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位于伦敦中心区,车流来往,明灭暗灯。
到处充斥着节日的气氛。
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的笑闹和圣诞麋鹿铃。
“想抱你。”他单手把她抱起来,似捧在掌心一样珍惜,却离得自己胸膛很远:“但我身上湿的。”
他话音刚落。
姜蝶珍呜地哭出来了。
她探出双手,把他环紧,特别紧的那种。
明明心疼他得不得了。
蹭着他脸颊的脸却滚烫:“我......我才不是想你,只是因为怕掉下去。”
景煾予吻她眼睫,温热的嘴唇吻化跌落在上面的细雪。
他在街灯的暖橙的光晕中,端详了她好久好久。
仿佛在细细描绘他掌心珍宝的眉眼。
“好乖的,很漂亮,一辈子也看不够。”
姜蝶珍羞得浑身颤抖。
周围的人流模糊的声音,都让她紧张。
她耳廓烫得发烧:“放我....要下来了。”
男人的手掌强势地抵住她的膝弯和臀腿,指腹在她皮肤上晕热。
他呼吸很重,抵住她的额,告诉她:“舍不得放开你。”
姜蝶珍黏在他身上,拍他的肩。
她一直提醒他,让景煾予去换衣服。
姜蝶珍软软地抱怨:“你就会苦肉计,身上这么凉,我好...好心疼的。”
景煾予抱她回到温暖的房间。
绕过圣诞树和小彩灯。
他磨人地亲她,夸她是他的圣诞礼物。
树上的彩灯闪着斑斓的光晕,把景煾予脸上的渴切,照的晦涩浮沉。
她的唇被人重重摩挲,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又狠又迫切。
根本不给她喘息的余裕。
姜蝶珍腰被他握住,下意识想逃。
又被他捏着小腿拽回来。
她不敢呼吸,僵持着。
听着阿姨煮好海鲜意面的关火声。
听到阿姨离开家的关门声。
景煾予语调很懒,混着笑:“她走了,你别慌。”
姜蝶珍又享受又慌张地侧过脸。
她浑身发颤地躲避男人的吻。
景煾予在她头顶笑了。
他的语气很淡,但是有一种强势到令她无法抗拒的威慑力。
“回来。”他说。
姜蝶珍不动。
女生只是咬住唇。
感受到他俯身撩开衣服,在吻她雪白的脊背。
她抓住地毯,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喘出来。
他实在太会撩,让她沉溺在他的怀抱里。
来英国开学报道的时候,上下都是他打点的。
她那时候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其他的。
“姜蝶珍。”
男人在背后又叫了一下她的名字。
他漆黑的眼睛里,有难以言明的低落情绪:“你身上没有我的味道了。”
姜蝶珍听到他这么情绪低落的声音,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去看他。
她被他亲得发软,天真又不设防地,“老公....我.....”
男人用一种很危险的姿势,用圣诞礼物的白丝带绳捆住了她的腿。
姜蝶珍眨了下眼睛。
她没有挣扎,只是呼吸重了一点。
下一秒,景煾予走到她背后,抵住她的尾椎。
掌心托起她的下颌,手指绕过她的长发。
就这样用一种完全压制住她的姿势,埋下脑袋,急促嚣张地吻了下来。
景煾予覆盖住她头顶的天光,“这样你就没办法逃了。”
“我忍耐了太久,总担心你会被困在我营造的世界,瞻前顾后地替你考虑。”
“我舍得让你心疼吗?”
“这大半个月我来了英国三次,买下在你对面的房子。天天都在等你回来。”
姜蝶珍浑身颤了一下。
她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扑棱着,里面溢满惊讶。
“我说了,舍不得错过每一天的你。”
“姥爷送你的玉雕,被我带过来了,说祝我们三周年圆满。”
“等做完,我抱你去看。”
景煾予掌心耷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压在地毯上,呈现完全上位者姿态一样。
但他并不俯视。
薄唇贴着她的耳廓,稍微扭转她的脑袋,迫使她抬高下颌,和她唇齿纠缠。
“我今天来往这条街十多次,担心你在外面一个人不习惯。”
“姜蝶珍,送你回来的男生是谁?”
今天,一起去博物馆的同学,四五个。
其中还有一对小恋人。
她不知道景煾予吃谁的醋。
男人捏着她的后颈,看她湿红着眼睛,楚楚可怜地躺在他的掌心:“你是谁的?”
姜蝶珍脑袋里模模糊糊的,这个人又强势又黏糊。
让她的心变得好软好软,完全沉溺在他的施予里面。
她被束缚住的腿,小小地互相蹭着,变得很奇怪。
她喘不过来气了,呼吸稀薄灼烫。
她很嗲地小声叫他“爸爸,Daddy”,甜得要命又黏得要命。
“我是你的。”
她没有力气,被男人扶着翻了个身,穿着好薄地衣服贴紧她。
任由男人的掌心伏在她身上,被他抚摸得丢盔弃甲,又觉得好舒服。
姜蝶珍牵着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撩动。
“你就是走了很久,让我一个人好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