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路人甲_答鸽兔【完结】(22)

  烟袅以为他要拒绝自己,刚要开口道歉。

  “师姐,我不会…”

  她掀起眸子,怔怔看着他。

  青年衣襟半褪,脖颈上还挂着点点莹润的湿意,唇被她磨碾的像是染了花汁般。

  如墨绸般的发丝凌乱的散在雪白的肩上,他仰头迷离又无措的看着她,眸底隐含一层朦胧的水汽。

  烟袅呼吸凝滞一瞬,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滚烫的耳垂含住。

  她感到青年脊背紧绷住,指尖滑入他松散的寝袍中,沿着他腹间薄肌的轮廓沟壑处游走。

  楚修玉的眼眸更红了,他好像被用火烧着,又油煎着一般,心中烦闷又躁动,他从未有过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他揽着少女纤细的腰将她按在床榻上,捏着她的下巴堵住她的呼吸。

  他不会亲吻,想压制住身体的火气,吻得越发粗鲁,直到烟袅被他咬痛忍不住侧过头。

  楚修玉将少女的脸颊掰过来,声音沙哑:“然后呢…”

  烟袅第一次从他眼睛里看到茫然之色,他生得像个艳妖,可这方面之事,竟意外的笨拙……

  当然,烟袅也没有过类似经验,但她曾有过一次险些出嫁的经历,出嫁前,府中的都会请教习嬷嬷授教此种房中之事。

  烟袅红着脸颊,在楚修玉幽深的眸色中,握住他冰凉又修长的手指,缓缓向下。

  少女的衣裙被扔在一旁,冷风将窗子吹拂地开了又关,浓郁的暧昧气息顺着窗隙散去,直到深夜,扰人烦乱的窗子才被青年的掌心重重按住。

  昏黄的灯影下,青年将怀中纤柔的身影抱坐在椅塌上,烟袅受不了想推开他,又被他桎梏着腰肢重重按下。

  他身上还挂着寝袍,一手握着少女的腰肢,一手搭在脑后,细细打量着少女的脸颊。

  烟袅头脑昏沉,头晕目眩,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的过分,反倒是起初如一张白纸一般的楚修玉,渐渐游刃有余。

  他好似格外知道如何让烟袅听话。

  楚修玉听了烟袅细碎的呻.吟声许久,在少女想要逃离之时,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姐不是说,都听我的吗?”

  一声“姐姐”,令烟袅脊背酥麻,随之而来的是更过分的掠夺。

  她溃不成军,他却异常清醒。

  楚修玉的指尖落在烟袅迷离的眉眼上,沿着她的鼻尖,再到唇肉,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他看着少女在一场情事中,如被鬼斧神工的雕琢的,不断变得精致美貌的面容,眸底的欲色之下冷意越来越甚。

  妖,还是魔?

  楚修玉握在烟袅脖颈的指尖颤了下。

  若烟袅此刻看向对方,便能看到青年眼底的审视,与杀意。

  良久后,就在她以为结束之时,又被青年抱起,扔到床榻上……

  翌日清晨,楚修玉垂眸看着怀中已经晕厥过去的少女,换上衣袍走出房间。

  烟袅只睡了两个时辰,刚刚睁开眼眸便被青年抱起,放入浴桶的温水中。

  她看向楚修玉脖颈上的吻痕,指尖碰了下。

  楚修玉侧了下身子,烟袅指尖落空,她眼睫一颤,还未来得及多想,便被青年递上一碗红参熬成的热汤。

  烟袅接过,唇角弯起一抹弧度:“谢谢夫君。”

  楚修玉垂眸看着她,那张脸,又变回了昔日那副普通的样貌。

  他看她将热汤饮下,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湿发拢至耳侧:“师姐,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烟袅下意识想到月殊,面容僵硬片刻。

  她不知该不该告诉楚修玉月殊的存在,他已经不想先前那般排斥她,甚至与她做了亲密之事

  ,这一次,只要她好好解释,他大抵不会将她当做妖邪之辈了……

  烟袅张了张嘴,却在触及到楚修玉看向她的眸子时,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他真的会相信她吗?

  楚修玉眸光一暗,他试探她,本就没打算她能与自己说实话,可看到她心虚的目光,仍无法抑制心中怒意。

  他本以为她是喜欢他,才将他绑来成亲。

  可一个不知是妖是魔的东西,如何谈得上爱意?

  楚修玉殷红的唇瓣扯出一抹灿烂的弧度,眼底却阴鸷森然。

  青年踏入浴桶中,伸手拽过少女,烟袅想到他昨夜的不知节制,下意识想推开她,可她将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目光却触及到青年泛红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湿润之意。

  他怎么……哭了。

  楚修玉将下颌抵在她的肩头,烟袅唇边溢出一丝轻吟。

  她轻咬住唇,指尖慌乱地替他擦拭着眼尾的湿意:“夫君,你怎么了?”

