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失去耐心后的新招数?
林晗百思不得其解。
心态崩了以后,在家里窝了一天。
之后尝试出门,并不会被限制,就是多个尾巴。
并且林晗很快发现,贴保还是三班倒。
简直了!
“哥们,你们都很敬业啊!”林晗咬着肉串,要笑不笑的冲跟着自己的人开口。
男人严谨的保持在一米左右的距离跟随,不随意搭话,也不接话。
这边是繁华的小吃街,只在人群靠拢时,才会上前帮林晗隔离一下。
林晗一口闷气没处发,隔三差五挖苦他们几句,但就像扔进湖里的石头,如果没有反馈也会觉得没劲。
时间一天拖过一天,周斯忆过来时,林晗也没给他好脸色,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不在意。
只是让林晗耐心点,告诉她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很久。
“你在等什么?”林晗不理解,“你想要的时间节点在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他说。
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并不是林晗想要的,只是对方一意孤行,她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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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辰的踪迹始终没有查明。
江意浓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面对周斯忆的质问,她也无话可说。
几年不见,印象里还有些稚嫩的少年已经脱胎换骨,不论是精神面貌,还是散发出的权贵气质,都非过去能比。
隐形的威压,让江意浓微微白了脸。
“江女士,你们毁约在先,就不能怪我不近人情。”周斯忆看着指腹上昨天给林晗切水果时不小心划出的一道小伤口,“祈祷他最好不要让我找到。”
江意浓眼神颤动了下,垂眸无焦距的看着前方某一点,僵硬的神色是强装的镇定。
“他只是太想林晗了,所以偷跑过来想着看一眼,并不会做出加害她的事情。”喉间哽着的一口气吐出来些许,“能不能请任总再放他一次?”
“我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周斯忆意外挑眉,“看来是我往日做事太过温和了。”
他抬手示意身边人送客。
江意浓起身,知道请求已经毫无意义,斑白的两鬓下是憔悴老态的面庞,纤细单薄的身板可见这几年过得并不好。
“任总,你确实不好说话,但林晗也绝对看不上没温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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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晗跟沈婵约在电影院碰面。
“多有排场呀,出门还有保镖跟着,跟拍电视剧一样。”沈婵叼着奶茶吸管,对林晗近期的生活情况发表意见。
“这是拍电视剧吗?电视剧还有帅哥男主呢,我有啥?”
“你有周斯忆啊,比男主帅。”
林晗无语地一摆手,“跟你没法说。”
工作日的下午影院人很少,一场两小时的电影,观众都不足十个。
临近结束时沈婵突然闹肚子,跑去了厕所。
林晗跟着出去,跟贴保对视了眼。
“女厕也去?”
对方连忙低头后退了步。
林晗嗤笑了声,扭头往通道深处走。
整个内部有两个方向,各一个卫生间。
林晗洗完手,靠墙等沈婵。
一个瘸腿的保洁阿姨走进来,大桶小桶各种拖把拎了一大堆。
在水池清洗完,又全部往外挪。
地砖上湿了好大一块,本就行动不便,脚下一滑直接跪在地上,黑色的工作裤湿了一大片。
林晗上前,下意识要扶她,“没事吧?”
对方摇头,操着一口浓重地方音的普通话表示不要紧。
只是拎水桶的姿态显得更吃力很多。
林晗把手机揣进口袋,从她手上接过,“我给你拿吧,要拎去哪里?”
可能很少碰到这么热心的客人,保洁明显受宠若惊。
林晗说:“没事,你在前面带路。”
保洁带着她往通道更里面走,这边光线昏暗,到底过拐角发现还有一扇暗门。
暗门里面更几乎看不到什么光亮。
林晗愣了愣,“还有这么隐蔽的地方呢?”
