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辉接盒子接了过来,打开盒子,才发现里面是一些信件,还有一些证明。
李大辉看完以后就交给李大瑞,再传给其他族亲,大家就这样一一传阅!
从李树华将盒子接过来以后,他的眼睛就再也没有从上面离开过。
仿佛要将盒子盯出一个洞来,那些盒子里面为什么没有金银财宝,为什么会是一些纸张,信件,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李大辉几人看完以后,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李大牛。
李大牛看着众人的眼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最后所有的信件,证明都回到了李大辉的手中,李大辉将东西又重新放到了盒子里面,重新交到三叔公的手中。
“爹,我们都看完了!”
三叔公并没有问儿子里面的内容,而是将目光重新看向李树华。
“树华,你说说你娘临终前是怎么说的?”
李树华满脸悲痛,十分伤心,又有些无奈道:“我娘临终的时候说,这些东西,如果我爹不来问我要她留下的东西,千万不能拿出来!”
三叔公道:“邵雪那孩子是个好的,我们李家有这样的媳妇,那是我们李家的福分。
不管是我这一辈,你爹那一辈,还是你们这一辈,所有的媳妇没有一个是比得上他的,你继续说,这事不怪你!”
邵雪活着的时候,经常去看望三叔公,也能跟他聊到一起,还会经常给他送吃的。
李树华闻言继续道:“我娘还说了,在小妹出生以后,她就已经跟我爹离婚了,而且还是去公社办过手续的!
那个时候他们的财产就已经分好了!
老宅子不管房契地契当初写的都是我娘邵雪的名字。
这些在村上都有登记。
老宅的东院,也就是我爹他们现在居住的屋子,是我娘用自己的嫁妆盖的。
西院是我娘跟我爹离婚以后盖的,也是我娘生前居住的屋子,现在应该变成杂物间了!
房契地契都是我娘的名字。
我娘还说了,两人婚姻存续不长,又是我们兄妹三人的亲生父亲,她不想看着我爹晚年太过凄凉,东院就让他先住着。
当时志华去了部队,又没有结婚,她将西院留给志华,希望志华回来的时候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娘也知道我爹一定会再娶,所以让志华回来以后,在两个院子中间砌一堵墙,以后做两家。”
李志华听到此,一个硬汉也流下了两行清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的娘,到死也想着他们这些孩子。
李文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这个奶奶真是一个神人也!
“我娘还说了,东院虽然给我爹居住,总共五间房,我爹三间,剩下的两间是留给晓玲的!
她看不到晓玲结婚生子,但是她知道我爹的尿性,晓玲就算有我们兄弟二人护着,婚事肯定也是我爹说了算!
我爹找的肯定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家,是她对不起晓玲,所以那两间房是我娘留给晓玲的退路!我是给晓玲的补偿!”
李晓玲听见这话,也不由得哭泣起来。
李文静心里感叹道:“得,又听哭一个!”
她预想,奶奶肯定在过世前,就算到小姑姑有这一劫,才会留下这样的遗言。
就听见李树华继续道:“我娘把她生前用过的东西,都放在西院。
我娘生前用过的那张旧床是留给我媳妇的!
我娘常做的那两把椅子,说等志华娶了媳妇,就留给弟妹。
我娘生前常用的梳妆台,那是留给晓玲的。
还有一个绣蹲,那是留给大孙女的!
这些东西不值什么钱,就当留个纪念!”
李文静:哇哇哇,奶奶还留下了别的东西。
她可不会相信,她那个精明的奶奶留下的可不是简单的旧家具。
第148章 公道自在人心
她想起,自己从家里的家具里面找出来的金条,突然就蠢蠢欲试。
那边李树华还在喋喋不休:“东院的三间屋子,也够我爹生活了。
总不能让我娘都不在了,还得养我爹后来的媳妇还有孩子吧!
我娘千叮咛万嘱咐,我爹要是不来要她留下的东西,这些事,我必须全都烂在肚子里面,打死也不能说出一个字来,等我爹百年以后,在分这些东西。
我爹活着的时候,房子还是由我爹来支配,就算我爹为了钱,或者别的原因,将房子卖了,送人了,那么我们兄妹三人谁也不能吭声,不能有任何意见,更不能去跟我爹要,毕竟百善孝为先!”
