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发现今天的嘉宾有点眼熟?】
【哎?那是不是白成峰啊?】
【弱弱地问一声白成峰是谁?】
【白成峰,鲸鱼直播的大老板,不羁公子的父亲!我之前看过他的采访,风度翩翩又儒雅的成功人士!他居然来谭大厨的直播间当嘉宾,还吃了蛆?所以檀大厨,到底是什么背景?】
【哎呀我去,父子俩一个吃屎,一个吃蛆?】
绛月山庄是真没法呆了。
从卫生间里出来,白成峰就拿着行李走了。
白俊看到立马过来关心:“爸你干嘛去?”
白成峰说:“公司事情多,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打扰桑小姐。阿俊,你在这里多住几天,就当度假了。”
白俊忙说:“那怎么行?邪神还没有铲除,万一他又找上你了怎么办?爸,你忘记那天晚上的事儿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现在都要给你开追悼会了。”
“什么追悼会?你说话就不能委婉点?”
有时候和白俊聊天,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当然,对于儿子的关心,白成峰还是很欣慰的。
“阿俊,你不用担心爸爸。老檀、老槐他们这两天给了我很多符。除了常规的辟邪符,平安符之外,还有一些逃跑的、保命的、联络的……”
说话间白成峰掏出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各种符箓。
白俊惊呆了:“我们和树妖们在一块都好几年的交情了,他们都没给那么多符。
爸你才来了多久,就跟进货似的,搞了满满当当一大包?”
不过转念间,白俊又悟了。
“噢~我懂了!你一天吃五顿饭,把老檀夸得一个劲的喊你大兄弟。昨天中午给柳姐订了成堆的化妆品,下午给桃树做感情疏导,晚上陪杏树刷剧,下半夜又去陪老槐守门唠嗑。今天一大早还帮柏树妖洗车……”
“可以啊老爹!”白俊都忍不住冲老爹竖起大拇指,
“难怪你能白手起家,打下那么大一片江山!就你这业务能力,就算哪天咱们白家破产了,你哪怕去当个男公关,也能让咱们白家东山再起!”
白成峰怒不可遏地呼了白俊一巴掌:“臭小子,你就不能盼你爸点好?还破产……以后不吉利的话不准说!还不赶紧‘呸’?”
白俊就很随意的呸了两声。
白成峰又问白俊:“你和张雪雪的事怎么样了?”
白俊眨巴了下眼,颇为意外:“爸,你怎么知道我和雪雪……”
白成峰白了他一眼:“就你这直不隆冬,藏不住事儿的性子,我想不知道都难!”
“爸,那你支持我吗?”
以前白成峰反对过儿子和张雪雪在一起,所以现在白俊想要知道他最终的态度。
白成峰叹了口气:“我支持你有什么用啊?就算我把白家的资产全部打包给你当聘礼,人家张小姐也未必同意跟你在一块儿。”
“以前我不同意,是怕人家图你钱,不是真心喜欢你。”
“可知道张小姐不会图你钱后,我反而更加担心——不图钱的话,你也没什么让人可惦记的呀!”
白俊有点伤心了:“老爹,在你眼里,你儿子我这么一文不值吗?”
白成峰拍拍白俊的肩膀:“反正该追求你还是去追求吧,爸爸精神上支持你!”
白俊:“……我谢谢您嘞!”
“其实你儿子非常优秀!雪雪都答应和我交往了。”
“真的?那为什么没成呢?”
白成峰似乎有点不信,总感觉儿子缺根筋似的。
反观张雪雪,有财、有貌,关键情商高、人格独立,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家的傻儿子呢?
白俊叹了口气:“因为我说错话了。我问她,我下辈子要变成了蛆了,你还会不会来找我?我真就那么随便一说,下辈子也不一定真能变蛆啊。怎么能因为我说错话就不理我了?”
“再说了,我们也不能鄙视蛆虫对不对?蛆也是世间的生灵之一呀。蛆能存在于世间那么多年,自然有蛆存在的道理。”
“要实在不喜欢蛆,我下次不提蛆就是了。”
“哎!爸你干嘛去?”
“yue~”卫生间里再度传来白成峰狂吐的声音。
白俊就很纳闷了:“老爹这是怎么了?对蛆过敏了?”
第969章 不偏心的师父
转头间,白俊又见桑非晚和张雪雪一前一后地从楼上下来。
张雪雪一边走,还一边惊叹:“居然还有晚晚你搞不定的事情?那个农场也太诡异了!”
