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阿苑,外面有点吵。你把门关上吧......冷死了。”
喝醉酒的温立新声音有些含混。
似乎翻了个身,有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里面的人是谁。”
仲若旭眼神很沉。
他往前迈了一步,动作间,几绺头发垂下来,遮住危险的眼神,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
黄微苑并不打算放他进来。
她言简意赅地想要关门:“朋友。”
仲若旭的眼神眯了眯,扬唇笑了下:“怪不得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原来你的朋友还挺多的。”
男人身量很高,轻松地越过她,往房间里瞅了一眼:“什么朋友啊,一起睡了一晚上?”
黄微苑只感觉全身地血液在瞬间凝固了。
她羞红了脸,有点恼:“仲若旭,你无耻。”
然后男人行动敏捷,还不等她反应。
仲若旭飞快地锁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
她抬起手,想要挣扎,结果手腕被人钳握住,撑在了头顶。
然后他垂下眼,眼底覆浮着欲和火。
就这样狠狠地啃噬在了她的唇瓣上。
“我想了你一夜,真会钓啊,让我失魂落魄的。”
“眼睛还是红的,在他怀里爽了一整晚吗?”
他真的很疯。
黄微苑只感觉对方嚣张地让她忐忑。
他在喘,凶横的,暴虐的瘾一点点被激发出来。
现在他们并不是在房间外面的走廊。
而是在酒店房间的玄关内部。
当着温立新的面。
他像是梭巡领地一样,凶狠地吻她。
仲若旭扬唇笑:“你说谁无耻。”
“当着床伴的面,为我潮成这样。”
她的确很喜欢他,但此刻宛如是一场生死颤栗。
仲若旭钳握着她的下颌,逞狠一样地亲下去。
“我受够你那些冠冕堂皇的朋友理论了,每天都小心翼翼地怕失去你。”
“怎么着,能和他睡,不能和我睡?”
“你每天盯着我看,那么炙热,以为我没发现吗。”
他烦躁又暴虐:“我稍微接近你,你又装若无其事。”
“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和我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黄微苑乖顺的,怔忪地望着他。
她像是难以置信,在消化他刚才说过的话。
他吻她了。
这是她的初吻。
她的心跳得很快。
“老子晾了你一下,寂寞了?”
仲若旭有一种被挑衅的不悦感:“所以,你就随便地找一个男人上床吗。”
仲若旭不顾她的反抗。
他先是拨开她的脖颈的衣料,似乎在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吻痕。
检查的过程中。
他的眼神沉晦,一言不发的,就这样一点点地审视着。
“你不许看。”她难耐地尝试着蜷缩起来。
他的手掌把她的腕骨钳握着。
男人掌背让她悸动的青筋脉络。
现在,变得危险不已。
黄微苑挣扎间,咬了他的唇瓣一口:“......你放开我。”
“不给我看是吧。”他抹了一点唇上被她咬出的血,心气很浮躁地哼笑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找谁来替代我。”
仲若旭把她打横抱起来。
他的动作,甚至有点接近病态的温柔。
黄微苑在半空中,下意识想要环住他的脖颈。
被他安置在沙发上,她的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还是好想亲近他。
——会不会病态的,是自己呢。
“不......”
就在黄微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刻。
伴随着白色被子中的一阵哀嚎。
人高马大的温立新,被仲若旭动作流利地掀翻在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温立新痛苦道:“谁啊。”
仲若旭一拳打在他的左脸,强行逼迫男人从睡梦中醒过来。
这些都不够,他用反光的黑色皮鞋,狠狠地碾过对方的手指:“醒了没?”
仲若旭居高临下,说话语气很淡,审视一样地问:“你碰她了吗。”
温立新以一种狼狈的姿势躺在地上。
他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不好惹。
温立新语气发颤,差点咬到舌头:“我穿着衣服睡的......哥,我就算真有那个心,阿苑也不会看上我啊。”
“真的没有,您可以随便检查,要是房间里有套,我自己打车往警局开,成吗?”
“滚。”
仲若旭眼底氤氲着薄薄的怒意:“我只说一次。”
温立新从地毯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抱起摄像机。
唯恐自己又惹得这位爷不开心。
贴着墙,从角落里退出门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
仲若旭单手扣好袖扣,往黄微苑走过来。
他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就收敛了脾气。
他走过来,垂下眼睫,用指腹揉了一下,她刚才被他桎梏到青紫的腕骨。
仲若旭:“我没有控制好力度,疼吗。”
不等她说话。
他把她揉进了怀里。
和之前过马路那一次的短暂温暖不一样。
仲若旭的怀抱很紧,也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