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没有助理,没有车,来往都是一个人。”
“你们能想象那一幕吗,她走在零下十度的大雪中,整整一夜。我眼泪止不住,我太心疼了。”
“为什么没有人好好地爱她一次啊。”
小女生颤抖着声线,大声地讲着自己偶像的过往:“她的手指长了冻疮,那只小猫御守被她保存得很好。她应该送给朋友,完成心愿了。”
“陪她一路走来,才会知道,小苑姐多让人心疼。”
“如果她真的喜欢仲导,我仅代表我自己,祝她被喜欢的人好好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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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之前的黑料。
黄微苑已经悉数交给了公司的法务。
再次和仲若旭见面的日子来得很快。
《蝶眠京山》的整个宣发会。
仲若旭借口说公务繁忙,只简单地参加了两场。
而黄微苑忙着和男主互动,制造话题,规划拍摄杂志,并没有和仲若旭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时候。
两人从未对视,眼神都往旁边轻描淡写地掠过。
她不知道。
她和男主挽着手,亲昵的站在一起。
男人在暗处投过来的眼神,是多么具有侵占欲。
黄微苑虽然不敢看他,但是敏锐地判断出来他所在的位置。
她的心脏恍若都在为他悸动。
那天是两人宣发结束后,主创团队在北京聚餐。
仲若旭难得穿黑西装。
他穿定制的衣服很好看,领带夹璀璨生辉。
男人天生爱笑,潇洒也多情,举手投足姿态端方,风度翩翩。
资本前赴后继地追捧着他。
来往的服务生都被层层叠叠的媒体,挡得寸步难行。
黄微苑本来在楼顶给父母打电话。
出门坐电梯,正好来到宴会厅,眼看自己要和他擦肩而过。
她完全没办法维持一贯的礼貌和平静。
慌忙地摁下楼层的关闭键。
仲若旭陷入注意到了她。
紧接着。
一只手伸了进来。
冷白流丽的腕骨,骨峰凸起,尾指有月牙形状的伤疤。
手腕戴着名表,被男人塞入冷硬的电梯门里。
即将闭合的电梯门,快要无情关闭。
差一点夹到对方的手。
在那千钧一发的危机时刻。
本来一直逃避的黄微苑。
她害怕他受伤,充满仓促地摁下开合键。
仲若旭唇角本来就挂着笑,现在幅度扩大了一点儿。
他摁下了遥远的3层。
黄微苑贴紧电梯壁的金属门扉站着。
她第一次这么忐忑今天的妆容和穿搭。
她已经避无可避。
可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特别近。
她能嗅到他身上黑鸦片混着男士烟,嚣张又恣肆的气息。
她看见他的手搭在电梯壁上,那只和她四手连弹的修长骨节,青筋和凸起的伞骨漂亮得惊人。
他还是那么沉晦和神秘。
但现在,她连朋友身份都失去了,遑论有探寻的资格。
她小心翼翼极了,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他。
没想到仲若旭笑了,唇角弯起来。
男人侧头,饶有兴趣的观察她涨红的脸颊和脖颈。
他声音低沉的:“你好像没按楼层。”
黄微苑心脏一颤。
她今天穿得好寡淡,素净的白色长裙,像沾满了露水的树。
“已经到3层了。”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俯下身.体。
恍若之前几个月的嫌隙根本不存在。
“我们去见几个朋友吧。”
他眼睛里都是笑,却让人觉得格外情深。
男人把那只勾引了她一路的手,掌心向上,呈现在她眼前,做出邀请的姿势:“我为了把他们聚齐,把四九城里翻了个遍。”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的。
他牵紧黄微苑的手指,却格外干燥灼热。
黄微苑没有问是谁。
她并肩站在他身边,和他安静地穿过走廊。
眼前灯火璀璨,宛如星空的光晕一样,瑰丽下沉。
包厢的门被推开。
里面的人一齐看了过来。
黄微苑嗅到房间里的烟味。
她微微蹙眉,往仲若旭的身后躲。
看到位置上坐着的那些男人的那一刻起。
黄微苑浑身都忍不住发起抖来。
他们,是黑洞。
吞噬掉她几年来所有的快乐,让她日日夜夜愧疚不已。
盛纨,孙顺成,程逢舟,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四年前。
——就是他们,让她给他们陪酒,打电话把宁宁叫出来的。
仲若旭也察觉到了。
黄微苑的手指在发抖。
她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
“别害怕,他们自身难保,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
仲若旭脱下西装,搭在她的身上。
他的身体滚烫,把她彻底笼罩,带来让她安心的支撑。
男人的声音在包厢沉闷的空气中游弋而过,泛出淡淡的涟漪。
“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有我的小苑出色。”
仲若旭专注地凝视她,目光变得柔软:“你无需要惧怕任何人的背景。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可以把他们当成狗随意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