桑非晚纠正她的话:“我没说我搞不定,只是暂时看不透而已。今晚天气好,又是月圆之夜,适合去一探究竟。雪雪,你去了守在外面就行,我只要借你的运势用用就好。”
张雪雪顿时就不乐意:“你这什么意思?把我从修炼中挖出来,就为了给你当个吉祥物。”
桑非晚站住了脚步:“那里面情况不明,你没必要跟我一起去冒险。其实我本来想向你借点鳞片,可是又怕把你给薅秃了,所以才想着让你一起去。”
张雪雪叉着腰道:“我是怕死的人吗?我的心魔已经堪破,运势如日中天,比之前更好。以我现在的运势,就算进去有什么危险,我也能化险为夷。”
“你们要去哪儿呀?”白俊凑过来,“能不能带我一块儿?”
桑非晚和张雪雪两人互视一眼,接着双双化作一道流光“咻”的一声,从白俊眼前消失。
“卧槽!”白俊很气愤,“不带我也就算了,至于这么赤裸裸的无视我吗?我能修仙的话,我也‘咻’的一下飞走。啊啊啊!真的没有办法让我修仙吗?”
桑非晚和张雪雪瞬移到俞北冥家。
俞北冥恰好开门出来:“时间还早,先进来坐一会。”
张雪雪笑嘻嘻地问:“你是专门来给我们开门的?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个点登门?”
俞北冥说:“我本来也准备去找晚晚汇合,一开门就看到你们来了。”
家里没有请佣人,每次来了客人都是郑兰心和老丘帮着添茶倒水。
老丘一边倒茶一边悄悄地竖起耳朵,待听到师父又要出门,立马就不干了:
“师父,我的宝剑已经很久没有出鞘了,再下去我怕会生锈。”
俞北冥道:“我们在等天黑,御剑赶去。”
不会御剑的老丘,依然不服输:“那我先走,我可以打车!”
俞北冥看着他:“老丘啊,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出去不带你吗?”
老丘撇了撇嘴,心说:“还能为什么,偏心呗。”
俞北冥说:“在师父的心里,你和小风一样,都是我养大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不会厚此薄彼。”
“只可惜你至今未能脱离凡人体魄,看着你日渐衰老的样子,其实为师心里并不好受。但既然寿元有限,无法更改,那就好好珍惜每一天。冒险的事情你就不要参与了。和兰心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才是福。”
“师父……”老丘感动得老泪纵横,“原来是师父您是这么考虑的。徒儿还以为您偏心……是徒儿心胸狭隘了。呜呜,徒儿错怪师父了!”
眼看他的鼻涕眼泪都要蹭过来,俞北冥赶忙将人推开:“都多大年纪,还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坐了一会儿,夜幕渐渐落下。
“晚晚,天差不多黑了。我们可以走了。”
老丘一边哽咽一边挥手:“师父您万事小心啊,我和兰心在家等您回来吃饭啊!”
眼看人走远了,老丘擦了擦眼泪:“我就知道,师父还是最疼我的……哎不对啊!兰心,师父那话的意思是嫌弃我差劲,连维持年轻的容貌都做不到吗?呜呜……师父还是在嫌弃我!”
郑兰心说:“如果你修为很精深,至今还是毛头小伙子,那咱们俩站在一起也太不般配了。”
这么一说,老丘心中郁结顿散:“兰心,你说得有道理。但是,不管我外表是老是少,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人!”
两人要转身进屋,忽然听到“喵呜——”一声惨叫,接着就见小黑被俞北冥从半空中丢下,像一片轻盈的黑羽毛,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老丘的怀里。
小黑望着天上渐渐飞走的俞北冥,悲伤哀嚎。
老丘笑眯眯地拍着小黑的头:“师父果然公平,两个徒弟一个也不带。”
永市郊区,山南农场。
夜幕才刚刚降临,姜树再三告诫手下队员:“今天是月圆之夜,农场里的邪祟力量会变得更加强大。大家千万要小心,切记不可私自行动!”
就在这时,姜树手上的磁场探测器发出了“嘟嘟嘟”急促的警报声,提示天空上有超强的力量在靠近。
姜树抬头看去,只见黑暗的夜空上,出现了三点亮光,乍一看像星星,可仔细观察就发现那三个光点是在向前移动的。
而特测器上的监控画面也捕捉到了这光点,警报声越发的响亮。