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姜蝶珍,要在陪黄微苑去三亚参加电影节之前。
要在半个月之内。
她要在黑白电影中,找出彩色灵感,兼容复古情调,设计出一款带有君恩标志性的礼服。
由于实在没有灵感。
她在家里沉寂了两天。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有了黑天鹅的代表作以后。
姜蝶珍好像突然学会了主动进攻。
她在告诫模特怎么展现裙摆的时候,也不知不觉学会自信昂扬地表达自己。
景煾予在书房办公。
姜蝶珍溜进来,娉婷纤细的一抹。
静澈的日光照在她身上。
晨曦在书房的墙上,晕出浅青色的光晕。
就像一方青色的海洋。
光线把姜蝶珍照得好白,白得透明,像脆薄的雪。
她腿上被他留下的吻痕,已经消退了不少。
姜蝶珍赤脚坐在男人的办公桌上。
女生腰很细,几乎撑不住气这条薄如蝉翼的裙子,就像圣洁的天鹅,脚踝上还缠着他的脚链。
她一点也不设防,给男人看她蝴蝶胎记旁边的星星点点的红痕。
还有一些斑驳的齿印。
“还是红的。”
姜蝶珍看着景煾予,把指腹落在胎记上。
她似撩拨他一样地抱怨着:“好涩情哦,这里的痕迹就没有消退过呢。”
因为自己毫无设计的头绪。
她也不让男人工作。
姜蝶珍用赤.裸雪白的脚掌踩他的胸膛。
室内温暖,他只穿了一件衬衣,男人心跳的起伏感撞到她的脚尖。
景煾予眼神漆黑,因为哪怕淡淡地掠过,也能观察到她裙下的春光。
他的道德感特别强。
父亲早年在军委,对他的培养几乎是铁血手腕。
男人知道,书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一如此刻。
书香弥漫的地方,戒律和规定,就是禁忌。
她的双腿又白又细,在他身上胡乱撩拨。
景煾予几乎能看见她腿上细细的绒毛,仿佛能榨出甜牛奶和蜜糖。
她水红地唇近在咫尺,莹润漂亮,还在不解的开合着:“景煾予,你是不是不敢看我呀。”
他哪能坐怀不乱。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隐秘的地方奔涌。
心跳加速,躁动难耐。
景煾予手臂的青筋像是禁欲表面下的皲裂痕迹。
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和她谈筹码。
男人喉结也开始不安地滚动起来。
他微倾身,下意识去吻她。
姜蝶珍学得很坏。
她往后半仰身体,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往后躲闪。
她狡黠地笑,像是在挑衅。
“想亲我啊。”
“急什么呀。”
景煾予口干舌燥,他难耐地感觉到了对方的蜕变。
冬雪夜的她生涩无比。
连亲吻都会害羞,懵懂又天真。
现在的她,像女身蛇尾的拉弥娅。
用蛇尾缠绕着他,美貌是她的利器。
景煾予脊椎发麻,全身的骨骼不由自主都臣服于她的勾引。
像是陷落在火中,四肢百骸都难以言喻地炙热了起来。
他表面不显,把她拉到腿上坐着。
“你为什么不看我。”
姜蝶珍眼睫卷着,她的声音懵懂的问。
“我还在忙。”景煾予咬字很刻意。
她稍微一想就能揣摩出他故作矜傲。
但是姜蝶珍只是无辜地又不解地“哦”了一声。
景煾予稍微平复了心绪,视线又落到她绵软的地方。
“好看吗。”她显然注意到了。
见他不说话,姜蝶珍张开水红的唇。
很轻很柔地吹了他的鼻梁,和男人的漆黑眼睫。
“呼——”
被甜醺温热的风,吹到自己脸上的那一刻。
就像一星温热的油,迸溅出来。
景煾予感觉自己彻底忍不了了。
“好像被无数蚂蚁密麻地啃噬着,刺痒酥麻。
男人骨节捏紧,灵魂深处都在咆哮着对她的渴求,让他呼吸紊乱,额前青筋贲出,没有章法地颤抖着。
他心里的猛兽出笼。
景煾予探出手臂束缚住她的腰,把姜蝶珍压到身下。
男人在令他动情的莹白皮肤上疯狂地吻着,把她裙摆卷到春光乍现的长度。
“我刚才到底在忍什么?”
第46章 .要刺激
仲时旭和贺嘉辛那群人, 还是经常来家里蹭饭。
姜蝶珍表面纯洁懵懂。
其实偷偷背着来探望他们的,对她有意思的男人。
来勾引她凛然禁欲的丈夫。
他们在家里留宿。
景煾予照顾喝醉的她。
一点点度数的酒,对她来说都像烈性情药。
偏偏她又喜欢就着微醺的状态, 去画稿。
灵感来得太难了。
她花了很多时间画图。
用防水的勾线笔, 从女性人体的结构、形态, 绘制流畅、自然均匀的线条。
怎么展现出那种复古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