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侯爷此时正头疼的很,埋怨道:“他不是一贯如此不着家,指不定死外边了。都是你们这群妇人娇惯的。”
俩人丝毫不知道,宝贝小儿子早已在大儿子的书房中命丧黄泉。
陆峥回到书房,未发觉书房机关被动过,也不知道自己的密室中的“玄机”。反而经此一事,每日饮酒,闭门不出,白日便是昏睡不醒。
且说,这陆老夫人昨日寿宴又惊又怕,听闻侯府降爵,自己诰命被虢夺,气上心头,居然中风卧床,一病不起。
只能眼睁睁看着因着府中混乱逃出捆绑的钱嬷嬷和烟霞,当着她的面偷走了她的私房钱,还对她好一顿冷嘲热讽。
气得她眼冒金星却无可奈何。
永宁伯府除了老白姨娘已经没有能主事的人了。
可府中下人偷拿东西私逃还没解决,崔俪兰催债的条子已经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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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各位读者宝宝们,情人节快乐!快乐每一天[爱心眼]
第64章 我无名分【除夕快乐!】
崔俪兰醒来的时候, 窗外鸟语花香,暖风吹入,卷起层层纱帘。
她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光洁如玉的胸膛,往上是裴及安那张俊脸。
她的脑子懵逼了一会儿, 随即淡定地披衣起身,正穿着鞋, 怎么也穿不进去, 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声轻叹。
“姐姐~”
一偏头,裴及安正搂着锦被一脸幽怨地直勾勾盯着她,随着他的起身, 几缕青丝散落在他身上。
“呃, 你醒了。我有点饿了, 先去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
裴及安湿漉漉地看着她:“姐姐, 我虽然还是你的外室,但你又把我睡了, 怎么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
崔俪兰有些心虚,见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般地盯着自己,“咳咳, 乖,你都是我外室了, 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崔俪兰正要开溜, 被裴及安一把扯住,她一个不稳跌在他身上,一双玉手扶在他胸膛之上,正捂住那茱萸。
“我的身子都被你看了摸了,等于我都被你玷污了,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裴及安委屈巴巴地开口,贝齿轻咬丹唇。
崔俪兰豪气地道:“你——我一个女子都不在意,你在意这么多干什么?再说了,一个大男人,被看几下摸几下咋滴啦。”说着,一滴朱红滴落在他如玉肌肤上。
裴及安慌了,赶紧扶她起身,四处找可以擦拭的东西,手忙脚乱地给她擦鼻血。
崔母和崔大哥来到房门前,见崔嬷嬷和端着早膳的青霜候在门口,在二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下,疑惑地上前敲门:“兰儿,不早了,快起来用点早膳。”
崔俪兰闻言更慌了,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推搡着他:“快躲起来。”
裴及安也有点慌,立马扯过外衣一披,脑中灵光一闪,身子站着不动。
崔俪兰顾不得推他,崔大哥先崔母一步已经推门而入,见二人衣衫不整,崔俪兰手上还拿着白色帕子,沾着点点腥红。
二人与二人,八目相对,目瞪口呆。
“你、你、你们,你们。 ”
崔大哥赶紧将裴及安拖出来了,要和他用拳脚“交流交流”感情。
崔母也赶紧上前用被子裹住崔俪兰,一脸心疼:“兰儿,你受苦了,只是你们尚未成婚怎么好做这种事?不行,让他赶紧提亲,这个月就成婚。”
崔大哥举起拳头,威胁道:“你是要成婚还是成灰?”
