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瓷：“你就是有病。”
“......”
不识好人心。
贺京准咳了下，把她揉进怀里：“想哭就哭呗，我本事也是涨了，居然能把富贵花惹哭...”
不等他讲完，江宝瓷张嘴咬住他手臂。
贺京准连忙噤声，幽幽道：“你毛病也太多了，这不让说，那不让做。”
这个“做”字，被他讲得微妙。
江宝瓷在他怀里抬头：“你松开。”
“干嘛？抱一下都不行了。”
“你硌到我了。”
“......”贺京准面不改色，“我才发现，你对着我红眼睛，我会想歪。”
江宝瓷：“歪哪里了？”
贺京准清清嗓子：“你肚子上。”
“......”江宝瓷炸毛，“我是问你想歪到哪里了？”
贺京准认真：“不是说了，你肚子上。”
江宝瓷又羞又恼：“谁问你这玩意儿了，我问你想，你的思想！”
“这就是我的思想，”贺京准拥紧了她，脸埋进她颈窝，哑着声，“这玩意儿，就代表了我的思想。”
“......”
男人呼吸烫人，牙齿咬她脖颈，几近苦恼道：“原本你对着我哭，我还挺开心来着，但你先别哭。”
“......”
隐晦不明的光线下，男人极为变态：“先留着，不然，我有点，兴奋。”
第195章 变成没有老婆要的孤儿。
叶淑娥和江布侬回来时，房间里静到古怪。
厨房料理台，江宝瓷和贺京准分站两边，中间空着两米的距离，贺京准在擀饺子皮，江宝瓷对着调好的饺子馅戳来戳去。
“靠近点，”贺京准瞥她，“我这擀的是饺子皮，不是印度飞饼。”
还能让他扔过去？
江宝瓷拒绝：“不要。”
贺京准气笑：“这是厨房，我还能干什么？”
江宝瓷：“你黄的可怕。”
“......”贺京准敲敲擀面棍，威胁，“过不过来？”
耳尖地听见开门声，是外婆和江布侬回来，江宝瓷悄悄松气，坦然无畏地移了过去。
贺京准脑仁疼，抬手用沾满面粉的指腹刮她鼻尖：“别戳了，不爱干就坐这吃水果。”
江宝瓷确实不大爱干家务。
会做，不代表她喜欢。
倒是贺京准，每天做的有模有样。
他发话，江宝瓷瞬间扔掉筷子，嬉皮笑脸坐在旁边，手心托腮，笑盈盈望住他。
贺京准眼尾睇她，没好气：“再看，就把你吃掉。”
“......”
期间阿姨和江布侬进来询问要不要帮忙，贺京准用不着她们，让她们去忙了别的。
把人打发干净，贺京准动作干净地包了几只饺子，沉声：“贺稹想把园子给我。”
这事江宝瓷听说了。
“你想要吗？”她问。
贺京准平静无波：“我没兴趣。”
“你们家这园子太大，”江宝瓷说，“每年维护都是个负担，但是，这是贺家老宅，总要有人接手的。”
如今贺稹因欧阳蔓兰被丑闻缠上，贺阵军自顾不暇。
适合接手的，只有贺京准一个。
一旦他接手，就等于贺京准成为贺家不容反驳的话事人，排于贺阵军和贺稹之上，领着贺家族人前行。
贺京准哂道：“我接手的话，会第一时间铲平重建。”
“......”江宝瓷惋惜，“那不用吧，园子又没错，你们家这园林上过好多次古建筑杂志，是很多建筑系学生研究的对象呢。”
贺京准撇脸，不辨神情：“你想要吗？”
江宝瓷梗住：“你怎么问我？”
“我不该问？”贺京准声音硬了，“我们早晚要...”结婚的。
自然要问她的意见。
江宝瓷失声。
就有一种莫名其怪的感觉。
贺京准眯了眯眼，极为荒唐的猜测：“你不会，没想过跟我再结婚吧？”
“......”江宝瓷难得的心虚，别开脸，支吾道，“就一本证，领不领的，有什么要紧。”
贺京准心沉了下去：“不以为结婚为目的，你在玩我？”
江宝瓷理不直气也壮：“你真迂腐，结婚很麻烦的，尤其是我们两个这种。”
特别麻烦。
“我看你是想玩玩就跑，”贺京准控诉道，“还不用负责任！”
江宝瓷瞅他两眼：“那行不行？”
“......”