李大牛等李树华说完以后,不懂三叔公等人说话,他就已经开始嚷嚷起来。
“离婚?谁说我跟她邵雪离婚了?邵雪生是我们老李家的人,死是我们老李家的鬼!”
李大牛瞬间觉得他头都大了,还有些不可置信。
明明自己是来要金银财宝的,可是金银财宝没有捞到,还要将房子搭进去。
这让李大牛怎么受得了!
至于李树华说的那些旧家具,李大牛并没有当一回事。
也许是自己心虚,邵雪生前用过的东西,全都没有动过,还在东院。
至于他当时跟何招娣结婚的时候,家具都是新打的红木家具。
李树华听见李大牛不承认,还说出这样无耻的话语来,他转头看见三叔公。
“三叔公,我娘说她跟我爹离婚的事,你跟大伯母,还有老村长都知道,都能够作证,而且村里,还有族中都有当时的文书证明!”
三叔公喝了一口茶水,将茶缸子放在桌子上面,慢悠悠开口。
“你说的没有错,你爹跟娘当年离婚的事,我们都是经手人,所以都可以作证!
而且你爹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房子,地契都是你娘邵雪的名字,这些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我们族中都有登记备注!”
李大牛听到这里,哪里还忍得住,他全身哆嗦,但还是努力大声道:“邵雪她胡说,你们都胡说,我没有跟邵雪离婚,没有!”
三叔公看着李大牛这气急败坏的样子,理都不想理他。
“大牛,本来想着给你在晚辈面前留些面子,可是你自己不争气啊!
你还记不记得,邵雪到底为什么跟你离婚。
那个何招娣,她男人刚死,邵雪那个时候肚子里面怀的正是晓玲丫头,你就跟那个何招娣搞到一起。
那个女人还怀孕了,你们的奸情被邵雪给撞破。
何招娣还称肚里的孩子是遗腹子,可是具体什么情况,你我,还有老村长都清楚。
从那以后,邵雪再也不愿意跟你一块过,一直到生了晓玲以后,刚出来月子,就在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见证下,离了婚!
你跟那个女人干出那样的事,本应该被游街,去改造。
还是邵雪给你们求情,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你们去公社离婚的时候才知道,你们两人根本就没有结婚证,属于事实婚姻,只要在村中的大队部开个证明就可以。
所以你们两人从公社回来以后,就到村上写了离婚证明。
上面不光有你跟邵雪两人的签字手印,还有作为见证人的我,你大嫂,老村长,证明一式四份,一份放在村中保存,一份放在族中保存,还有两份,你们两人一人一份!
这个你不会忘记吧?”
李大牛,他当然没有忘,可是又选择性地忘记。
这是他的耻辱,他不想想起来,还有一点就是,他将邵雪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现在告诉他,邵雪早就跟他没有关系,他怎么受得了!
三叔公叫他这个样子,摇了摇头,对着大儿子道:“大辉,你去族中将东西取来,给他看看,好让他记忆回溯!”
三叔公说完以后,又拿起茶缸子继续喝水。
李远兵那个小机灵鬼,还不忘给添水!
三叔公怜爱地又看了一眼李远兵,继续道:“至于你现在住的房子,你是不是想说你不记得了?”
李大牛顺从地点了点头。
李大牛是真的忘记了吗?当然没有,只是时间久了,他觉得这一切本应该就是自己的,说白了就是想软饭硬吃!
三叔公再次瞪了他一眼,继续道:“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当年你带着邵雪回来,说要结婚。
邵雪不想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就提出想要另外盖房子,搬出来住!
你也是同意的,可是你又害怕,村里人在背后说你吃软饭,所以你主动找到老村长,让他将宅基地,房契的名字都写成邵雪,现在你记起来了没有?
你忘记了没事,我这个老头子可不敢忘!
我想问大牛你一句,当年盖房子的,买宅基地的钱财,都是邵雪的嫁妆,你李大牛有没有出过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