,景煾予优越到绝色的骨相。
他一声不吭,任由她咬住。
再松开时。
姜蝶珍在他冷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小小的牙印。
明明是自己咬他。
但他的挟持感,和侵略感,呈现完全的主导性。
姜蝶珍却紧张到,几乎浑身发抖。
她眼泪浸出薄薄痕迹:“怎么能这样。”
帷幕在风雪中缓缓升起。
在《群英会》的伴奏下。
姜蝶珍在他的怀里,彻底地陷入悸动。
这场没有台本的演戏,真的只是演绎吗。
明明没有学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体系。
为什么从来没有接触过风月的自己。
会连心和身体。
都被对手牵引着走呢。
可现在,她一点抗争精神都没有。
姜蝶珍觉得自己。
就像活在了姥爷的西洋古董镜箱里。
手柄转动,开始载歌载舞的人物画片。
小鼓和唢呐奏响。
会有一个恶劣又绝色的男人,走进她的妆奁室。
白日,他绅士儒雅,对镜,为她温柔描眉。
无人处,被他狠狠下蛊,胁迫入怀,唇齿交缠。
“可以了吗。”
姜蝶珍呼吸不稳,在他臂弯里,小声提醒道:“你下巴上痕迹很深,这周末都不会消散的。”
“还没完。”
景煾予的手指搭在她的下颌上。
他在两人之间的间隙里,浮浪又漫不经心地垂下了眼帘。
景煾予:“你身上,没有属于我的痕迹。”
他另一只掌心,拖住她的脊背,逼她无处遁逃。
在姜蝶珍脆弱地扑棱眼睑的当下。
男人微微侧头。
他把唇,覆盖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就像回报那天,姜蝶珍含住吮吸,他青白色喉结的夜晚。
景煾予埋头在她的脖颈处,压抑住了她的所有抵抗。
姜蝶珍也毫无挣扎的伎俩。
她只能颤抖着小小的身体,无措地仰起莹白的脖颈。
她气息凌乱地眯着眼睛。
明明抵住墙,却已经撑不住了,只能靠他来扶稳自己。
怎么办,身体,好像没办法对他不宠溺。
就这样,任由男人一遍遍的,吸吮,厮磨着脖颈的皮肤,烙印下痕迹。
到他吻够了,停止肆虐。
男人的唇瓣,离开她脖颈的刹那。
姜蝶珍已经眼神涣散,软倒在他的怀里。
她推着他的胸膛,小声反抗:“好了吗,不能亲了......”
景煾予把快要失去意识的她,紧拢在怀里。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
很久才勉强平息。
姜蝶珍莹白柔嫩的脖颈上,已经全是充满情.欲意味的吻痕。
景煾予把她抱起来。
高大的阴影裹住她的整个身体,把她束紧。
她好轻,好脆弱,就像羽毛一样。
姜蝶珍颤抖着眼睑,倚着他,手指捏着他的衣领。
“没力气的话,我可以抱你到姥爷面前去。”
他的嗓音低沉涩哑,像是浮着欲。
“不要,不可以。”
姜蝶珍拖着被他咬和嘬到满是痕迹的苍白皮肤。
她还想着维持替他礼节:“我能自己走,你扶着我。”
那一刻,景煾予感觉心脏闷痛。
英隽的男人,在阴影处,陷入沉默。
到底谁心里没有谁。
谁又在演戏呢?
第18章 .想吻你
很多时候, 人们对待事物的感受,有滞后性。
也许在许帘淇身边。
小乖听她讲完故事,会觉得离自己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