“而且，”她不大有底气，“我这不是，还没追到吗，不算在一起。”
就是，如果他非逼她领证，她现在有机会反悔。
就不追了。
贺京准手里的擀面杖顿在半空。
听听。
听听。
渣的明明白白。
江宝瓷伸手，小心翼翼握住擀面杖另一边：“别动手啊，我还等着吃饺子。”
“......”还记得吃，贺京准气的脸色发黑，“这馅不好，不包了。”
江宝瓷不乐意：“我喜欢。”
“馅是我调的，”贺京准硬邦邦的，“我说不好就不好。”
江宝瓷：“哪里不好？”
贺京准：“差点渣味儿。”
“......”江宝瓷撇嘴，“那你把我剁了剁了包进去吧。”
贺京准：“能不能把你洗了洗了塞被窝里。”
江宝瓷起身就走。
她就说吧。
这野狗最近黄的不像话。
-
这晚的饭桌上，叶淑娥难得多问了句：“案子...有进展了吗？”
话落，氛围渐渐安静。
这事从头到尾叶淑娥都没问过，纵然老人家看得开，不愿给孩子们添负担。
然而死掉的，到底是她疼爱的女儿和女婿。
她们这个家也是从失火案开始，一落千丈。
贺京准淡定道：“您放心，她活不了多久。”
这阵子过年，案子进度自然延迟，算是便宜欧阳蔓兰了。
叶淑娥摇头：“她死不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该过点正常生活了。”
不要围着这桩案子。
不要被过往牵绊。
他们正当年轻，往后的日子，要轻装上阵。
不要将人生，滞留在痛苦的地方。
江宝瓷眼眶一烫，连忙垂眼，借着喝汤的动作掩饰住。
贺京准唇角轻勾，手掌粗鲁地揉她脑袋，话是对叶淑娥说的：“我们会的，外婆您没发现吗，我们二宝都开始像个小孩了。”
曾经江宝瓷身上硬硬的壳、尖锐的刺，像外面冰雪融化的天，渐渐变得柔软。
她逐渐有了年轻女孩的模样。
属于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会发脾气，会任性，会计较，会掉眼泪。
晋城的春天要到了。
不等江宝瓷反驳这话矫情，贺京准话锋一转，开始告状：“外婆，她不打算对我负责任。”
“......”
叶淑娥：“怎么了？”
“没怎么，”怕他乱说话，江宝瓷快速道，“叫他多晒太阳，他最近有点黄。”
叶淑娥不懂：“我瞧他还是太白，但太阳是要多晒晒。”
贺京准喉咙里意味不明的哼笑。
江宝瓷在桌下踢他一脚，警告他别阴阳怪气。
大约过了五秒。
餐厅只有用饭的声音。
贺京准突如其来的嘶了声：“外婆，她踢我。”
江宝瓷：“......”
不是。
这位爷的痛觉神经是刚睡醒吗？
不等叶淑娥说话，江宝瓷光明正大又踢了一脚过去。
“我就踢了，”她极为嚣张，“你继续告啊，再告再踢。”
“......”贺京准眼皮绷住，“外婆，您看见了吧，当着您面儿，她都敢这样对我耍流氓。”
江宝瓷烦了：“这是我外婆！！”
贺京准冷笑一声：“都看见了吧，她就是这样不想负责的！”
他一字一句，字字泣血：“她就是想让我变成没有老婆要的孤儿！”
江宝瓷：“......”
孤你奶奶个腿儿。
第196章 你这是在害羞吗？
元宵节刚过，贺京准便被公务支去了国外。
江宝瓷自已也忙，原定于下月去外地拍摄的剧本因一点波折推迟，只能在晋城安心等待。
三月初，欧阳蔓兰的罪成了定局，一系列物证人证尽数摆到警方面前，就等最后的判决。
这天，贺稹来了九州。
“她想见你。”贺稹满眼疲惫。
江宝瓷：“我以为你们会让她保外就医。”
让欧阳蔓兰或病、或疯，对贺家和欧阳家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
贺稹沉默片刻，好笑：“你是当真不知道阿准现在的实力。”
几桩陈年旧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了结，除了警方那边的努力，更要归功于各种被提供过来的铁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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