  骗子。

  他看向她,破碎的眸光几乎将她吞噬,他动了起来,滚烫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落到烟袅的肩头。

  直到又一次晕厥,烟袅都不曾听到楚修玉开口说半个字,耳边皆是他好听又压抑的喘息声。

  子夜——

  烟袅捂住胸口坐起身,这一个月来给楚修玉输送血液和灵力,令她修为倒退了整整一个境界。

  也因此,每夜的穿心之痛从灵魂,延续到心脏。

  她坐在床榻上,垂眸扫过背对着她的青年,钻进他怀中,又闭上眼眸。

  而她并未发觉,窗纸上印出一道的黑影,如雕像般直直的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次日,烟袅刚醒来,便感觉到屋内温暖的气息。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缝隙,看到青年在落雪中劈柴。

  煮着热汤的锅冒着蒸汽,他动作生疏的拿起锅盖,似是被烫了下,锅盖掉落在地面上。

  烟袅赤着脚跑出去,连鞋子都忘了穿,目光触及到那一个浅淡的烫痕,抓了把雪握住他的指尖。

  她垂眸看着他整洁的衣袍上沾染的木屑,刚想弯腰捡起拂落,被青年扛在肩上送回屋中。

  他弯腰拂落她足底的雪渣,替她穿上鞋。

  楚修玉抬眸看向她:“还疼不疼?我今日去买了药膏。”他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雪白的小瓷瓶。

  烟袅接过瓷瓶,耳垂有些泛红。

  “我好似还未好好逛过这个镇子,娘子要带我去吗?”

  烟袅猛地抬起头,楚修玉的眼睛,好似生来便带着惑人的情意,就连眼尾翘起的弧度,都宛若勾引般,令人忍不住沉溺,沦陷。

  烟袅的眼眶逐渐红了,因他看向她不再抵触,变得柔软的目光。

  也因他口中那一声“娘子。”

  楚修玉轻轻吻着少女眼角的泪意,眼眸垂下,如幽深的寒潭,危险而又深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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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上山

  接下来的几日,白日里,烟袅与楚修玉去镇中的饭馆品尝特色,去山间郊野看落雪,去冬日湖泊冰钓,夜晚,她沉溺在他泛着潋滟欲色的眸子中,极尽缠绵。

  一回生二回熟,次数多了,他玩儿的花样越来越多,每每她不愿配合,他便不是“姐姐”就是“娘子”轮番着唤她……

  这日,烟袅起床后,便看见楚修玉站在院中被折断的枯树旁沉思。

  烟袅看着被拦腰折断的树,足有一人环住的树干弯折在雪地上,树枝凌乱散落,她恍然一瞬,终于想起山上还有个人。

  她知晓月殊的脾性,想来是她几日未上山,特地来警告她。

  楚修玉捡起树枝,似是不曾发觉异常,对烟袅牵起唇角:“刚好,今日不用劈柴了。”

  过了半个时辰,烟袅喝完楚修玉为她煮的参汤,以上山采参为由离开了院落。

  她想着,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月殊的房子盖完,到时便再也不上山了。

  烟袅上山途中顺道挖了几根山参,到达土山深处的枫林之时,她只想快些将他房子上的瓦片铺完,不曾看到青年眉眼阴鸷地坐在茅草屋中盯着她。

  见烟袅连目光都不曾瞥向他,抬步便爬上了梯子,月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快步走出茅草屋,一把将烟袅拽下。

  “你忘了每日上山的约定,不给我个解释?”

  烟袅的眼眸没有波澜:“你昨夜不是看到了吗?”

  月殊磨了磨牙,想到昨夜看到那一幕,心中郁气更甚。

  那男人凭什么醒过来?

  他就该一直在沉睡中死去才好!若非她又变成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他恨不得像斩断她院中之树一般,抹断那人的脖颈!

  他视线落在烟袅颈间的红痕上,鬼使神差的靠近她:“你很喜欢被那样对待吗?”

  烟袅蹙起眉,后退半步,小腿撞在梯子上。

  月殊注意到烟袅面上的警惕,眼神凝滞,昨日她被那人压在身下,一双清凌凌的眸子满是泪色,明明已经忍耐到极致,却仍舍不得推开那人半分……

  那时他便想,或许她不需要学什么合欢之术,只要露出那样的神情,没有人会忍心拒绝她。

  可她现在与昨夜宛如两人,因为他不是她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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