“大舅哥,有话好好说,俪兰是我心中挚爱,我一直很想娶她。”崔大哥闻言放下紧捏着的拳头。
崔俪兰满脑子都是幸好把弹幕关掉了,不然要被羞死了。
崔俪兰赶紧解释道:“娘,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是不是他劝你酒了?”崔大哥闻言又举起了拳头。
“他没让喝多,是我非要喝。再说了,我们没什么。”
崔母看着帕子,崔俪兰脸红着解释:“这是流的鼻血。”
“哦。”俩人失望的哦了声。
自然是留着二人用膳。
二人相对而坐,抬起手中勺子的时候,不约而同地看向一旁的崔母和崔大哥。
正要开口,听见门外崔父爽朗的笑声。
“兰儿,你祖父回来了。”
崔俪兰面上一喜,扔下手中勺子,连忙提着裙摆迎了上去。
见到久违的敬爱的祖父,崔俪兰眼圈一红,还像儿时那样,扑了上去。
“祖父……”
那亲热劲儿看的崔家人心酸,看得裴及安心酸。
崔老大人眼下有些青黑之色,见到自己最宠爱的小孙女,还是欣慰地摸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兰兰,长大了。”
崔俪兰眼睛一热,呜咽出声:“祖父,是兰兰不好,兰兰太任性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裴及安拾阶而下,上前一礼:“崔公。”
崔祖父这才敛衽看向来人,正欲行礼:“太子殿下。”
裴及安连忙趋步上前拦住下拜:“崔公,快别多礼。”继而自来熟地搀扶他,谦逊道,“崔公不必拘礼,称我裴九便好。”
朝裴家其他人温声道:“崔伯父、崔伯母,崔大哥这里没有外人,大家都别多礼。”
其他人面面相觑,亦步亦趋上前,是行不是,不行也不是,分外别扭。
等人都进了屋,崔母悄悄扯过崔俪兰,埋怨道:“你个死丫头,什么都
瞒着我们,还没嫁过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
不是,她只是不想牵扯到家人。
“我不是,我没有,我是怕牵扯太多。”
崔母一脸不信,又愁眉苦脸:“完了,我们还说过让他入赘,该不会满门抄斩呸呸呸,怪罪于我们吧?”
他巴不得入赘呢。
“那个,一国太子,怕是不能入赘了,嘿嘿嘿。”崔俪兰打趣道。
那厢,崔祖父和崔父在和裴及安周旋,互相轮流试探他,裴及安自然是回答地一脸坦诚,十分有诚意。
崔祖父起初还以为裴及安是带着目的故意接近崔俪兰的,一脸正色,越问便越心惊,还被裴及安的风趣幽默打动了,脸上笑开了花。
他瞥了一脸自家从小就有主见的很的崔俪兰,心下一笑,一国太子,一颗心算是全栽在自家孙女身上了,还有些骄傲。
可惜是个太子,不然,得抢来入赘。
崔祖父一高兴,自然要留饭,一时间宾主尽欢,推杯把盏,好不热闹。
饭罢,裴及安便要辞行。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崔俪兰,碍于多人在场,眼馋地盯着崔俪兰好多眼,从崔府大门到马车,距离不远,磨蹭了好久才慢慢挪过去,还一直回首,快到车前,又忍不住飞奔回去,顾不得他人的眼光,狠狠地冲上前抱了她一下。
眼中流出万千眷念,狠心转身离去,上车之前也没再回头。
矮身进了车厢,掀开车帘看向崔俪兰,直到缓慢提速的马车行远,已看不见崔俪兰也不舍得放下。
驾车的玄八问道:“殿下,要不属下去把崔小姐绑回东宫?”
“多嘴!”一甩帘子。
崔俪兰看着他的车架消失,心里也好似空了几分。
一行人刚送走裴及安,崔俪兰就被崔祖父叫去了书房。
心里门儿清的崔俪兰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都交代了,只隐去那些暧昧的情节。
崔祖父一拳锤在桌案上,恨恨道:“可恨那永宁伯府,只被撸了职位、降了爵位,陆小儿竟敢如此欺我崔氏女儿,万死难辞其罪。”
永宁伯府?
崔俪兰瞬间明白了昨夜裴及安说的好消息是什么了。
“兰兰,我都听说了,你在伯府受苦了,却也没堕了我清河崔氏的风骨,不错。”
“祖父,您过誉了,我只是些末小事,您在宫中才叫辛苦呢。”
崔祖父欣慰地点了点头。
崔俪兰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道:“祖父,您在宫中可是为着修撰国史之事?”
“是。”崔祖父从小将崔俪兰当做男儿来养,谈论政事也就从不避讳她,“你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就是好奇,国史中有提到哪些女子么?有没有什么溢美之词?”
“嗯……”崔祖父思索了片刻,“女子?大抵无非是后宫妃嫔之类。”
崔俪兰皱眉,女子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可怎么都像是有些拘泥于后宅,围着男人打转了呢。没接触过弹幕以前怎么都没有这种心中酸涩的感觉呢。
“难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女子,我观宋大家学识渊博、美名远播、誉满天下,有在其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