气旋微动,有人突然靠近。
林晗敏锐回头。
背后先一步贴上一具身体,潮湿的棉布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模糊的视线内,那扇暗门正缓慢合拢,掩盖最后一丝光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2章 74 我们就一起
玻璃杯猛地砸向墙面, 飞溅的碎渣划过男人的颧骨,留在一条细长的血线。
室内气氛凝滞得快喘不过气。
居然能把林晗给跟丢了,偌大的电影院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周斯忆恨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强调了那么多次, 人员上也做了调整,竟然还会有疏漏。
他不愿去预测林晗被谁带走,更不敢想象现在被谁禁锢着。
猛地闭了闭眼,声音冷沉地吐出一句:“你们祈祷她安然无恙吧。”
周斯忆的火气来得格外大,又收得意外的快。
沈婵也不曾想到会碰到这样的事情,终于觉得被保镖跟随不是大惊小怪了。
“对方是想要钱吗?”她被吓得脸色发白。
拉个肚子,就这么把人拉没了, 也很是愧疚。
周斯忆没解释, 这件事上怪不到沈婵,只是心情实在太差,这会是对着谁都想开炮的程度。
他揉了揉眉心,“你先回去吧。”
“但是这边......”
“你起不了作用。”周斯忆侧目看过去, 眼神又冷又狠, “收起你没必要的想法,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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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晗醒来时正躺在一张床上, 周边空间不大,没有窗户口, 也没有任何电子产品以及可以观测时间的钟表。
整个屋子就亮着一盏微黄的壁灯,分不清这会是晚上还是白天。
通铺了一块厚厚的地毯, 一张两米的大床, 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林晗扶着胀疼的脑袋坐起身, 却全身发软使不上力,半残一样的好不容易起来了,又悲催的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了。
一身棉质的纯白连衣裙, 长度刚好到小腿。
脸色瞬间差点的能滴出水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把人绑了还想着给人换衣服的,脑子有坑是不是?
怎么不索性去买个芭比娃娃做换装游戏?
林晗在心里大骂,随即一脸僵硬又恐惧的扒开领子往里看。
倏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贴身衣物没动静,还好好的挂在自己身上。
菩萨保佑,这人还没有变态的很彻底,否则等出去后,她怕是要跳几回黄浦江才行了。
林晗尝试下地,但由于站不稳,又重新坐回了床铺。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猜测对方的意图,以及自己可能见不到明天太阳的概率。
不知过去多久,门口终于传来动静。
那扇跟墙面同色的木门被缓慢打开,进来的男人瘦高,穿着一身黑,顶着寸头,右边眉骨处有一条将近五公分的伤疤,平白多出几分狠厉的味道。
林晗的表情从防备转变为错愕。
“不认识了?”岑辰走近她,眼神跟记忆中的一样温和,可最深处又有些无人察觉的偏执。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晗按下心中骇浪,“你什么时候会来的?”
“睡得好吗?”岑辰贴墙的桌面翻下来,拎进来的吃食放上去打开,都是林晗喜欢的重口味菜色,“先吃点饭,本来想亲自给你做的,但是这里不好开火。”
将盖子全部打开,拆了一次性碗筷,“我喂你?”
林晗加重音量,“我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先吃口麻辣牛肉?我让他做的微麻微辣。”他夹了一筷凑到林晗嘴边,“来,试试。”
林晗直接抬手拂开,但因为使不上力,所以只是把他的手给打偏了一些。
“你无缘无故把我关在这里,这是犯法的。”
“不饿吗?等会吃也行。”他重新放回去,扭头毫无预兆地“啪”一声关掉了壁灯。
整个房间霎时陷入不见五指的黑暗,林晗跟着一愣,转瞬激起浑身鸡皮疙瘩,仿佛被深冬的湿冷裹挟。
“做什么?你赶紧把灯打开!”
话音方落,身体猛地倾倒,被迫陷入一个温热干燥的怀抱中。
耳畔落下一记羽毛般的亲吻,伴随着对方舒爽的叹息。
林晗僵着身体没有挣扎,当下的处境她压根逃不脱,只是维持清醒都感觉耗费了巨大力气。
她无神地望着前方,那虚无的黑暗问:“岑辰,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倒是正面回答了,“太想你了,所以回来看看你。”
然后把你藏起来。
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也不会被打扰。
被押着上飞机离开,这几年岑辰的不甘心从来没有消减过,相反一天天与日俱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