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观察着,他给予她的结婚戒指。
姜蝶珍盯着戒指看了很多遍。
她红唇微启,却讲出来推辞的话。
她说这太贵重了,不适合她。
这一瞬间,景煾予像是被刺了一下。
会难过吗。
这个世界上,会有别的恋人,像她一样,说自己配不上结婚戒指吗。
他实在想把最好的一切,堆叠到她身上。
他恨不得,她在别人面前炫耀钻石的璀璨。
她怎么可能配不上,他只觉得还不够。
怎么办。
姜蝶珍,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如果连物质都不能打动你。
我还能靠什么,让你彻底属于我,抹除关于别人的痕迹。
姜蝶珍来公司上班的第一天。
他就忍不住去苏娜的设计部看她。
那一刻,景煾予觉得自己好像有所偏爱的帝王。
在意一个人。
满脑子都想去她所在的地方歇脚。
怎么可能不去接近她。
他用二十七幅吴冠中的真迹给她撑腰。
景煾予以为会等到,姜蝶珍兴高采烈地,夸耀她和他的关系。
姜蝶珍没有。
她只是告诉那些同事。
她和他,缘分很淡薄。
她把婚姻形容成一场短暂的借住。
他的小乖,是还在不安。
她觉得两人身份悬殊,只是露水情缘吧。
这段时间的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每一夜,她都被他抱在怀里,用温热的掌心温暖她的小腹,把唇抵在她的额头,或者肩颈。
他磨人地吻她。
她软糯糯地趴进他的怀里,满心满眼地依赖他。
他们还没有第一次。
但她很习惯他的触碰和抚慰,蜷缩着脚趾,为他变得好湿。
可是,姜蝶珍还没有从心底深处接受他吧。
那时候,景煾予才真正开始感觉到,他应该学会好好理解她。
他的小乖,很擅长害羞。
姜蝶珍并不是大胆抒发自己,清晰地表达爱恨的性格。
她很单纯,是个小哭包,喜欢和他黏在一起。
他能历数她的性格。
她乖乖的,不擅长拒绝,又很擅长倾听,对自己要求特别高。
她宁愿委屈自己,也不想给别人造成一点点麻烦。
后来,姚舒然生日的喝酒场。
第一次,他教会她勇敢。
从前那个为了解救朋友,让自己陷入囹圄的小姑娘。
第一次学会了拒绝。
景煾予要让她知道,包厢外面有个人在等她。
是家,是港湾。
他很强大。
她什么都不用怕,只需要勇敢说“不”,然后走出来,进入他的怀抱里。
他在北京城里没有怕过谁。
他可以撑起她的整片天。
景煾予觉得给她撑腰的人,还不够多。
为此,景煾予特地带她去见了自己的姥爷。
垂花门下,他雪光中的眸色都是失控的欲。
他用演戏做噱头,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上留下吻痕。
她不敢炫耀的关系,他能嚣张地表达出来。
景煾予想要所有人都知道。
她是他的人。
她被他保护着。
景煾予从德国运回来她的学生作品。
用姥爷的名义,登记造册,安置在家里。
景煾予想要鼓励她。
——又不想暴露自己经年累月的恋慕。
景煾予知道小乖因为“卖不出去”的作品集。
她不擅长自我认可。
他一点点鼓励她,陪她重塑信心,认识到自己的优点。
他带她去自己的圈子。
虽然他不喜欢向下处理人情世故,对被簇拥围绕没什么兴趣。
说实在的,景煾予厌恶滥用特权,反感阶级鸿沟。
父亲景宴鸿能坐在现在的高位,是真的能“从民为本”“水能载舟”。
连春节除夕,去俄国参完会回来。
景宴鸿都会去慰问,陪伴不能回家的民工过年。
景煾予陪她去朋友开设的顶级会员制俱乐部。
他的这些朋友,都给予她“女主人”一般的尊重和对待。
他们不敢在他面前亵玩女性。
景煾予能笃定,姜蝶珍在他的小圈子里。
她能安恬踏实地和他们长久相处。
他知道她敏感,孱弱。
他察觉出来,她深以为和他不相称。
所以他才想带姜蝶珍去墨西哥。
他想教会她勇敢尝试,把自己的感觉放在第一位。
仲若旭从北海道回国,扰乱了他的计划。
景煾予担心过姜蝶珍。
——小乖知道,她是弟弟的白月光。
她会觉得,他在和弟弟,争夺一个输赢。
事实上,独占她的心思,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身心。
景煾予没办法不警惕情敌的出现。
警惕着弟弟的接近,会让姜蝶珍对他的感情,产生动摇。
这一次,姜蝶珍勇敢地拒绝了弟弟。
她投入了他的怀抱。
景煾予吻了她好久,对仲若旭放了狠话。
男人很清楚,他温柔绅士的外表下,藏着暗潮汹涌的独占欲。
那天晚上。
他答应了五叔景荣光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