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到另一个老板直皱眉, 拍拍他肩膀, 劝说道, “咱不是专业的,就别抢人家的活儿了, 都跑成什么样了。”
损友:“哈哈哈哈就是,行了行了,别唱了,给他们唱吧,你再唱下去, 我都记不清原来的调了。”
段桥生骂了两句,“把我弄急了哪天改行去, 反正拍电影拍腻了。”
沈追风玩笑道,“真腻了?你要走了那我们没电影看了。”
制片人跟沈追风是朋友, 见缝扎针地说,“哪能啊, 有好本子还是舍不得,上次听你说池盛演技可以,还挺用功,怎么着, 以后继续合作啊。”
段桥生清醒了几分, 坐正一点, 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抬起胳膊跟他们边比划边说,“我倒是想啊,还问他了,我说我要是给你量身定做一个角色,保证很特别,有张力,立体,能让人记住,来不来,结果他说——”
跟沈追风对视着,“以后不演戏了,就想写歌,说实话,我很少这样给别人承诺,除了池盛,他这一辈的没有了,新人里边让我夸我都夸不出来,除了当年那个影后,我还给谁量身定做过。”
大导演没成名的时候也得被迫说些场面话,沈追风一时还真分不清这里面有几分真假。
但还是客套地倒酒,“他喝多了吧,别听他瞎说,池盛啊这孩子太偏执,就是爱一条道走到头,我一开始以为他说爱音乐就是说说而已,我就随口答应下来了。”
“我心想再热爱能坚持几年,到时候看人家演个剧,拍拍广告,钱轻轻松松到手,那不得羡慕得赶紧找我接本子。”
“但都过去四年了,我倒真有点对他改观了,他现在给我种什么感觉呢,认定的事,就不会再变,跟圈里其他人不太一样,而且对自己业务方面要求很高。”
“粉丝的钱多好挣,他就算光靠脸,出一堆烂歌糊弄糊弄,粉丝也会买单,比方说一张专辑里面没必要每一首都花那么多精力,可以分散着,但他偏不,这事上不听我的。”
“还有人设方面,我说女友粉最多,那平时讨好一下,搞个男友人设多好,时不时暧昧一下,也不愿意。”
“当初要是听我的,那热度绝对比现在还要翻个倍。”
这一大番话,明贬暗褒,听懂的都在笑。
但不服又不行,确实火得要命。
制片会心一笑,继续评价道,“那说明他在这方面有点自己追求的东西,你也别逼他了,挺好的,还没被咱这个圈子同化。”
本来就是个追名逐利的地方,但大部分人又偏偏不喜欢功利心太强的。
段桥生点点头,没一点醉态,挺认同,“对我这部片子也是,能看出来认真对待了。”
“我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他就是个花瓶,哎哟打戏不能自己上,台词背不下来,相处了一个星期后发现都没有,情绪还很到位。”
“我就琢磨,哎,一开始先不能夸,我害怕会让他迷失,因为外界夸的声音太多了,已经很难认清自己了,憋了大概有一个多月,才说心里话。”
沈追风:“那肯定,他既然接了,就不会糊弄。”
“电视剧可以不演,但段导的电影肯定随时都有时间。”说完开始碰杯喝酒,又一杯下肚。
还瞪了眼沙发另一侧的主角,这会正一脸懒散地笑着跟小姑娘腻歪,压根不管他这经纪人跟人聊了什么,喝了几杯酒了,心里骂了句狗崽子。
话筒这会到了个男爱豆的手里,唱着首《爱如潮水》。
池盛听得皱眉,搂着身旁的向晚宁问,“调跑哪去了,你刚才一直看他,觉得他帅?”
向晚宁实话实说,““还行吧,你不觉得他长得和你有点像吗,刚才灯光暗,看不太清,侧颜有一点像。”
池盛懒得聊别人,慢悠悠地道,“问你呢,我k活怎么样,其他人都不清楚,只有你最清楚。”
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别人听见谈话内容。
结果都在玩自己的,压根没人注意他俩。
但还是被弄得面红耳赤,压低音量,羞恼道,“很一般,没怎么有感觉。”
池盛顽劣低笑,然后不咸不淡地描述,“一般还能让你高*?”
她不回话,撕开了个零食,心里转变的很快,打算也伪装一下,像他一样淡定。
池盛看了眼她吃进去的果冻,嗓音慵懒,“这果冻不是让你吃的,你看他们有人拿吗。”
她不解道,“那是干什么用的。”
他直白地说,“k交的时候含着,更刺及吧。”
她顿时不知道该不该吃了,抓着他胳膊,打算去吐了,“那吃了不会有事吧?”别再对身体不好。
他从盘子里拿出来个看着包装上的文字,“吃吧,果冻是正常果冻,”抬眼看她的唇,“但人不是正经人。”
向晚宁从高中就什么都懂了,没打算装作白纸让他解释,但忍不住问道,“你不会试过吧?”
池盛:“我倒是想试,但你又不会给我口,不过无所谓,你就算什么都不干,光是叫几声也能让我射。”
向晚宁没吭声,阈值变高了,在车上那会他要是说这些还得有羞耻感,现在已经能淡定地听下去,而且她一个连69都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人,这种程度的也不稀奇,还在接受范围内。
他又从桌上拿了两包像零食的东西,“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