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先是寂静了几秒，随后扬起一阵清风，伴随着银铃声响。
吴晟炼蛊的高台上，空间泛起涟漪，一个人影悄然出现。
“咔！”
……
马上要拍最后一场戏了。
谢知很淡定，郝云很紧张。
他小声道：“獬豸大人，其实我们完全可以用特效的，没必要真召唤小动物啊，您是不知道，我刚才都快吓死了，生怕那蜘蛛、那蜈蚣、那蝎子，伤了咱们演员！”
这部电影拍到现在，出现的小动物，都是谢知从大自然临时“招聘”的。
当然，只有郝云知道它们是真的，考虑到演员的心理承受能力，谢知撒了个善意的谎言——那些都是高科技拟态动物。
所以饰演吴晟的演员才敢让蜈蚣趴在自己的额头上，还敢一手一个小可爱。
谢知嘴里咀嚼着糖果，信誓旦旦的打包票，“别怕，有我在，它们不敢伤人。”
郝云还是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暴露了，被演员们齐齐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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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结局
朔望初次以造物主的身份亮相，郝云拍的十分惊艳，用了他毕生的功力。
镜头里——
朔望身着蓝红双色的衣袍，上面镶嵌着月光般的银丝，绣成蝴蝶的图案，袍角自然垂落摇曳，腰间系着银铃，风轻轻吹过，便发出空灵悦耳的声音。
祂现身后，山间的雾气仿佛有了重量，纷纷下沉，匍匐在祂的脚下。
而祂，便是世间唯一的神明。
……
“噗通！”
吴晟跪了下来，表情庄严，仿佛他真的是什么虔诚的信徒一样。
沈砚望着那个突然出现在高台上的身影，先是感到一阵诧异，随后是了然。
原来如此……
朔望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造物主的话，那很多疑点就都说得通了。
只是，唯一让他感到不解的，是朔望为什么非要跟他们一起进山？
以祂的力量，完全可以一个人解决……
沈砚突然愣住，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朔望是不需要香火和信仰的造物主，祂没有为人类排忧解难的义务，沈砚甚至觉得，这次如果不是牵涉到了蛊术，朔望根本就不会出手干涉。
沈砚忍不住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拿人的思想去揣测神明，本就是一件没有逻辑的事。
而另一边，朔望俯身，打开了那个青铜瓮。
“我的补天蛊！”
吴晟瞳孔骤然紧缩。
算算时间，补天蛊应该已经炼成了，可到了神明手里，他难道还能拿的回来吗？
就在他思绪千回百转之时，青铜瓮里慢悠悠飞出了一只金色的蝴蝶。
吴晟：“？？？”
补天蛊是蝴蝶模样吗？
下一秒——
无数金色的蝴蝶从青铜瓮中喷涌而出！
挡住了神明的身影。
但挡不住神明的声音。
“今世之民，恃机巧之术，凿山填海，断江筑坝。高炉吐雾，蔽日月之辉；浊流奔涌，污江河之脉。林麓尽伐，鸟兽无栖；原隰皆垦，草木失荣。”
“阴阳失衡，寒暑无序，旱涝频发，地坼山崩之变，岁不绝书。”
“苍天隐有亏缺之兆，后土渐生崩裂之危。”
“补天蛊应运而生，以万物枯荣，补天地盈满。”
听到这里，吴晟张大了嘴巴，“所以、所以……补天蛊根本救不了我？！”
朔望：“它是用来补天的。”
“不、不……”
吴晟不愿意相信这个可悲的事实，他为了活命，害死了那么多人，结果现在告诉他，所谓的补天蛊不是拿来救人的？
巨大的打击，让他忘却了对神明的敬畏，口不择言道：“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想要补天，就拿我当棋子！”
朔望微微摇头：“你错了，我不想补天。”
吴晟愣住，“你不想？怎么可能？你不是造物主吗？整个世界不都是你的吗？”
朔望：“世界是我的，但也是你们的。”
祂没有独占的想法。
“那你为什么要诅咒我和父亲？”
吴晟找不到反驳的话，就提出了诅咒一事。
朔望：“没有诅咒。”
吴晟：“不可能！”
朔望抬眸，目光仿佛穿过了时间与空间，落在了不知名的节点，“炼制凶蛊，有伤天和，以前寨民生存艰难，不得不借助凶蛊的力量，几乎无人可以活过五十岁。”
落枫寨的寨民如果经常炼制凶蛊，也会得癌症，但由于苗寨里医疗条件落后，他们患癌了也不知道，撑得下去就活，撑不下去就死。
只有他们父子，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一检查出来就牵肠挂肚，忧思加重，郁郁于心，活得反而没有寨民久。
吴晟有些失魂落魄，朔望的话，他听懂了，可正是因为听懂了，才更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那我父亲一进入雾隐山，就浑身疼痛，也跟你无关吗？”
朔望：“有关，我拒绝他回来。”
吴晟没想到神明会这样简单的承认了，就好像这件事不值一提一样，顿时怒上心头，“为什么不让他回来？他只是想活着！就因为他离开了苗寨吗？苗寨生活艰苦，他想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错？”
朔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思维混乱，开始胡言乱语的人类，开口道：“我从来没有阻止落枫寨的寨民奔赴更广阔的天地，拥抱更美好的生活，但你父亲想利用蛊术的力量，去科技社会谋得权力地位，和那些拿着高科技装备敲开落枫寨大门的外来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规则。
你拿自然侧的力量，去科技侧搞事，最后生病了还想回自然侧……天底下哪有那样的好事？
吴晟彻底疯了。
“去死！！！”
他拔出腰间的枪，朝着朔望连开数枪，用光了子弹。
朔望身躯化作银色的蝴蝶消失在原地，跃迁至吴晟面前，指尖飞出一只黑色金纹的蝴蝶，落在了吴晟的眉心。
华丽的翅膀扇动着，金色的粉末无声洒落，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灵魂被蝴蝶汲取了。
“咔！”
……
之后，神明重新变回了朔望。
他召唤出绿色的蝴蝶，治好了沈砚身上的伤。
朔望：“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
沈砚思忖良久，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将世间生灵以五虫划分，是因为在神明眼里，我们都只是虫子吗？”
朔望笑了一下，“你这么说，是因为在你的认知里，虫子是低贱的，可在我这里，虫子同样是万类生灵。”
沈砚想了想，问出了第二个问题：“关于神爱世人，你怎么看？”
朔望反问：“为什么要神爱世人呢？难道在过往的岁月里，人类是靠神明的怜爱，才熬过天灾，度过劫难，撑过疾病的吗？”
沈砚：“可你是造物主，我们都是你的孩子。”
朔望：“不一样的，只有我亲手创造出来的第一批生灵，才算是我的孩子。”
沈砚：“没有隔辈亲吗？”
朔望瞥了他一眼，“这是第三个问题吗？”
沈砚立马否认：“当然不是，这只是第二个问题的延伸。”
朔望：“你见过谁隔辈亲是隔了几百辈的吗？”
沈砚：“……”
朔望：“快想第三个问题。”
沈砚：“你为什么要化身朔望？”
朔望：“因为无聊。”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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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社稷
面板——
【宿主：谢知（高世知） 】
【年龄：十岁（恭喜你，年龄来到了两位数）】
【性别：未知（抱歉，系统无法识别）】
【气运：2801.175（你的初始气运为100）】
已固定标签——
【彩……（隐）】
【金·救世主：气运+30%，潜能+30%，生命力+30% 】（印象值：18692】
【金·天选之人：气运+30%，魅力+30%，意志力+30% 】（印象值：6753）
【金·谪仙：魅力+30%，五感+30%，才情+30% 】（印象值：633）
【金·御兽师：亲和力+30%，感知+30%，压制+30% 】（印象值：794826）
【金·幼年祖龙：体魄+30%，气运+30%，寿命+30% 】（印象值：1000457）
【金·大魔法师：敏捷+30%，智力+30%，精神力+30% 】（印象值：5）
【金·黑客：渗透测试能力+30%，编程与开发能力+30%，密码学和密码分析+30% 】（印象值：5896）
未固定标签——
【彩——貔貅（2），先知（32），青帝（15），文曲星（388），神之子（341），创世神（1），造物主（1），太阴星君（128），行者（2），齐天大圣（1），巫神（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